李馨乐的脸白了。

「你知有多少人不愿意走吗？」黎安德的声音渐渐冷下来，「知后来发

生了什么吗？」

「我……」

「你爹，」黎安德一字一顿地说，「亲手制造了一场『安全事故』。炸死了

三个不肯搬的村民。」

李馨乐的开始颤抖。

「那三个人里，有我爷爷的亲弟弟。」

「我不知……」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我真的不知……」

「你当然不知。」黎安德笑了，但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你爹升官发财

的时候，你还在吃呢。但血债血偿的理，你应该懂吧？」

他走到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培训你。」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病态的愉悦，

「让你在你爹作孽的地方，接受惩罚。」

李馨乐终于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调教。

这是复仇。

培训·第一阶段：人格瓦解Day 1：剥离份

培训从脱衣服开始。

「脱。」黎安德指了指她上的衣服，「全。」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三双睛盯着她。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知自己

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慢慢解开衬衫的扣，一颗，一颗，又一颗。

衬衫落。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的搭扣。

文落地。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但立刻被黎安德呵斥：

「放下手。」

她颤抖着放下了手。

那对饱满的房完全暴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下。尖因为张和恐惧而微微

立，在空调的冷风中颤抖。

「裙。」

她解开裙的拉链，让它顺着落。

「内。」

她闭上睛，勾住内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落到脚踝。她赤着站在那里，一丝不挂。

「首饰也脱掉。」

她摘下耳环，摘下项链，摘下手表。最后只剩下那条银手链——陈杰送给她

的定情信。

「这个也要脱吗？」她问。

「不用。」黎安德笑了，「留着。我要让它见证你接下来的一切。」

她的衣服被收走，当着她的面扔了火盆。

火焰吞噬了那些布料，把它们变成灰烬。

「从现在起，你没有名字了。」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质的项

圈，「你只有编号——母狗001。」

他把项圈扣在她脖上。

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001」三个数字。

「跪下。」

李馨乐的膝盖弯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黎安德把一铁链系在项圈上，另一端锁在墙上的铁环里。

「从现在起，」他俯视着她，「你不是人了。你是我的狗。」

第一天的训练很简单——学会一条狗。

不许直立行走，只能四肢着地爬行。

不许用手拿东西吃，只能把脸埋狗盆里。

不许说人话，只能发狗叫声。

不许坐在椅上，只能蹲在地上或者趴在地上。

每一条规则都有惩罚。

违反一次，挨五下带。

李馨乐在第一个小时里就挨了二十多下。她的和大很快就布满了红

的鞭痕，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不是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的羞辱。

黎安德让她爬到每个人面前，用他们的脚。

「净。」他命令，「每一个脚趾都要到。」

她跪在地上，把脸凑近黎安伍的脚。那双脚又脏又臭，脚趾里还有黑的

污垢。她的胃一阵翻涌，差吐来。

「快。」带在她背上，「磨蹭什么？」

她闭上睛，伸，了上去。

那味让她几乎窒息。咸的、酸的、腥的，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味。

但她不敢停。

她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过去，直到黎安伍满意地。

然后是黎安的脚。

然后是黎安德的脚。

三双脚。每一双都要净。

完之后，她趴在地上呕了好久。

「呕什么呕？」黎安德踢了她一脚，「你是狗，狗主人的脚是天经地义的

事。」

更难的是「自我羞辱」环节。

黎安德在房间中央放了一面全镜，让她跪在镜前面。

「看着镜里的自己，」他说，「重复我说的话。」

「我是母狗001。」

李馨乐看着镜里那个赤的、着项圈的女人，声音颤抖地重复：

「我是……母狗001……」

「大声。」

「我是母狗001。」

「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李馨乐的一僵。

「说。」带扬了起来。

「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我生来下贱。」

「我……生来下贱……」

「我是欠的货。」

「我是……欠的……货……」

「我不人，只狗。」

「我不人……只……狗……」

一遍。

两遍。

十遍。

一百遍。

每一遍都要大声、清晰、完整地说来。稍有犹豫或者声音太小，就会挨打。

到后来，李馨乐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话像是被刻了她的脑

里，自动地从嘴里吐来。

「我是母狗001。我是杀人犯的女儿。我生来下贱。我是欠的货。我不

人，只狗。」

「我是母狗001。我是杀人犯的女儿。我生来下贱。我是欠的货。我不

人，只狗。」

「我是母狗001……」

她机械地重复着，泪无声地淌，打了跪着的地板。

夜晚降临。

李馨乐被关了那个铁笼里。

笼很小，她只能蜷缩成一团。铁条硌着她的，无论怎么调整姿势都不

舒服。

笼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草席，散发着霉味。

没有被，没有枕，甚至没有一件衣服。

她就那样赤着，蜷缩在笼里，听着自己的心声。

窗外是无尽的黑暗。这里是南江库边的山老林，没有灯火，没有人烟，

连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想起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人，此刻应该在G市的租屋里，担心着她有没有安全到达隆县，

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累着。

他不知她在哪里。

不知她正在经历什么。

不知她已经变成了什么。

她的泪再一次了下来。

「陈杰……」她在黑暗中轻声呢喃，「对不起……」

但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

只有铁笼的冰冷，和无尽的黑暗。

Day 2：服从训练

第二天一早，李馨乐就被从笼里放了来。

她浑酸痛，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着。但她没有时间休息——新一天的训练

上开始。

「今天学令。」黎安德坐在椅上，手里拿着一带，「这是你以后每

天都要的事。记住，三秒之内必须完成动作，否则挨打。」

「趴下。」

李馨乐立刻四肢着地，贴近地面，低下。

「慢了。」带在她背上，「再来。」

「趴下。」

她更快地趴下。

「还是慢。」又是一鞭，「再来。」

就这样反复练习，直到她一听到「趴下」两个字，就会条件反地

动作。

然后是「翻」。

仰面朝天，四肢张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

「翻。」

她翻过来。

「张开。」

她把双分开。

「再开。」

她尽力把分得更开。

「手放。」

她把双手举过。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的私毫无遮掩，每一寸肌肤

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闭上睛，不敢看他们的表情。

「睁开。」

她被迫睁开睛，看着三个男人站在她边，用审视猎的目光打量她。

「不错的材。」黎安伍咽了，「这腰细的，这大的……」

「也不错。」黎安笑着

说，「等下起来肯定。」

「急什么。」黎安德拦住他们，「先把规矩立好。等培训完了，有的是时间

享用。」

接下来是「张嘴」。

嘴张到最大，伸来，像狗一样吐着气。

「张嘴。」

李馨乐张开嘴，伸。

「再大。」

她把嘴张到极限，下都有些发酸。

「伸长。」

她把尽力往外伸。

「就这样保持着。」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地从嘴角下来，滴在地上。

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把自己的手指伸她嘴里。

「。」

她着那糙的手指，绕着它打转。

「用力。」

她更加卖力地着。

「不错。」黎安德手指，在她脸上，「这张嘴以后有大用。」

最后是「翘」。

跪趴姿势，翘起，脸贴在地上。

这是最羞耻的姿势。从后面看，她的私完全暴，像是在邀请别人的。

「翘。」

李馨乐跪趴下去，把抬。

「再。」

她把腰往下塌，抬得更。

「把分开。」

她分开双。

「再分开。」

她尽力分开。

黎安德走到她后，用带轻轻拍打她的。

「这个姿势，以后你要很多次。」他说，「每次客人来，你都要这样迎接。」

客人。

那个词像一把刀，刺李馨乐的心里。

她知自己签了那份借据意味着什么。但当黎安德亲说来的时候，那

绝望还是差把她压垮。

「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贴在地上。

「记住什么了？」

「记住……翘……」

「不对。」带在她上，「说完整的。」

「记住……以后客人来……要这样迎接……」

「乖。」

训练行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李馨乐已经能够对所有令条件反般的反应。

「趴下」——立刻趴下。

「翻」——立刻翻。

「张嘴」——立刻张嘴。

「翘」——立刻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