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躺下来，闭上睛。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她需要休息。

（二）

下午两，李馨乐换上了工作服。

那是一件粉红的短旗袍，质地很薄，勉能遮住。侧面开叉一直开到

腰际，稍微走动一下就会大。

照规定，里面不能穿内衣。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粉红的旗袍裹在上，勾勒她的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

现，随着呼微微起伏。

下午四，第一个客人来了。

「66号！有客人你！」

房间里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像是建筑工地的

工人。他的脸黝黑糙，手指上还有涸的泥渍，散发着汗和泥土混合的气

味。

「小妹，过来。」他拍了拍床边。

李馨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先给我肩膀。」

她伸手，开始他的肩膀。男人的肌很，像石一样。

「力不错。往下一。」

她的手往下移，到他的后背。

「再往下。」

「再往下。」

男人突然翻过，一把抓住她的手，在自己的上。

「小妹，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

李馨乐觉到手掌下那个东西正在变。

「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全。」男人咧嘴笑着，一排黄牙，「推、毒龙、活，全都来一

遍。」

李馨乐。

「那请先生翻过去趴好，我们从后背开始。」

男人趴在床上，脱掉了。

李馨乐跪在他后，看着前的景象。

男人的布满了糙的肤，之间的颜更，隐约可以看到那个

闭的。一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汗、味、还有某说不清的腥膻。

她一气，俯下去。

——我真的要这个吗？

用……去那个地方……

她闭上睛，伸。

尖碰到的那一刻，那气味更加烈了。

「唔……」男人发满足的，「对，就是这里……」

李馨乐忍着恶心，开始用舐那条。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

她的尖沿着那条沟壑游走，一一靠近中间那个闭的。

「去。」男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了。

尖抵住那个褶皱的，轻轻往里。

「嗯……对……就是这样……」

那个地方很，她的很难。但她还是努力地着、着、搅动着。

男人的开始颤抖，发越来越大的声。

「用力……再用力……」

她加大了力度，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隐秘的钻动。

「哦…………太了……」

男人的不自觉地往后，把她的脸更地压那个里。

她几乎无法呼，只能用嘴呼，的全是那烈的气味。

——好恶心……

但是……

为什么我的……

她发现自己的内开始变。

那熟悉的燥从小腹升起，一蔓延到全。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诚实的。

两周的培训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她的被训练成了一奇怪的状态——只

要这些事情，就会自动兴奋。

「好了好了，」男人翻过来，「该下一个项目了。」

男人仰面躺在床上，那东西已经完全了，直地指向天板。

虽然不大，但已经涨得发紫，端还渗了一些透明的。

「用你的。」男人用下指了指她的。

李馨乐解开旗袍的扣，让那对饱满的房来。

她跪在男人的大上，俯下，把房包裹住他的。

——好……

那东西夹在她的沟里，的温度透过肤传递过来。

她开始上下移动，让房在上来回。

「唔……」男人发舒服的，「真……」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房在上动，发「滋滋」的声音。那是她之前涂抹的油脂与

的声音。

「用手挤一。」

她用双手把房挤在一起，形成一个更的沟壑，把完全包裹在里面。

然后继续上下移动。

每一次向上，的端就会从沟里探来，几乎到她的下。

每一次向下，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的之间动。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

她加快了频率。

的上下起伏带动着房的晃动，形成一靡的律动。

——他的东西……在我的里面……

——我在用我的房……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那羞耻的念，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觉到自己的内已经透了，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但她只能继续用服务，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接。

「……要了……」

男人的开始绷。

但李馨乐停

了下来。

「先生，」她着气说，「还有两个项目没呢。要不要继续？」

男人咬牙切齿地：「继续！」

李馨乐转过，背对着男人。

她跪坐在他的大上，把他的夹在自己的之间。

那的东西贴着她的，离她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果……如果往下坐一……

——它就会去了……

——我的里面……

她拼命压抑着那个念，开始前后移动。

她的在上来回动，让它在之间。

「嗯……」男人发满足的，「你的真翘……」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像波浪一样起伏，带动着那在她的里动。

每一次往前，的端就会过她的会，几乎碰到她的。

每一次往后，它就会她的，住那个隐秘的后门。

——好想……

——好想让它去……

她的在发抖，内已经得可以拧来。

但她不能。

只能半。

「唔……嗯……」她的嘴里不自觉地发，那是渴望得不到满足的

声音。

「小妹，你自己也有觉了吧？」男人笑着问。

「没……没有……」

「骗人。你的都到我上了。」

李馨乐的脸一下红了。

她低看了一，发现自己的确实顺着大内侧了下来，滴在男人的

上。

「想要就说啊。」男人的手伸向她的下，「我可以帮你。」

「不……不用……」她连忙躲开，「先生，我们继续下一个项目吧。」

李馨乐跪到床边，面对着男人的。

那就在她前，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涨到了极限。端不断渗透明

的，散发着烈的雄气息。

她张开嘴，了去。

「唔……」男人发舒服的。

李馨乐开始吞吐。

她的嘴包裹着那，在上来回舐，不时绕着打转。

「对……用……」

她照了。

尖沿着的边缘游走，过那条的系带，然后钻，轻轻戳刺。

「嘶……」男人倒一凉气，「你这张嘴太会了……」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上下移动，让在她嘴里。

每一次往下，她都尽量得更，让到她的咙。

「咕……咕咕……」

糙的在她咙里，发靡的声音。

她的泪被了来，顺着脸颊下来。

混合着前，从她的嘴角溢，顺着下滴落。

「……再一……」

她努力放松咙，让整吞。

「唔唔唔……」

她的鼻尖碰到男人的耻骨，意味着已经完全吞去了。

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咙里动，灼的温度从内传递过来。

窒息让她的泪更多地涌来，但她不敢停下。

「好……要来了……」

男人的手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固定住。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在她嘴里猛烈冲刺。

「唔唔唔唔唔——」

李馨乐被迫承受着这侵犯。

她无法呼，只能用鼻着气，同时受着那在她嘴里疯狂地

。

「来了——！」

男人低吼一声，把她的咙。

一又一腥咸的她的。

「唔！唔唔！」

她呛了几下，但还是努力吞咽着。

一。两。三。

直到男人的停止了颤抖，她才慢慢把吐来。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她伸，把残留的净。

「不错不错。」男人满意地说，「下次还找你。」

男人离开后，李馨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她坐在地上，大着气。

嘴里还残留着那腥咸的味，从嘴到咙，到都是那黏腻的觉。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的反应。

她的内已经透了。

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刚才了那么多——毒龙、推、推、活——但她自己却没有得到任

何满足。

那空虚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双之间，手指探内。

漉漉的一片。

她的手指碰到那颗立的粒，立刻颤抖起来。

「嗯……」

她开始用手指压、搓，试图缓解那煎熬。

但就在这时——

「66号！下一个客人来了！」

她不得不收回手，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打开门，走向下一个房间。

下一个客人。

下一服务。

下一次空虚。

（三）

八月二十日，晚上九。

一群年轻男生走了店里。

「这个不错。」一个镜的男生指着李馨乐，「长得像大学生。」

她跟着那个男生了包厢。

「你是不是G大的？」男生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看着熟。」

「先生认错人了吧，我是中专毕业的。」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男生笑了笑，「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全来

一遍。」

男生趴在床上。

他的比上一个客人年轻得多，肤光，没有那糙的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