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旁边指了指。

我刚坐下，那团橘的从茶几底下钻来，「喵」了一声，一跃上沙发，

然后很霸地趴下去，把自己那一大坨肚摊开。

「橘让你摸肚？」苏母从厨房端果来，惊讶了一下，「它平时不理

人。」

我很少和猫玩，伸手试探着摸了一下，它眯起睛，尾轻轻拍在我手腕上。

苏鸿珺蹲在茶几旁边，看了一橘，又抬看我，神里有一得意：

「它光好的。」

「看人好坏？」我问。

「其实主要看你喂不喂。」她很诚实地分析，「昨天我和它讲了一下你回来

对它的利好，我说国外的猫粮可能更好吃。它很笨的，应该听不懂。」

橘打了个哈欠，粉红的在嘴里卷了一下，接着翻个，更多肚

。

苏母笑着摇：「行了珺珺，又开始扯。小顾，去洗个手，一会儿准备吃饭

了。」

「对了，清扬呢？」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没见到苏清扬。

苏清扬是苏鸿珺妹妹，小她三岁，大概明年就该考了。

「她呀，哎，燕大邀请人家去夏令营了。」苏鸿珺撇了撇嘴，还故意用酸溜

溜的语气。

然后她好像又意识到「小姨」「酸溜溜」这些，似乎对应一些非常不纯

的展开，于是清了清嗓，恢复正常语气：「不过你现在才想起来她不在家，可

见这家伙平时没什么存在。」

「呃，这不是好几年没来你家了吗？」我有尴尬地转移话题，「燕大？她

这么厉害？」

「搞不好我要成家里考分最低的……」她气鼓鼓地说，「不过幸好我漂亮，

主要是特别聪明。」

我忍不住笑。

我珺当然是最聪明最漂亮的。

……

苏母在厨房忙活最后一菜，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菜香飘来。

苏鸿珺带我去洗手间洗手。

洗手间不大，两个人挤去，镜里能够看到两幅有局促的侧脸。

她站在我旁边，看我开龙、挤洗手，很认真地搓手。她把自己的手也

伸过去，挤了一坨洗手，把手我的掌心，泡沫堆在一起。

「昨晚睡得好吗？」她语气特别无辜。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不太好，」她压低声音，「因为我也没睡好。」

我关上龙，转看她。

她就站在我旁边，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你昨晚故意的吧。」我说。

「什么故意的？」

我一气。

「小苏同学。」

「诶？」

「你知我已经忍了九个月了吧？」

「知啊。」她的语气轻飘飘的，「我也忍了九个月。」

「那你还——」

「你少在我家洗手间讲情言论。」她用纸手，「隔墙有耳朵。」

「墙这么厚，肯定能过滤掉情。」我剥了一张纸自己的手，「外面多

听见一言论。」

她噗嗤一声笑来。

「珺珺！小顾！可以吃饭了！」苏母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连忙应了一声，拉开门，表情已经换成乖巧版，也跟着吩咐：「快，小

顾。」

然后她看了我一，用气音说：「情言论晚上再说。」

说完，她转走了去，留我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

我呼了三次，跟去。

餐桌上菜很丰盛。糖醋排骨，红烧鲅鱼，清蒸大虾，红烧狮

，旁边还堆

着一盘小青菜、一盘凉拌黄瓜。

「尝尝糖醋排骨。」苏母给我夹了一大块，「我觉这几年手艺步了。」

「阿姨的肯定好吃，我在俄罗斯吃堂馋死了。」我说，一边把那块排骨

送嘴里。

醋和糖的比例调得刚好，酸不抢味，甜慢慢往后面散开。

「在那边吃饭，」苏母看我咀嚼的空档问，「能习惯吗？」

「凑合，」我坦诚地说，「有心情也学着自己几个菜嘛。」

「他在那边买了个破锅，」苏鸿珺话，「还可乐翅呢，用的是无糖可乐。」

「小孩不懂事的。」我有尴尬地说。

苏父忽然开：「学的是理？」

「是。」我放下筷，稍微坐直一，「分动力学方向。」

「嗯。」他了一下，「这是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