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力疏通一个堵

的阀门。

老妈可能应到了闸门的开启，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神空，嘴里

不受控制地支吾着：「呃！……来……来了……唔唔……」

「滋——！！！」

在这疯狂的抠挖下，憋了许久的，终于沿着我手指抠挖来的隙，狂

暴地溅而。

因为是M 字悬空对着房门，这不再是滴落状态，而是形成了一压

的抛线。

大量的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箭，直接越过了半个房间的地面，

「噗呲、噗呲」地飞溅而！

「哗啦——啪嗒！……」

那些，越过空中，直接溅击打到闭的木门上！

浑浊的顺着门板缓缓下，发滴落的滴答声。

老妈整个人双手反撑着床沿，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 字，上半像缺氧般的大

呼，下半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搐着。

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情的「行排」，一边睁睁地看着自己内

的「泼」在了门上。

随着痉挛的慢慢平息，老妈整个人像是被了魂，双一，直接从那

个M 字姿势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不明的气息。

房门前的地面洇了一大片，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珠。

看着被溅上了「罪证」的房门，我脑里闪过一丝理智：完了，这下真解释

不清了。

就算我现在想停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去，这满房间的味，

门板上那显的痕，也会立刻把我们卖。

这在门上的，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既然已经回不了，既然已经脏了，那就不差再更过分的。

我看着老妈因为后余韵未消的脸，看着她前的超，再看看她两之

间那一塌糊涂的。

我觉我此刻全的血似乎都集中在我的上，得发痛。

哎，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

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帮她把「闸门」打开，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

大的空虚。

刚才那一通作，就像隔靴搔的觉，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

我低看了一自己。

那起发胀的，此刻正着布料动。

它似乎在抗议，抗议刚才只能当个「旁观者」。

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渍，那一门板顺而下的罪

证……

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彻底变成了「不

甘」。

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当那个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既然她已经过一次了，那接下来，就

该到正餐了。

…………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因为烧初退的还带着一儿虚浮，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所以

现在的手脚有些发，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地了一气。

我颤抖着把手伸腰，碰到那的，它像火钳般手，表绷发

亮，青暴起，透着狰狞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和内，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

来。

它昂首，充血到极致，紫红的冠状沟胀得像熟透的李，端的小

孔微微张合，吐着透明的黏，随着我呼在空气中动。

母亲在床沿，失神地盯着墙上的渍。

布料的声音让她浑一震，艰难地转看了一，仅仅半秒。

瞳孔骤缩，惊惶再次涌上心，比之前更烈。

她像被到一样，迅速别过，闭上睛，脸埋枕，脖颈上的青凸起。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骂我。

沉默中透着无声的拒绝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即使昨天在车里有过类似的接，但光线昏暗，情况混，她甚至可以认为

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直视儿的，对她固的传统理

观念来说，无疑是大的冲击。

我没她的回避。

现在的我，脑里容不下那些弯弯绕绕的理。

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涨得生疼，急需一个温的地方包裹，给

它消。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压低，双分开跪在她两侧，完全覆盖住她，

把她笼罩在我的影里。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图。

我俯下，膛贴上她的房，灰的棉衫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座白腻的

山贴我的，腻温，弹和分量挤压着我的肋骨，让我呼困难，却又

享受着快要窒息的快。

下半更是直截了当，那的铁杵，顺着她大内侧腻的肤，

一往前探，虽然手指已经开拓过，但这次毕竟是个大家伙，刚一凑近，人

的气就洒在她的。

母亲的大肌在本能地收。

那两条丰腴的大想要并拢，想要把那个羞耻的给封死，把这个不速之

客挡在门外。

我没有开求她，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撒耍赖。

我只是默默地着气，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缓缓地将它们再次分开。

那条的内还挂在她的膝盖弯，我原本想把它彻底脱下来，但看着那

一抹衬着她白皙的大和黑的，产生的视觉冲击让我心神漾。

于是我没动那条内，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往前一送。

蘑菇准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

母亲闷哼一声，往后一缩，想要逃离它们之间的接。

但后面就是墙，这单人床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闭着咬着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试图用这「鸵鸟」般的方

式来逃避此刻发生的一切。

我扶着，凭着刚才手指探索的记忆就往怼去。

，太了。

刚才那一场的，再加上我之前涂抹的，让她两之间简直

成了一片腻的沼泽。

我的刚一蹭上去，就顺着腻的溜向了一边，到了她的大。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虽然到了两片之间，但因为角度不对，依然没能找准那个记

忆中，而是在边打，得她那两片跟着东倒西歪，发「滋溜、滋

溜」的声。

我有些急躁。

额上的汗顺着鼻滴下来，落在母亲茂密的之上。

昨天在车里，那是恰好赶上了那个姿势，再加上当时情况急，车颠簸，

稀里糊涂地就去了。

可现在，真要我自己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对着这么一个活生香还在不断

抗拒的熟行作，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男，显得笨拙无比。

那东西就这么像个无苍蝇撞，一会儿撞在耻骨上，一会儿在边，

就是找不到让我容的地方。

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下这张满脸绯红的脸。

我伸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想要引导她去碰我的那个东西，想要让她帮我

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去了。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骤然缩了回去，然后把手压在枕底下，。

老妈拒绝了。

哪怕在这时候，哪怕她已经默许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已经背叛了她

的意志，但要她亲手握住儿的往自己里送，这对她来说，已经完完全

全超越了她的底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一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只觉得闷得发。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脸。

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这隐秘的贴合位。

我伸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去扶住我的。

它上面沾满了母亲的，黏糊糊的，握在手里有溜。

我尽量稳住我的手，用拇指和指扣住冠状沟下方，引导着蘑菇一地

向下。

先是用拨开两片还在微微震颤的。

那里的真的好好，细腻的让我差忍不住代在外面。

我忍着的冲动，控制着，继续在那捯隙里慢慢寻找。

母亲的呼变得快了起来。

她虽然闭着，但的是骗不了人的。

她能觉到她儿的，正在被一只手引导着，一步步近她最脆弱的关

。

难耐的煎熬。

终于。

我觉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个刚才吞吃过我三手指，无数的，此刻正半开半合地躲

在。

找到了！

我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着就往那个上压。

「唔……」

母亲的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的边缘挤压着的，她的像是认这是儿的而下意识

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的那只手住了她的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着她的大内侧，迫她把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张得更开，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红的，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一沉。

「噗嗤。」

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

老妈死死抿住双，她的双手不自觉抓了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但这属于她儿的

东西，这个从她内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

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并没有完全好接纳的准备。

只去了一半，就被那致的环给卡住了。

一圈的，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就拼了命地

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的冠状沟。那被温彻底熔化、被致层层包裹的

窒息，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发炸，浑的汗孔都在

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角被了生理的泪。

就在昨天，在堂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不顾地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的博弈——隔着「光神」，

隔着冰丝内，所有的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总觉得差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