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呼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都送去的时

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

声音不大有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的血在这一瞬间倒。

原本还在母亲内蓄势待发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

了一下。

它还在里面，我的还地埋在她的里，被那圈咬着。

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在顷刻间褪得净净，原本

温的甬，因为父

亲突然其来的敲门而发生了激烈的痉挛收缩。

里面的疯了似地咬着我的，像是要把现在罪证给咬掉，又像是要把

我永远地锁在里面，不让我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木珍？说话啊。」

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疑惑，敲门声重了几下。

「这大清早的……门咋还锁了？」

随着这句话，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那是金属锁撞击锁扣的声音。

幸好。

回想起来母亲昨晚来的时候是反锁了门。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的境变得安全多少。

父亲就在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只要他再稍微用力，或者去窗那边看一，屋里这幅不堪目的画面，

就会毫无遮掩地暴在他的底下。

母亲珠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嘴哆嗦着，咙里发「咯咯」的声响，

却说不一句话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而我还在她的里。

这个姿势，这个状态，铁证如山！

我甚至能觉到，父亲的呼声就在门边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贴在门上，

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一刀一刀切着脆弱的神经。

那一声「咔哒」的开锁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恶

都在这一秒内震得粉碎。

上一秒还沉浸在那背德快中浑酥的母亲，在这一秒爆发了惊人的

爆发力。

她几乎是带着一为了求生而激发的蛮力，双手抵住我的膛，狠狠一推。

「唔……」

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东西还卡在她的里，被这一推，自然地向

后仰倒。

「啵。」

那个刚刚才勉挤去的，就这样被无情地从母亲的里了来。

带了一大颜白浊的。

那拉着丝，在和之间连成了一暧昧的银桥，然后随着距离的

拉大，「滴」的一断，溅落在她大内侧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立刻暴在空气中，沾满了，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的包裹，那空虚让我差哼声来。

但老妈本顾不上这些。

她连看都没敢看我一，整个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动作快得有些慌。

她先是一把抓过那条还挂在膝盖弯上的内，顾不上整理里面那片狼藉

的沼泽，几乎是暴地将它用力提了起来。

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两丰腴的，也遮住了那刚刚还在「吃」着

我的禁地。

接着，她飞快地拉下卷到锁骨的棉衫，遮住了那两团大木瓜。

因为动作太急，衣摆并没有完全拉平，还皱地卷在腰间，但这已经足够遮

挡住最关键的位。

「木珍？咋不说话？」

门外的父亲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在试探地往

下压。

这一下，母亲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了一气，努力压下咙里还没散去的带着情味的颤音，尽量让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哪怕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来！」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有着急切的阻拦意味。

门外的动静停住了。

母亲咽了唾沫，伸手胡地捋了一下凌的发，又用手背在脸颊上用力

蹭了两下。

「向南……向南还没醒呢。」

她隔着门板，对着外面的丈夫撒谎。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作为母亲护犊的埋怨，想用这情绪来掩盖自己的慌

张。

「昨晚上烧了一宿，后半夜才退下去，刚睡踏实。你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

要把他吵醒了。」

这番话虽然是急中生智编来的，但逻辑无可挑剔，语气也拿得恰到好，

既有妻的嗔，又有母亲的关切。

门外的父亲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让他多睡会儿。」

父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几分歉意，「我还以为你们都起了呢。那啥，早

饭好了，你一会来吃。」

「知了，待会就来。」

母亲回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那一直直的背，立垮了下来。

她坐在床上，大大地呼，额上的冷汗顺着额下来，滴在她那

件灰的棉衣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母俩重的呼声，织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坐的姿势，褪在膝盖弯，那东西虽然下去

了一，但仍然倔地起着，上面还挂着她的，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

的战绩。

母亲慢慢地转过，看向我。

那神复杂到了极。

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下那丑陋的东西，角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说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现在说什么

都晚了。

她默默伸手，从枕底下摸昨晚去，带着海绵垫的小背心。

她背对着我，把它穿在上，然后整理好棉衣，又抓过床尾那条黑的加

绒。

穿的时候，她的有些发，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

才勉站稳。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内包裹着的大，看着她弯腰时勒的痕，脑

里全是刚才那个殷红吞吃我的画面。

「妈……」

我喊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错事后的试探。

母亲的躯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只是在穿好，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把提上。」

她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媚，只剩下一为了维持母亲

颜面的冷。

「一会来吃饭，别让你爸看不对劲。」

说完，她转就要去拉门锁。

手才刚碰到金属把手，动作就突然停顿。

即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察觉到她瞬间现的张。

气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先前激烈的肢接，使得空气中飘散着一难以挥

发的气息。

有汗，和前列混合而成的气味，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说门板上淌的痕，以及门前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明，也能

推测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先别去。」

「纸巾……拿纸巾！把它净！」

顾不上太多，她从床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手忙脚地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透的抹去，并用脚尖

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渍，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

小声说到「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窗…通下风……」

这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背德的快来的更加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的下床，将后窗推开一条很大。

冷风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一

气。

她站在门，对着衣柜上的镜，迅速整理着表情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

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红，努力恢复平日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

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

发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

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

22章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涸的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都送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地了床单。

那黏糊糊的觉虽然好似掉了，但心理上的那黏着，却怎么也甩不

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渍用被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上，地了一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这才像是

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节奏，推开门走了去。

堂屋里很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在一旁剥着。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好的馒，从厨房里走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发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盘在脑后。

脸上洗得净净，看不一方才的狼狈和红。

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外，腰间系着围裙，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经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没多久之前，这个女人，正赤

着下半摆M 字型的姿势，在我旁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