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不去」的无力，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

躁。

我抬起，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

要去填满。

虽然灵活，但终归还是太了，不够，也不够长。给不了母亲此刻需

要的那充实，更给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实。

要想把这扇闭的门撬开，我得换个更的家伙。

………然后…。

我直起上半，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的侧脸，伸右手，将

指和中指并拢，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稍稍移开挡在前的手臂，一只睛。

看到我着自己的手指，用在指关节上转圈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

收缩。

她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咬下，没有发声响。

她知，此时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引起隔的注

意。

我将沾有唾的手指从中，闪烁着微弱的晶莹。

我轻轻地将手指沿着她大内侧动，受着她肌肤，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张

开的。

在接到那圈致的环时，母亲的微颤，大内侧的肌也在发力。

虽然我嘴上已经「逞」过了，但真到了用上手指玩母的时候，我才发

现自己还是在纸上谈兵的程度。

女人的构造太复杂了，摸上去上去和去本是两回事。

我本摸不准那个能去的到底确在哪个位置。（虽然那个很大

很明显，此刻明显过于张了）

我像个笨拙的盲人，两手指在那片腻的上胡摸索。

我以为那是，手指却戳偏了位置，指甲盖没轻没重地，直接到了上

方更脆弱的孔——上。

这一很明显是把老妈疼了。

全是神经密集的地方，哪经得住指甲去蹭？

母亲倒一气，弹了一下，双手胡地想要来推我的手，声音伴随着

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只能本能地往外蹦词儿，「畜生……别戳……儿…那是

………的地方…唔！……」

我急得脑门冒汗，一边着气一边继续笨拙地把手指往下挪。

「你就给我………下去……别了…。疼死……我了…」

她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每句话都带着颤音，显然是被我这毫无章法的

戳给吓到了。

「……妈…对不起……」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就在她又一声闷哼的时候，我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那明显的凹陷。

我不想再听她喊那句「别了」。

那一刻，我只有一怕她反悔怕自己怯的心切。

既然找到了地儿，我咬着牙，手腕发力，在那层的附下，直接就把指

缓缓了那里。

「唔！」

母亲仰起脖，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一觉就是里面真。

这是我的第一个觉。

手指轻轻，仿佛置于温的丝绒之中，周围的组织柔而密，彼此

织，将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

即使母亲经历过两次分娩，岁月的痕迹也未在组织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

它更加致富有弹。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指腹轻抚内上起伏的褶皱，糙与腻的织在一起，沿着神经末梢

传遍母亲全。

母亲咬牙关，眉微蹙，脸上写满了纠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的目光注视着天板，仿佛只要不看我，一切都不

会发生。

随着手指的，我受到了指尖碰到了一略微的凸起——那就是

颈的位置。而在这个温的通中，似乎还隐藏着更多秘密。

那是母亲昨晚夜里提到过的，环。

虽然手指的长度有限，摸不到那个的环，但一想到在那个最私密神圣的

地方，藏着一个让她免于受、让我得以肆无忌惮的「护符」，我心里的那把

邪火就烧得更旺了。

「妈，你里面好多。」

我低声说了一句，并不是为了调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老妈把偏向里面，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她依旧沉默，只是呼变得更为急促了。

「滋咕……滋咕……」

随着手指的，那充沛的被搅动起来，发靡的声。

这声音在被窝里回，每一下都好似打在母亲的脸上，让她羞愤死。

一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哪怕她不声，可却是诚实的。

那致的虽然在排斥，但在我的下，却分了更多的，顺着

我的手指来，打我的手掌，也打了床单。

我把手指来，带一透明的拉丝。

没有停顿，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凑到嘴边。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母亲似乎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往这边瞟了一。

正好看见我把那两沾满的手指悬在半空。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直接避开了上面那个错误的，对准下面那个已经

被撑开一小圈的，借着和的，直接了去。

「唔……！」

两手指的侵，显然比刚才要困难得多。

被撑得变了形，原本殷红的圈被撑得颜变浅。

母亲皱起了眉，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双不安地在床单上动着。

我没有停。

手臂大力，两手指顺势长驱直，直接到了底。

母亲张大了嘴，无声地哈了一气。

两手指在里面显然比一要有力得多，我可以轻易地撑开甬。

我开始尝试着弯曲指节，在里面着「挖掘」的动作。

好似在挖一块藏在的宝藏。

指尖开始大力刮过内上方那块糙的，一下，两一下。

母亲的反应立竿见影。

她的呼在刹那间变得飞快，原本还在推拒的手转而抓了我的胳膊。

指陷我的里，却不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寻找一个支撑。

挖，抠，转，。

手指灵活地在那个温的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准地刮过那个让她发疯的；

每一次用力，都能听到那里面发的「噗嗤」声。

母亲已经彻底顾不上矜持了，虽然依旧咬着牙不肯声，但她的已经开

始背叛了她。

她仰着，脖拉一修长优的弧线。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肢随着我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好似

在迎合，又好似在躲避。

我起，把脸埋在她，一边受着手指的，一边张嘴住了她搭在

两边。

灵活地绕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合着下面手指的动作。

上面的，下面的挖。

双重的刺激让母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她的手从抓着我的胳膊变成了抱着我的，手指我的发里，用力地

压着。

她的双也不自觉地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我的上蹭来蹭去。

但我能觉到，她依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

她的肌保持绷状态，同时警惕着外环境的变化。这在极致快中保

持清醒的拉扯，加剧了她的反应。内的绞了我的手指，力之

几乎要将我的意识离。

就在我们渐佳境，小屋内温度不断上升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吱呀——」

是外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爸，开了没？」

是大伯母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冰，兜浇在了这间正在上演母戏的房间里。

母亲刚才还得好似一样的，现在得好似块铁板。

她屏住了呼，大气都不敢，双瞪大，耳朵竖得直直，捕捉着门外的一

举一动。

我也被吓了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手指还在她内，被那骤然收缩的一一合的「」着。

这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比任何主动的夹都要来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喂了，我再添把柴火。」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

来，听起来有些远。

「行，那我先去后院。」大伯母应了一声，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渐

渐远去了，接着便是后门被打开的声响。

直到那个脚步声没了，母亲才敢把憋在的气给吁了来。

「呼……」

母亲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下来，她看着我，神里满是请求，那意思再

明显不过：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险了。

但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而收缩得更的

，心里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有燎原之势。

这在刀尖上舞的觉，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仅没有把手指来。

相反，趁着她还在因为后怕而神松懈的当，我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比前面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

声在房间里再次响起，比方才还要急迫。

母亲没想到我还敢继续，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抠到昨天引发车内戏码的

G ，一，险些控制不住浪叫。

她那蒙着雾的桃看着我，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会，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

两手指继续在飞快地，每一次都要叩击她的。

母亲迫于无奈，只能闭嘴，将所有声咽腹中，她所有的官都被

迫集中于下半。

那被手指搅动的快，在压抑下被无限放大。

她的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

每当我手指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抬起，追逐着我的动作；

每当我用力时，她的会跟随贴合床单，使她的变得更加幽。

这视觉和觉的双重刺激，使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挖，开始尝试变换技巧，手指在内旋转抠挖叩

击。

母亲的睛已经迷离了，她的在枕上来回摆动，发丝凌地粘在脸上，

看起来既狼狈又。

我知，她快不行了。

刚才那一下虽然被吓回去了，但积攒的快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恐惧的压

迫而变得更加烈。

现在，只要我再加把劲，就能把她送上云端……

手指，带一大浑浊的。

我看着那靡的拉丝，毫不犹豫地再次放嘴里舐净。

然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伸了第三手指。

三手指并拢，指尖沾满了她的和我的。

趁着母亲的还没完全合拢，我用力一送，三手指好似一把楔，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