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剧烈的颠簸。

「咣当。」

又是一个坑。

整辆车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后排的空间本来就是挤来的，这一抖，

那两床堆积如山的棉被就跟活了一样，毫不客气地往我们这边倒。

「哎哟！」

老妈低呼一声。为了不被棉被埋了，她不得不把全的重心都压过来。她原

本就是侧坐着的，这一歪，整个人几乎是半躺了我怀里。

我成了她的靠背，成了她的安全气，成了她在这个摇晃世界里唯一的支。

我的双手被动地、必须地环住她的腰。隔着那件短款呢外，我依然能

觉到她腰肢的柔和温。但我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上。

这是一片重灾区。

老妈的，因为此刻侧坐的姿势，只有半边其实是坐在座位上的，另外大

半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大。

随着车的晃动，她那穿了「光神」的大，就在我的上反复碾压、

。

那条所谓的「光神」，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发明。

远看像是的肤，近看其实是一层薄如蝉翼的弹力锦纶面料。这条

袜实在是太薄了，薄到仿佛轻轻一撕就能破，但韧却极好。

它把老妈原本就丰满的大勒得的，却又因为布料的轻薄，几乎无法

阻挡任何温度的传递。

当我那的东西贴上去时，就像是只隔了一层保鲜。

那度毫无损耗地在了她的肤上，而她大肌肤的细腻，也透过

这层薄薄的织，清晰地传递给了我的。

正因为这么薄，我才会有错觉：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就能连着这层脆

弱的布料，一起她的大里。

丝袜的表面极为顺，而我上这条加绒休闲虽然是棉质的，但因为版型

太，早就被撑到了极限。

那层绷的棉布就贴在我的大上，就像是第二层糙的肤。

当那层腻的锦纶丝袜在绷的棉布上时，产生了一极其诡异的静电

附。

不像棉布那样生地阻隔，而是地带着韧劲地纠缠在一起。

里的那层厚绒原本是用来保的，现在却成了温的温床。

它就像是一条刚蜕的蛇，腻、冰凉，却又包着一团的火，在我最为

的区域游走。

我的呼开始了。

那原本还在蛰伏的躁动，在这频率度的理刺激下，终于彻底撕开

了伪装。

它好像彻底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暴躁，非常不讲理。

我能清晰地觉到，里那团半的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

它像个不知死活的愣青，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位

正跟我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女人下，昂首地站了起来，并支起了一个帐篷。

因为空间太挤，我的本动不了，也没法岔开。

它只能直地往我肚方向上窜，像是一铁，地抵在了老妈的大

外侧。

那个位置，虽然离她双之间的绝对禁区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压在她大

偏下的那块上，但那度，那度，隔着两层布料也是藏不住的。

我慌得要命，后背顿时渗了一层冷汗。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往车门那边挪一挪，哪怕挪一厘米的

空隙也好。

「动什么？」

老妈突然开了。她睛还闭着，眉心微蹙，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颠簸得

有车，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坐好！本来就挤，你再扭来扭去的，我就要

被挤到地垫上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稳住重心，反而更用力地往我上靠了靠。

这一靠，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那大，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大力地在那已经得有发痛的东

西上碾了一下。

「嘶——」

我倒一凉气，差没忍住叫声来。

那是一痛并快乐着的折磨，电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我脑里白

茫茫一片。

「怎么了？」前面的父亲听见动静，回过看了我们一，「向南，是不是

挤着了？」

他嘴里叼着烟，没火，脸上挂着那大年初一特有的喜庆笑容，完全不

知后排正在发生着一场怎样的人惨剧。

「没……没事。」我嗓哑得厉害，像是吞了把沙，「就是……有麻。」

「持一下啊，再有40来分钟才能到。」堂夫在前搭腔，透过后视镜冲

我们笑了笑，「这路是不好走，明年说是要修泥路了。」

「嗯。」

我胡应了一声，神本不敢跟后视镜里的目光对视。我像个贼的小偷，

在这车厢里，守着自己那见不得光的赃。

老妈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或者说，她那个线条的神经，本没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觉得底下有个东西硌得慌。

「你兜里装啥了？」

她闭着嘟囔了一句，眉皱得更了，「的，硌得我大疼。」

说着，她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把那个「硌人」的桩拨开。

我的心脏在一刹那几乎停。

她的手穿过我们之间狭窄的隙，准确无误地朝着那个要命的位摸了过来。

我本来不及躲。

她的手背，隔着，碰到了那个得突突动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地盯着她的脸，等着那双闭着的睛猛然睁开，等着那张嘴里吐什

么惊天动地的骂声，等着她像电一样起来，给我一掌。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立刻降临。

老妈的手在碰到那东西的一刻，动作停住了。

那不是碰到钥匙的。那东西有温度，有弹，还在之下隐隐动，

带着一年轻人的活力。

老妈毕竟是过来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四十多年，生过孩，经过人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那

是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在那个霎那，呼明显窒了一下。

原本随着车晃动而微微起伏的脯，像是突然被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

车厢里依旧嘈杂。发动机的轰鸣声，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个男人

关于油价和路况的闲聊声，织在一起。

但在我和老妈这方寸之间，空气却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血在血里

奔涌的声音。

她没有睁，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指甲扣了我的衣服布料。

「李向南。」

她开了。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像是从齿里挤来的。没有了大

嗓门，没有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度的压抑和恼火。

「你还要不要脸？」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兜浇在了我那团邪火上。

但我没有退缩。

或许是荷尔蒙冲昏了脑，或许是那「破罐破摔」的心理在作祟。我看

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颤抖的睫，心里竟然涌起了很

莫名的快。

「妈，我控制不住。」

我凑在她耳边，用同样极低的声音说。那语气里带着无辜，带着少年

的赖，还带着那「我也没办法」的委屈，「车晃得太厉害了，你又……一

直压着我。」

这是实话，也是借。

我在把责任往外推，推给车，推给她，把自己摘得净净，仿佛那个在其

大下耀武扬威的东西不属于我一样。

「你……」

老妈猛睁开。

那双睛里没有羞愤绝。但神却很利，像两把小刀，恶狠狠地剐了我

一「把你那东西给我挪开！」

她咬着牙命令，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不知是的还是气的。

「妈，挪不开啊。」

我一脸苦相，却纹丝不动，「妈你看，左边是被，右边是门，我还能

往哪挪？我都贴着门板了。」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意往车门那边挤了挤，发「砰」的一声闷响。

但这只是徒劳。

空间就这么大，我们像是两块被行压在一起的磁铁。我这一动，反而让那

个的东西在她的大外侧划过一长长的弧线，那是隔着的抚，是另

一形式的侵犯。

老妈的稍微怔了一下。

她了一气，前那两团被羊绒包裹的山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炸

开一样。她显然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的德行给气着了，但碍于前面还有两

个人，她发作不得。这是一极度微妙的博弈。

她要是大声骂我，或者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父亲和堂夫的注意。到时候，

丢脸的不仅仅是我，更是她。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在车后座跟儿搞这事，

这要是传去，她张木珍这辈都别想抬人。

她被我架在了火上烤。

而我，就是那个拿着柴火，一脸无辜地往里添柴的人。

「你给我等着。」

她重重地瞪了我一，那神要是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不再跟我废话，试图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她想要把往起抬一抬，想要

把大从那个危险的源上移开。

但这谈何容易。

车还在颠簸，路况却越来越差。她刚要把抬起来一，车就碾过一块

大石，车骤然一歪。

「哎！」

她在惯的作用下，重重地跌了回来。

这一下砸得更结实。

那充血怒张的，像是一把刚炉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地烙

在了她的大里了。

「唔……」

她闷哼一声，眉锁在一起，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怪异的神。

不是疼痛，而是被异硌到的不适，更有一被冒犯的羞耻。

「木珍，咋了？车了？」父亲听见动静，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老妈的声音猛然，带着些许掩饰的慌，「就是这路太颠了，把早饭都

要颠来了！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你二叔开！」

她把火撒到了堂夫上，那泼辣腔调刹那间就上来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

还要虚张声势的老虎。

「二婶，我这都开得够慢了……这路它就这样啊。」堂夫一脸委屈，「您

忍忍，过了前面那个村就好了。」

「忍个！我都快散架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但却不敢再动了。她似乎认命了，或者说是明白在

这个环境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重新了回来。

她的姿势变了。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防备地把重心全压在我上。她绷了腰背，试图用

心力量支撑住自己，尽量减少和大下面那个东西的接面积。

她把那条穿着丝袜的稍微往外撇了撇，想要避开那个人的源。

但这只是杯车薪。

我的现在太了。

它就像个顽固的钉，无论她怎么避，总有一分贴着她的。

而且，随着她这一撇，原本压在大外侧的接，不知怎么就到了大

内侧的边缘。

那个位置……好像更，也更。

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我能清晰地觉到她大内侧那果冻般颤巍巍的

。

那温的顺着传导过来，让我得脚趾都扣了鞋底。

我的呼越来越重，呼的气全在了她的脖颈里。

老妈显然也觉到了这个位置的变化。

她浑一僵，脖上的汗都竖了起来。

「李向南！」

她急忙转过，不

再顾忌音量，压着嗓低吼我的名字。那双睛里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