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那仅剩的一空间，脸有些难看。她倒不是因为害羞，纯粹是

觉得麻烦，今天可是穿了裙，打扮得这么面，这要是挤去，坐着多不舒

服，要是把新衣服蹭脏了或者皱了怎么办？

堂夫看了看那个狭小的空间，又看了看我和母亲，脸上带着为难却又不得

不提议的表情。

「二婶，要不这样。这路也不远，开车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您看能不能…

…您抱着向南坐？或者让向南抱着您？反正是您娘俩，挤一挤也就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神坦，完全是为了解决问题，没有半调侃的

意思。

如果是那油嘴的人说的，母亲大可以骂回去。可面对堂夫这样一脸

真诚的晚辈，她反而不好发作。

「抱？」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向南都多大

了，还抱？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大个坨，还不把我给压断了？」

她表现是一母亲对儿的那不耐烦和「嫌弃他笨重」的碎碎念。

「也是没办法的事。」堂夫叹了气，「二叔坐前面，副驾驶也没地儿了。

后面这被也不能压太狠，怕把新被皱了。二婶，您就和向南克服一下？」

父亲在一旁也着急了：「哎呀木珍，你就别讲究那么多了！人家好心来

接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耗着吧？都几了？再晚去赶不上饭了！向南现在是

个大小伙了，让他抱着你坐！他那板抗压，累不着他！」

父亲是个线条，他本没意识到这其中的尴尬。在他里，只要能把人拉

过去就行，儿长大了，给亲妈当个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母亲咂了咂嘴，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被，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我，

最后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

「行行行！我不啰嗦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外，火辣劈脾气半没减，

「赶的吧！别站那了！冻死人了都！」

我站在寒风里，手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今天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看来老天都想帮我！

「妈，那上车吧。」

我开了，声音有抖但是假装又带着促的意思，「别让夫和爸等着

了。」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直接拉开了右后侧的车门。

「我先上去试试。」

我弯下腰，钻了车里。

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那两床被虽然，但积实在太大，不仅占了座

位，还把空间挤压得极其狭窄。我坐去后，基本就把剩下的空位占满了。我往

里挤了挤，半个陷柔的棉被里，生生地腾了一边缘。

「妈，你来。」

我从车里探对着老妈说。

母亲站在车外，冷风有了她心打理的发。她看着我，神里满是

不耐烦和无奈，但是没我想象中的尴尬。在她看来，这或许就是一场不得不忍受

的「麻烦事」，就像小时候带我去外地挤火车一样。

「哎哟，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嘟囔着，扶着车门，抬起。

因为裙是修的呢裙，步迈不开。她不得不侧着，先把探

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了一截。就一，我看到了

袜大那加的防勾丝织纹，还有被弹力布料包裹着的大曲线。

「李向南……这还真坐不下啊。」

她半个探来，看着那可怜的空间，眉锁，本没往别想，只

顾着发愁怎么把自己去，「你再往里挤挤！看看能不能挤多一位置！」

「已经挤不动了，全是棉。」

我看着她，神平静，声音却低沉，「妈，你就坐我上，应该很快就到。」

母亲随即白了我一。

「坐你上？你能行吗？别我不还没坐稳就把你给压折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损我，但还是很诚实地开始调整姿势。毕竟外面太冷了，

而且正如父亲所说，总不能一直耗着。

「行了行了，你把你那并拢！腾位置！」

母亲大大咧咧命令着我说，完全是一副「老娘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的架势。

她一气，不再犹豫，顺着我的力，把的重心转移。

下一秒。

那个让我心心念的躯，就这样稳稳地、毫无保留地，坐落在了我的大

上。

「砰。」

我吃力地伸手拉上了车门。

狭窄的车厢里，一下就形成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左边是绵绵的棉被墙，散发着新棉的味；右边是冰冷的车门。

而中间，是我和我妈。

我妈她不得不侧坐着，两条蜷缩起来，斜放在我的边。她的，此

刻被黑呢裙和袜包裹的位，正压在我的大。

啊！真是沉甸甸的啊。

不是轻飘飘的骨，而是一货真价实的。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裙摆又往上了一些，了大半截的大。

…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轻响，车微微一震，缓缓了巷。外面的鞭炮声

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但这层铁玻璃将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胎碾过路面发

的沉闷沙沙声。车拐了个弯，汇了县城的主，虽然是大年初一，但路

上的车也不少，走走停停的。这走走停停的节奏，让车厢里的晃动变得毫无规

律，每一次起步和刹车，都像是把后座的我们往更密的状态里推。

「坐稳了啊，二婶。」前面的堂夫通过后视镜看了一，语气有不好意

思地提醒，「接下来的路有颠，您抓好向南。」

夫的语气其实真的很正常，正常得让母亲连啰嗦两句的理由都没有。

「知了，，你好好开。」母亲回了一句，「还是把安全带系上吧。」

前面的父亲突然回叮嘱了一句，「最近雨天路，又是山路，后面要是甩起来

不安全。向南，帮你妈把安全带扣上。」

母亲本来嫌麻烦想拒绝，但车正好晃了一下，她差撞上前排椅背。「真

是遭罪。」她嘟囔着，只能无奈地接受。

可是空间太挤了，左边的棉被堆成了山，不容置疑地掩埋住了卡扣的位置。

我费了九二虎之力，才从右侧车门边把那黑的带扯来，横跨过母

亲丰腴的脯和小腹，又把手伸左侧的棉被隙里掏了半天，才摸到那个被埋

住的孔。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我也勒了去半边，最后「咔哒」一声，扣了

锁里。

这带勒得很，像是一封印，把母亲牢牢地捆绑在了我的大上。

她动了动，发现被勒得死死的，只能叹了气，任由随着车的起

伏而被迫与我贴合。一边说着一边还调整了一下坐姿，在我上挪了两下，

试图找个舒服的角度，「哎这裙真是碍事，早知就不穿这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舒服，

觉得挤。

为了保持平衡，也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背又不得不贴着我的。

我的手因为要扶着她，刚好顺势就环过了她的腰。手掌下，是那件短款呢

外糙的面料，但透过面料，我能觉到她腰肢的柔和温。

我和我妈之间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老妈发上淡淡的发胶味，她为了今天而特意的造型；近到

我能闻到她上的雪膏混合着羊绒衣里被温捂了的香。

「你手别动。」

母亲觉到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随说了一句，语气正常，就像平时

在教训我不老实，「把那边的被往里推推。」

「妈，真的没地儿放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觉呼洒在她耳廓上，「太挤了，我手要是放下去，

就得被被压着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

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特殊情况下，这肢接算不了什么。

她甚至还伸手帮我把领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这新羽绒服还和。」她随说，「回给你爸也买一件。」

我们就像平时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的父亲和堂夫也

在聊天，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很正常，很和谐。

但没多久，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大只能不得不一直并拢，保持充当她的人坐

垫。

不过因为车里空间太挤，她又不得不侧着坐的，虽然那个尴尬的位并

没有正对着她的，但还是着实地被压在了她的大下面。

恰好就这个位置，卡着我里那东西。

开始的时候，它还算老实。

毕竟车才刚开县城，我的理智还能勉压制住的本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环境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气开得实在太足了，

风源源不断地从风来，在这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后座上，形成了一个令

人窒息的温气场。

尤其是我的位置。

加绒的休闲本来就保，现在上面又压着老妈那条穿着「光神」的大

。那层所谓的科技面料虽然薄，但聚效果一。我们两个人的温在这个

狭小的接面上不断换、堆积，散都散不去。

那里越来越，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烘烤。

再加上老妈上那混杂着雪膏和香的味，随着气不断往我鼻里

钻，熏得我脑有发。

就在这「温」和「香」的双重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醒过来的，而是在这温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一、不受控

制地发胀。

随着车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已经微

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被动的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稻草。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

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破。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有多贵。

「……你是不知，那弹棉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要……」

突然，车过了一个减速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突然往下一沉。

这一次，大更加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那个位上。

那冲击力，让我倒了一凉气。那原本还在慢慢苏醒的东西，受到了这

突如其来的刺激，忽然间就有了怒发冲冠的趋势。

那还不算的东西隔着，结结实实地了一下她柔的大。

母亲的好像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往别想。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硌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坐得太

用力了。

「这破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动了一下，似乎想把那个「硌人」的东西挪开。

但这无意的扭动，却像是在给我火。

那丝的袜面料和休闲之间的，产生了一令人发麻的静电，

电像是长了睛，隔着布料直窜而下，狠狠地「电」到了那颗的上。

我的呼开始变得有些重。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

要的问题。

「妈，棉现在多少钱一斤？」

「二十多呢！还是熟人价……」母亲接过了话茬，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

些。

车内此刻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