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球。

我看着她的侧脸。

窗外的天沉，车窗上蒙着一层浅浅汽，把她的廓染得有些模糊。

她看着窗外，神有些空，不知在想什么。那心打理的盘发有些了，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涂着豆沙红红的嘴抿着。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狭窄的车后座上，她只是一个被儿到了墙角的母亲，

一个试图维护最后一面的女人。

我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没那么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酸涩的胀。

「嗯。」

我低声应了一句，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挲了一下，「妈，我不动了。」

十六章

车还在开，像一只在泥潭里挣扎的甲壳虫。我的手心里全是汗，腻腻的，

那只黑的包就横亘在我们中间，成了我和老妈之间最后一形同虚设的防线。

她的手依然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圆，狠命地扣着包的边缘，仿佛那

是她在汹涌洪中唯一的浮木。

我们谁也没说话。

前面父亲和堂夫的话题已经从油价聊到了国家大事，两个男人的声音在铁

盒里回，带着大年初一特有的虚浮的喜气洋洋。他们完全不知，仅仅隔着

一椅背，后面的世界已经崩坏成了什么样。

我的大早就麻了。

老妈那一百来斤的压在上面，血通不畅，带来一密密麻麻的针刺。

但这痛很快就被另一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忽视的觉覆盖了。

那个被包压住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安分而偃旗息鼓。它就像是一

埋在土里的笋，被那名为「禁忌」的雨一浇，正在黑暗中疯狂地积蓄着

力量，试图开那层压在的革和手掌。

老妈显然也觉到了手底下的动静。

她调整了一下呼，那是那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生生咽下去的呼。

廓随着气猛烈扩张，那件枣红的呢外本来就修，这一下更是把前

的扣绷得摇摇坠。

「还没到啊？」

她突然开，声音有冲，冲着前面的堂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婶，这雨下大了路，不敢开快。」堂夫从后视镜里赔着

笑脸。

「这破路，也就是你这车能开，换个别的车底盘早给磕烂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却不敢大幅度动弹。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坐在炸弹上的

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个就在她底下的火药桶。

但老天爷偏偏喜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或者说，是这该死的路况在跟我作对，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不可告人的

暗心思。

前方突然现了一辆逆行的农用三车，在那这乡村土路上，这不仅不

守规矩还横冲直撞的「土霸王」随可见。堂夫吓了一，本能地猛打了一把

方向盘，同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吱——」

胎着的地面，发响亮的尖啸。

整辆车先是突然向右一倾，接着又因为惯猛然向左甩去。

这大的离心力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后排原本就被得满满当当的平衡顷刻被打破了。左边那两床堆到车的棉

被，像是一堵倒塌的墙，轰隆隆地朝我们这边压了过来。

「哎哟！」

老妈惊叫一声。

她本来不及反应，为了躲避那压过来的棉被，也为了不被甩到车门上撞破

，她的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怀里倒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个被我们共同着的黑包，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彻底失去了

作用。因为手心的汗让革变得无比，加上惯，它就像是一块抹了油的

皂，「嗖」地一下从我们手底下了去，掉了前面的座椅隙里。

防御工事，塌了。

失去了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压制，那个一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重获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妈的姿势。

为了稳住重心，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转过，面朝我倒了过来。

原本侧坐在我上的姿势被彻底打，她那宽大的骨盆在惯作用下，顺着

我的大内侧往下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呢面料座椅的声音。她那条黑的呢裙，因为刚

才侧半躺的姿势，再加上车的剧烈颠簸，顺着光的丝袜面料，毫不客气地

到了腰际。

失去了裙的遮挡，下面那层极薄的光神就这样暴在了空气中。

这一次，隔着那层透明般的丝袜，我终于看清了她「无痕」的秘密。她里面

穿的是一条且极薄的内。那布料实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层虚无的雾，

塌塌地贴在上，几乎和肤为一。

它和外面的丝袜叠在一起，两层薄织透一脆弱的。

透过这两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耻骨上方那微微

的茬。

但我当时本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料，只觉得那东西看起来一戳就能破。

接着，又是一次毁灭的撞击。

随着车回正的那一下余震，老妈的躯重重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那个如铁的东西没有再在她的大外侧，也没有在的

上。

它竟然是去了。

它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锁孔的钥匙，顺着她两之间那天然的隙，准无

误地卡了去。

虽然隔着我的休闲，虽然隔着她那层极致薄款的连袜和里面的内，但

位置……那个位置也太致命了。

正因为那条袜实在太薄了，绷在她两之间时，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

能力。

随着她大的张开，我几乎能透过那层的面料，清晰地看到她耻骨微微

隆起的廓，以及那陷在布料之下的沟壑形状。

它不再是旁敲侧击，而是直捣黄龙。

那的，牢牢地贴在了她最为私密、最为难以启齿的三角区。

那一刻，我的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蝉在同时鸣叫。

那……天呐。

没有了裙面料的阻隔，那层的丝袜简直就像是第二层肤，虽然摸上

去是溜溜的化纤，但依然能清晰地传导过来她内的度。

我甚至能觉到她耻骨位置那块骨的形状，以及……骨下面那团绵

绵、乎乎的阜。

我的，隔着几层布料，正正好好地在那个位置。

就像是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它缺失的那一分。

「唔！」

老妈的咙里发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

她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不是那普通的僵，而是像被压电击中了一样，连发丝都竖了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羽绒服前襟，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掐我的里。

但是，车还在晃。

因为路面不平而产生的细碎颠簸，此刻变成了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震动，

都让我那东西在那块上一下。

上、下、左、右。

那带来的快是爆级别的。

我能觉到她那块地方的很，非常，像是一块松的发糕，包裹着我

的度。

而那层丝袜虽然，但在此刻却增加了一诡异的力，让每一次接都

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刻。

老妈的脸就在我前，距离不到五公分。

我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能看见她瞳孔剧烈收缩，能看见她那张原本涂

着豆沙红红的嘴刹那间褪去了血，变得煞白。

她没有脸红。

在这个刹那间，羞耻甚至还没来得及爬上她的脸庞，占据她全官的，

是震惊，是愤怒，是一作为母亲的尊严被狠狠践踏后的暴怒。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明算计、或者带着市井的睛，此刻瞪得溜圆，

底像是结了一层冰，又像是烧着一把火。

「李、向、南！」

她没有发声音，只是用型，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碎了我的名字。

那表情狰狞得有些吓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想解释，我想说这是意外，我想说我也没办法。

但我张了张嘴，咙里却只能发几声类似于野兽呜咽的重息。

因为那个位置……太了。得我疙瘩立起，得我本控制不住自己

的表情，我想我现在一定是一副熏心的猪哥样。

「起……开……」

她咬着牙，从齿里挤这两个字。

她试图撑起，试图从这个尴尬到极、靡到极的姿势里逃离。

但是，怎么逃？

左边是那两床像山一样的棉被，因为刚才的晃动，它们已经彻底倒了下来，

把我们的活动空间压缩到了极致。右边是锁死的车门。

她就这样被卡住了。

她这一动，不仅没能逃脱，反而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她那的在我大上挤压变形，而那最为关键的

位，则在那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嘶——」

我又没忍住，得仰起，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咚」的一声。

这一声动静不小。

「咋回事啊后面？」父亲再次回，这次连他也觉得不对劲了，「刚才那一

下摔着了？木珍你脸怎么这么难看？」

老妈的动作立刻停滞。

她保持着那个半趴在我怀里、下半死死卡住我那话儿的姿势，脖却生

生地扭向了窗外，不敢看父亲一。

「没……没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气到了极致的抖，「被……被倒了，压着我了。

我透不过气。」

她撒谎了。

她又一次选择了帮我遮掩，或者说，是帮她自己遮掩。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

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本无法启齿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她丢不起这个人。

「哦，那你把被推推。」父亲没多想，转过继续跟堂夫指路，「前面

路左拐啊，别走错了。」

危机暂时解除。

但我和老

妈之间的纷争，才刚刚开始。

确定父亲转回去后，老妈回过来。那神，比刚才更狠，更绝。

如果说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死一万遍了。

「李向南你还要定在这多久？」

她凑在我耳边，声音恻恻的，「信不信老娘把它给你剁了喂狗？」

她没有半作为女人的羞涩，更没有任何因为这接而产生的生理上的旖

旎反应。

她是个务实悍的小县城妇女，在她里，这甚至算不上什么调情，这就是

一赤的冒犯，一儿对母亲的大不敬，一让她恶心却又摆脱不掉的麻

烦。

「妈，我真的动不了啊。」

我看着她，神无辜得像只被雨淋的小狗，但却很诚实地没有往后缩

半分，「被压着呢。而且……而且这也是你自己下来的。」

我在耍赖。

我知她拿我没办法。在这个空间里，此刻我就是主宰。

「你！」

老妈气结。她当然知是惯，是意外。但正是因为这无法归责的「意外」，

才让她更加憋屈加愤怒。

她那只原本在包上的手，现在腾来了。

她没有去推我，因为推不动。她也没有去打我，因为怕声。

她再次把手伸向了我的腰间。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留情。

那只手隔着羽绒服，准确地摸索到了我腰侧最的那块，然后，像是要把

那块给旋下来一样，狠狠地拧了下去。

「唔！」

剧痛袭来，我浑一哆嗦，泪一下就下来了。

这一次是真狠啊。我觉得我的肯定已经紫了。

但这剧痛并没有让我那个位下来，反而因为肌的绷，让它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