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我的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

那是一混合着香、棉织味的气息，烈得让我窒息。那是一属于

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母却又极其的味。

我想张嘴咬住那一抹黑。我想把埋那两座山峰之间。

「来了！」

就在我理智即将崩断的边缘，母亲突然呼了一声。

她小心翼翼地把耳勺退了来，像是钓到了一条大鱼。

「睁看看！看看你这脏猪！」

她挪开了盖在我睛上的手，把那个耳勺举到我前。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上面。只见耳勺的前端，卧着一大坨黄褐的、油亮亮的

耳垢，看起来极其恶心，却又让人有一莫名的成就。

「这么大……」我着气，看着那个东西，神有些迷离。

「可不是嘛！堵得严严实实的，怪不得你说听不见。」

母亲一脸嫌弃地从茶几上了一张纸巾，把那坨东西掉，又仔细地把耳勺

净，「换一边！赶的！」

她拍了拍我的脸，示意我翻。

翻……

这对我来说是个大的考验。现在的我，下半那个状态简直没法见人。要

是翻侧躺，那东西就会在沙发上，或者是……在她的侧。

「怎么？那边不了？」她见我不动，疑惑地问。

「……但是麻了，歇会儿。」我撒了个谎，试图拖延时间，让那个不争

气的小兄弟消停。

母亲没多想，只是哼了一声，「气包。躺个几分钟就麻，以后还能啥

力活。」

她虽然嘴上骂，但却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了一气。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我还躺在她的大上，脸朝上，看着天板上

那个有些发黄的吊灯。

她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顺势搭在了我的。

「向南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没了刚才那咋咋呼呼的样，多了一丝冬夜

特有的萧索。

「嗯？」我应着，受着她在这一刻突然的脆弱。

「你那个没见过的哥哥……」她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神有些放空，似乎

透过了我在看另一个人，「要是活着，今年也该二十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情的时刻，她提起了那个死去的哥哥。这不仅仅是怀

旧，这是一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御，或者说，是一情的置换。

「提他嘛。」我有些不兴，那独占让我不想在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

哪怕那是我过世的亲哥。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衣服上划拉着，

「那时候家里穷，连几十块钱的医药费都凑不齐……现在日好过了，可惜…

…」

她叹了气，低看着我。

在这个角度，她的神温柔得像是要滴来。那是纯粹的母，是对那个

失去孩的补偿，全倾注在了我上。

「所以啊，向南，

你得好好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她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挲着我的角。

那糙的，那的温度。

我知，这一刻，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早夭的孩，也是把我当成了她生命

里唯一的男人。

「妈，我哪都不去。我就在你边。」

我抓住她的手，把脸颊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像极了小时候的撒，但在此时此刻，我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背

后，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角。

「行了行了，少煽情。」

母亲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过于沉重，或者过于亲密了。她回手，了鼻

，恢复了那有些泼辣的语调，「赶翻！完这一只我也要睡了，明天还

有事呢。」

我一气，利用刚才那段对话稍微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情绪，小心翼翼地

翻了个。

这一次，我是侧躺着，脸向着她的腹。

这个姿势更要命。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那黑秋衣下的肚随着呼一起一伏。我甚至能

闻到那从腰隙里透来的、更加私密的香。

「抬起来！」

她着我的脑袋调整位置。

右耳的情况比左耳好，但依然是油腻腻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敢声。堂屋里只剩下手电筒开关偶尔的

「咔哒」声，和耳勺刮耳的声音。

每一铲下去，都像是在挖掘我们要崩塌的德底线。

我闭着睛，受着她的手在我耳边忙活。她的手腕偶尔会碰到我的脸颊，

那温的碰让我上瘾。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咋了？」我闷声问。

「没……没事。」

她的声音有不对劲，有慌，不再是刚才那镇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颤抖。

我微微睁开，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我的耳朵上，而是……落在了我的下半。

我侧躺的姿势，让那条仔的绷暴无遗。那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就

这样大喇喇地在那里，甚至因为刚才翻的，端还有些的痕迹印在

布料上。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灯光下，她不可能看不见。

我的脑「嗡」的一声。

完了。

被发现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不动，她也不动。

那晚视频通话后的画面瞬间冲了我的脑海——那是我们都极力想要忘记、

想要粉饰太平的禁忌。此刻，这个的事实，再次把那层遮羞布扯了下来。

正常情况下，作为母亲，看到儿对自己起了这反应，应该是愤怒的，震

惊的，甚至应该直接给我一掌，骂我变态，骂我不孝。

我等着那一声暴喝，等着那个耳光。

可是，没有。

一秒，两秒，三秒。

她只是僵在那里，握着耳勺的手悬在半空，神里闪过一丝慌，一丝震惊，

但更多的是一作为长辈发现晚辈这私密生理反应后的尴尬和无措。她没有害

羞，也没有脸红，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但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更不知该如何面对。

那是她儿的生理望，而这个望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她的大上。

她慢慢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好了。」

老妈的声音有涩，像是从嗓里挤来的。她迅速收起耳勺和手电筒，

动作慌得甚至把装棉签的盒都碰翻了。

「啪嗒。」

几棉签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弯腰去捡，那动作快得像是逃跑。

「不用捡了妈，明天我扫。」

我坐了起来，声音也很哑。我没有去遮掩那个位，反而就那样大大方方地

坐在那里，看着她略显慌的背影。

她没有回，只是胡地把东西饼盒里，「行吧。那你赶洗洗睡吧。

我先回屋了。」

她抱着那个铁盒，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关上了。

但我听见，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见了。

这意味着，在她心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了。那晚视频

后的心理建设，那所谓的「误会」和「依恋」，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得不面

对一个事实：她的儿是个男人，一个对她有望，并且让她到危险却又无法

抗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