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里那邪火还没下去，反而因为这「想碰又不敢碰、刚碰完又想再来

一次」的拉扯而烧得更旺。

就在这时，一阵钻心的意从左耳传来。

那，不是肤表面的，而是像是从骨里钻来的。我是典型的

「油耳」，耳里分的不是，而是那黏糊糊、油腻腻的耳垢。这质

很烦人，隔三差五就要清理，否则就会堵得慌，甚至会油来。

小时候，这可是母亲的「专享工程」。

我下意识地伸小拇指，伸耳朵里用力扣了几下。指甲刮过耳，发

「咕叽咕叽」的声。那是一带着恶心、却又极其解压的声音。

「咦——脏死了！」

母亲虽然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一直在这个屋里扫描。看见我的动作，她

嫌弃地皱起眉，往旁边躲了躲，仿佛我刚才是在掏什么生化武。

「也不知随了谁，你爸是个耳，我也是耳，怎么就生你这么个大油

田。」她一边数落，一边还不忘损我两句，「以后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光是给

你掏耳朵都得备着两斤棉签。」

我把手指拿来，指尖上果然沾着一淡黄的、油亮的耳垢。

我看着那污秽，心里却突然动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脏东西，这是一个借。一个让我能光明正大再次靠近她、甚至

突破刚才那个「肩带事件」界限的完借。

「妈，。」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真的，里面好像

堵住了，我都听不太清电视声音了。」

「该！让你平时不注意卫生！」

她嘴上骂着，骂声依旧脆生生的。可她的动作却卖了她。她把视线从电视

上移开，凑近看了看我的耳朵，眉拧成了一个「川」字。

「别动！我看看……哎哟，这是多少年没掏了？里面都结成饼了！」

其实我在学校上周刚掏过。但我知，在她里，我永远是个生活不能自理、

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废。这「被需要」，是她无法抗拒的毒品。

「学校那些掏耳勺不好用，又尖又，上次都给我刮血了。」我顺势卖惨，

声音放，「妈，你帮我呗。家里那个带灯的耳勺还在不？」

母亲白了我一，那神里有一半是嫌弃，另一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心疼。

「就在那装吧你！刮血？刮血你还能活蹦的？」

她嘴里碎碎念着，却已经诚实地站了起来。那件黑秋衣随着她站起的

动作，在腰间拉扯一平的弧线。

「等着！真是上辈欠了你的，刚伺候完你吃饭，又要伺候你掏耳朵。我是

你妈，不是你丫鬟！」

她踩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向电视柜。

电视柜最下面的屉里，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饼盒。那是家里的百宝

箱，里面装着针线、指甲刀、风油，还有那一整掏耳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弯腰翻找东西的背影。

从背后看，那秋衣和秋的搭简直就是一视觉暴力。黑的布料

包裹着她丰满的，因为弯腰的动作，两的廓被勒得浑圆饱满，像

两个熟透的大磨盘。中间那条隙吃去一分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我咙发，赶拿起桌上的杯了一大凉，试图压下那往上窜

的火气。

「找到了。」

母亲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和一个不锈钢的掏耳勺走了过来。那是那老式

的、带一弧度的勺，把柄上还缠着一圈红的丝线，是为了防，也是她

当年的杰作。

「坐好！别动啊，这玩意儿不长，戳聋了你别找我哭。」

她一坐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侧过去。

我乖乖地转过，把左耳对着她。

「低！长那么什么，跟个傻大个似的，累死老娘了。」她抱怨着，

一只手住我的，行把我的脑袋往下压，另一只手打开了手电筒。

那只手并不细腻，指腹上带着糙，但掌心却是的。在我的时候，

那温度顺着发传导下来，让我有一瞬间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在夏天满是蝉鸣的午后，或者冬天的火炉边，像只小

狗一样等着她给我清理那让我难受的耳朵。

「把转过去，背光了。」

她调整着姿势，为了看清耳里的情况，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太近了。

她的呼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淡淡的牙膏味和内特有的温气。

那件黑秋衣的领就在我余光里晃动。

「妈，这样你看不清吧？」我觉到她的手有抖，不知是因为维持这个

姿势太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废话！你这耳朵里跟盘丝似的，黑灯瞎火我能看见啥？」她没好气地

用手电筒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要不……我躺下？」

我试探着提了这个建议。

坐着掏和躺着掏，那是完全两个概念。坐着是服务，躺着，那是亲昵。

母亲愣了一下。

空气里那粘稠的沉默又回来了。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我都快十八岁了，是个快一米八的大小伙，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在妈妈怀里打

的三岁小孩。

让一个快成年的儿躺在母亲的大上，这在这个传统的家理观念里，

多少带着越界的意味。

「事儿真多！」

她骂了一句，并没有拒绝，只是狠狠地把沙发上的抱枕往旁边一扔，拍了拍

自己的大。

「躺下！赶的！完我要睡觉了！」

她妥协了。

她并不是想和我亲密，而是那「母亲」的惯让她无法拒绝一个正在寻求

帮助的「儿」。

我的心狂起来，但动作却尽量保持着自然。

我慢慢地倒下去。

那觉……

当我的后脑勺接到她大的那一刻，我觉自己的灵魂都颤栗了一下。

那是怎样的一啊。

那条黑的秋是棉质的，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绒，着我的后颈

肤，酥酥的。而布料下面，是她那丰腴、柔、温的大。

母亲的大是松的。我的脑袋陷去，就像是陷了一团温的面团里，

那被包裹、被承托的安全，瞬间将我淹没。

「沉死了！脑袋里装的是铁块啊？」

她倒了一凉气，微微往后仰了仰，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额。

我躺在她上，视线被迫向上。

这个角度，是地狱，也是天堂。

我看见了她下底下那层薄薄的，看见了她因为低而挤来的颈纹—

—那是岁月的痕迹，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

再往下，是那件黑秋衣领下的风景。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大的房此时正悬在我的正上方。黑的布料被

撑到了极限，显一即将爆裂的绷。从下往上看，那两座山的积显得

更加庞大、更加有压迫。

它们随着她的呼，在离我脸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起伏着。我甚至能觉到它

们散发来的量，像两个小火炉一样烤着我的脸。

「闭上！瞪着个看啥看？也不怕手电筒晃瞎你！」

母亲发现了我的视线，她没有害羞，反而是有些不自在地瞪了我一。在她

看来，我这直勾勾的神，是一无礼，也是一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尴尬场景

的导火索。

她腾一只手，暴地盖在了我的睛上。

前一片漆黑，只剩下手掌覆盖下来的温，还有那护手霜的淡淡香味。

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官反而被无限放大了。

「别动啊，我要下铲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响起，带着腔共鸣的震动，顺着大传导到我的后脑

勺。

冰凉的金属耳勺碰到了我的耳廓。

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怕啥？我是要杀你啊？」她嗤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

耳勺慢慢探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