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来？杵在那当门神啊？把门帘放下来，风都来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她不耐烦的促。

「来了！」

我回过神，迅速换上拖鞋，把那个有些躁动的自己下去，变回那个乖巧懂

事的三学生，走了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领地。

厨房里雾气腾腾，没有油烟机，只开着排气扇，声音嗡嗡作响。

母亲正站在灶台前菜。她背对着我，那件黑秋衣因为弯腰拿盘的动作，

在后腰微微上缩，一小截白得刺的肤和粉的内边。

那截在黑的衬托下，白得像是要发光，甚至能看清脊沟里微微渗

的一层细汗。

我觉一血直冲脑门。我走过去，站在她后，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

发上那洗发混合着油烟的味。

「妈，真香。」

我凑在她后轻声说，声音有些哑，是一纯粹的叹，既是说菜，也是说

人。

母亲的动作没有停，也没有回，只是哼了一声：「废话！你妈我饭能不

香？饿死鬼投胎似的。去，把那个小太挪到桌底下，别冻着脚。」

她并没有觉得这个距离有什么不妥，也许在她心里，我还是那个跟在她

后面转的小孩。

「端碗去，还有一个青菜，上就好。」她用胳膊肘往后了我一下，力

不大，绵绵的，正撞在我的。

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的骨蹭到了我的大。

隔着秋，那的，的，带着一扎实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熟练地颠勺、装盘，那黑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

格外宽厚、踏实。我心里那想要靠近她的念越来越烈。不是为了像个猎人

一样占便宜，就是单纯地想挨着她，想在这个冷的冬天里，从她上汲取一

温度，像是寻找母兽的小兽。

晚饭很简单，一大盘辣椒炒，一盘清炒油麦菜，还有一碗紫菜汤。但

在我里，这简直是满汉全席。

我们面对面坐着。

那个橘红的小太放在桌底下，正对着我们的，红彤彤的光照得下半

烘烘的，甚至有些发。

母亲吃饭的时候很豪，不像那些城里女人细嚼慢咽。她大地吃着菜，偶

尔还会因为太辣而「嘶哈」两声。

那件黑秋衣，随着她吃饭的动作，在前拉扯一令人想非非

的褶皱。因为没有厚内衣的遮挡，如果仔细看，甚至能隐约看一凸起的

廓——那是的形状。

我没有怎么动筷，大分时间都在看她。

「看我啥？我脸上有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往桌上一顿，瞪了我一，「赶吃！凉了就不好

吃了！李向南，你怎么回趟学校变傻了似的。」

「妈，你穿这真显瘦。」我咬着筷，真诚地说了一句，「比那件大棉袄

好看多了。」

「好看个！」

母亲嗤笑一声，一面都不给，「这就一破秋衣，几十块钱两件的地摊货，

能看个什么来？显瘦那是勒的！勒得我气都不匀。要不是刚才饭太，

我才不这么穿，跟个黑乌鸦似的。」

她一边吐槽，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拽了拽领，像是要把那绷的束缚减轻

一。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一抹邃的沟壑在领若隐若现。

「真的。」我低扒了饭，小声嘀咕，「你在我里穿啥都好看。」

「少在那迷魂汤！」她夹了一大块我碗里，虽然嘴上骂着，但语气

明显没那么冲了，「堵上你的嘴！你要是把这心思用在学习上，清华北大都能考

上了。整天就知盯着你妈穿啥。」

「以后给你买。」我接茬，「等我工作了，赚钱了，给你买最好的。」

「得了吧。」她撇了撇嘴，虽然嘴上不信，但神明显柔和了下来，那是母

亲听到儿画大饼时的那欣又无奈的神，「指望你？等你以后娶了媳妇，

忘了娘就有份。现在的年轻人，那个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我可不指望你能

有多孝顺。」

「不会。」

我放下筷，看着她，语气很认真，神里带着一近乎执拗的持，「我

不娶媳妇。我就守着老妈你。」

空气稍微安静了一秒。

这话若是放在普通母之间，也就是一句玩笑。但在我们之间，在这个封闭

温的堂屋里，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过于沉重了，带着一不想长大的孩气，又

藏着一我也说不清的占有。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爆发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个傻小！」

她笑得前仰后合，前那两团也跟着剧烈颤动，「不娶媳妇？你想打一辈

光啊？你不急，你老李家还急着传宗接代呢！净说傻话！赶吃饭，吃完收

拾了看电视去。」

她没把我的话当真。

在她里，这只是孩气的话，是儿对母亲的依恋。她本没意识到，这

句话背后藏着多么的执念。

我没有再辩解。饭要一一吃，有些心思，得慢慢渗透。

吃完饭，她抢着去洗碗。

「你去看电视，刚回来歇会儿。那洗洁伤手，你那手是拿笔杆的，别沾

这些油腻腻的东西。」

她把我推到堂屋的沙发上，自己端着碗筷去了旁边的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个小太拉到边，调成最亮的一档。橘红的光照在

上，辣辣的，把烤得发。

几分钟后，声停了。

母亲着手从厨房走来。她脸上带着刚完活的红，额上还有一层细

密的汗珠。那件黑秋衣因为刚才洗碗的动作，似乎又往上缩了一些，地绷

在上。

「哎哟，累死了。」

她一边锤着后腰，一边往沙发这边走。

她没有去穿那件厚重的棉睡袄，大概是觉得烤着火够了，又或者是刚完

活上正冒汗。

「把那火挪过来，冻脚。」

她一坐在我旁边，很自然地指挥。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中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共同分享着那个小太

散发来的量。

电视里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充斥着堂屋。

母亲似乎看得很投，一边看一边还抓起茶几上的瓜磕了起来。

「咔、咔。」

瓜被她吐在垃圾桶里，动作很熟练，透着一市井的烟火气。

我能觉到她上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气，是她特有的那成熟女人香的

味。在这个封闭的、温的堂屋里，这味简直就是最烈的情剂。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

坐下来之后，那件黑秋衣的效果更加惊人。

因为坐姿的挤压，她腹稍微堆积起了一，那不是赘，那是丰腴

的证明。而前那两团重，则像是两座大山一样，沉甸甸地搁在肋骨上。

从我这个侧上方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那的沟，像是要把人的

魂都去。

屋里很，小太烤得人洋洋的，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母亲磕着瓜，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慵懒地往后靠了靠，两条随

意地伸着，享受着气的烘烤。

就在这时，也许是刚才洗碗时动作幅度有大，或者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

秋衣领松了。

她左边肩膀上的秋衣领，慢慢地往下了一。

里面的那黑的、细细的内衣肩带，也跟着落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

大臂上，陷了她那白的里，勒了一浅浅的红印。

那一落，了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下方那片平时看不见的

细腻肌肤。

在黑布料的衬托下，那片白得刺，白得让人眩。

母亲似乎完全没察觉，依然盯着电视哈哈大笑，随着笑声，那肩带又往下

坠了坠。

我的咙了一下，心声大得像是在擂鼓。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自信满满地去调戏她，也没有像个猎人一样觉得这是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