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并没有随着红油的味散去，而是像一颗，埋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把漏的地方都接上盆，把的

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

了的

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了，一坐在竹椅

上，长长地了一气。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屋里闷，空气中弥漫着雨的土腥味，还有我们上散发来的汗味。

「妈，我去蜡烛。」

我摸索着找到打火机和半截红蜡烛，燃了放在桌上。

豆大的烛光摇曳着，将屋里的影拉得老长。

借着烛光，我看向母亲。

她正仰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那件紫的睡裙已经透了，像第二层

肤一样贴在上，勾勒她丰满的型和圆的小腹。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

凸起在布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的廓。

她的两条随意地伸着，脚上沾了些泥，脚趾圆可。

我觉咙发，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了一。

「你也去吧，一的。」母亲没有睁，声音慵懒沙哑，「别冒了。」

「嗯。」我应着，却没动。

我就这样坐在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烛光给她的镀上了一层黄

的光，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严厉，反而多了一圣母般的柔和与……堕落。

「向南。」母亲突然睁开，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

「啊？」我慌地移开视线。

「你说明年你能考上大学吗？」她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亲坐直了，双手抱在前——这个动作让她前的

沟壑更加邃，「妈这辈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守着你那个不着调的爸。

你就指望走去了，去大城市，找个好工作，娶个城里媳妇。」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妈，其实我觉得咱们家好的。」我小声说。

「好个。」母亲嗤笑一声，神里带着自嘲，「你看这房，一下雨就

漏；你看你爸，一年到见不着人影。也就是你，还算争气，没给我惹事。」

她说着，神落在我上，带着一复杂的审视。

「向南，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对象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

「没，没有啊。」我赶否认。

「真没有？」母亲似乎不太相信，前倾，那双睛死死地盯着我，「刚

才……刚才肩膀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不对劲？」

来了。

她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脑飞快地转着。承认？那绝对是找死。否认？刚才那

的她不可能没觉。

「妈，我那是……」我咬了咬牙，决定用一青期男生特有的尴尬来掩饰，

「我那是……那是那个来了。」

「哪个？」母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哪怕是烛光昏

暗，我也能看见那一抹红迅速蔓延到了耳。

「哎呀你个死孩！」她羞恼地抓起旁边的蒲扇朝我扔过来，「这事…

…这事你怎么控制不住啊！那是你妈！」

「我……我也没办法啊，它自己就……」我装作一脸委屈和尴尬，低着不

敢看她。

母亲被我这幅「无赖」又「无辜」的样气得没话说。在她的认知里，这是

青期男孩的生理现象，是不可控的，虽然对象是自己亲妈有尴尬，但也说

明不了什么本质问题——总不能说儿对妈有想法吧？那太离谱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臊不臊。」母亲摆摆手，显得有些烦躁，又有些不自

在。她扯了扯领，似乎想把衣服拉一，但这动作反而让透的布料更地

贴在了。

「以后……以后离我远。大小伙了，也不知避嫌。」她嘟囔着，语气

虽然严厉，但那绷的防备却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松了气。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而且，这「误会」，反而给她

心里下了一颗——她的儿，是个发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妈，那我上去睡觉了。」我捡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上。

「去吧去吧。」母亲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门关好，别让蚊去

了。」

我转上楼，走到一半，又回看了一。

母亲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对着那即将燃尽的蜡烛，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又

有些落寞。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许是之前的张消耗了太多力。

接下来的几天，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依然闷。

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母亲对我似乎有了一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着太暴的睡衣晃。

每次我在场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领，或者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这刻意的「避嫌」，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粘稠。

因为避嫌，就意味着她在意了。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应。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