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概是蹲久了麻，她晃

了一下，手扶住了旁边的墙。

「哎哟……」她轻呼一声，另一只手捶了捶后腰。

随着她站直，那件因为蹲下而上缩的T 恤并没有完全落下来，而是卡在了腰

间。

于是，我看见了。

她那条短的松带有些松了，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挂在骨上。而在短边

缘，了一截雪白的腰，还有……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的影。

那是沟的起始。

我觉自己的呼都停止了。

母亲缓了一会儿，转过准备去接漂洗衣服。

我赶往旁边一闪，躲到了楼梯下的影里。

「哗哗哗——」龙的声响起。

母亲弯腰去接。这个角度，正好侧面对着我。

她的T 恤领很大，随着弯腰的动作，那里面空的，两团白像是两个

沉甸甸的柚，悬空晃着。

我死死盯着那片晃动的白，脑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

我现在走去，从后面抱住她，那两团是不是就会落在我的手心里？

「谁？」

母亲突然警觉地回。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从影里走来，手里拿着个空杯，装作刚下楼的

样：「妈，是我，下来倒喝。」

母亲看见是我，松了气，随即又皱起眉：「走路没声没息的，吓死人了。

你看什么呢？」

她发现我的视线有些不对劲，低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领大开。

「啧！」她赶直起腰，用手捂住领，脸有红，「你这孩，怎么一

规矩都没有？不知避嫌啊？」

「我……我刚下来，没看见。」我撒谎，神却还忍不住往她上飘。

「没看见？没看见你脸红什么？」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转过去，

「赶倒上去，别在这碍事。」

我走到饮机旁，一边接，一边却还在用余光瞄着她。

母亲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贴的衣——包括那条粉丝内，迅

速地从盆里捞来，了一堆床单下面，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这个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让我确信了那条内的特殊。

「妈，那内……好看的。」我鬼使神差地冒了一句。

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自己一掌。这话太骨了，简直就是在明示我

刚才看见了。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脸涨得通红，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被窥破隐私的慌。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没什么。」我端起杯就想跑。

「站住！」母亲喝了一声。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母亲了一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脯剧

烈起伏着。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不在家，我就不了你了？」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失望，「你这是跟谁学的？啊？盯着自己

亲妈的内衣看？你还要不要脸？」

「妈，我错了……」我低着，不敢看她。

「错了？我看你心思本就不在正上！」母亲伸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

的脑门，「你给我听好了，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起来！那是你能看的吗？

那是你能说的吗？我是你妈！」

她越说越激动，圈竟然红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着你有息。你倒好，不想着好好读书，

整天琢磨这些下东西！你对得起谁啊？」

看着母亲那副痛心疾首的样，我心里涌起一烈的愧疚，但在这愧疚

之下，却又翻涌着一更加黑暗的、破坏十足的快。

她生气了。她羞愤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在上、毫无别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冒犯了的、

有羞耻心的女人。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看见了，随一说。」我试图

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母亲看着我那副可怜样，里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她叹了气，摆摆手，「上去看书！晚饭前别下

来！看见你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赶跑上了楼。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看书。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枕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母亲那羞

红的脸，那慌藏内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我是你妈」。

这四个字，以前是箍咒，现在却成了兴奋剂。

我知，我在危险的边缘又迈了一步。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偷窥，而是直

接用语言挑衅了她的底线。

而她，除了骂我几句，似乎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实质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不懂事的孩，认为这只

是一次「误歧途」的误，而不是心积虑的调戏。

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去究这背后的义，因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是哪，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

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