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放轻了力。

她的肤很，虽然因为汗有些黏，但那依然让人不释手。我的

手掌覆盖在她圆的肩上，受着下面绷的肌。

「往下，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那宽松的领里。

指尖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

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肤上。

「再往下……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

一声，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

走。而我的下，正地在她的腰窝。

她觉到了吗？

肯定觉到了。那么的一东西，在腰上，怎么可能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都没有。她只是闭着睛，享受着

我的，嘴里时不时发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沉默，这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她也想？

这个念一旦冒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肩胛骨慢慢向脊沟，又顺着脊向腰际。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上轻轻压，画着圈。

「嗯……」母亲发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被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更大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向侧面，向那团被挤压得

溢来的侧。

那里得像棉糖，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准

确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腕。

「行了，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任何情绪，「这手

法倒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是在哪学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离开我的怀抱，转过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神里带着一丝慌，但更多的

是一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关上，要下雨了。」她指了指楼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像个被戳破了气球的球，所有的勇气和望在这一刻瞬间了个净。

「哦。」

我站起，低着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的时候，我听见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纸，已

经在狂风暴雨中摇摇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人。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正上方爆开，「咔嚓」一声，震得

窗玻璃都在颤抖。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嘶吼，心却

比雷声还要。

那瓶红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压在母亲圆肩、过她

温背脊的，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母亲最后那一声「冤

家」，还有那声叹息，像一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

浪。

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那在腰上

的，怎么可能完全忽略？但她没有破，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

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大了，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

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

的儿，正对她有着某不可告人的、肮脏的渴望。

这「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

向南！快下来！堂屋了！」

那声音里的慌瞬间打破了我满脑的旖旎幻想。

「来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冲了房间。

楼里一片漆黑，就在我冲房门的瞬间，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

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妈！停电了！你在哪？」我扶着楼梯扶手，对着楼下一片漆黑喊。

「我在堂屋！哎哟，这怎么得这么快……向南，你慢，别摔着！」母

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但依然透着那护犊的本能。

我摸索着下了楼。睛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我看见

堂屋的地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光。母亲正拿着个脸盆，弯腰在接房漏下来的

。

「这破房！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

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冲厨房。脚底下的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

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