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得发疼，在上难受得要命。我

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位。母亲直起腰，大着气。她抬手抹了一把

脸上的汗，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球在汗衫下疯狂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

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圆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

…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再往上

，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

垂在前的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我看见了那两颗褐的

，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睛瞪得老大，脑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

在自己儿面前个肚、半个，算多大事？小时候喂不都是这么喂

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一的汗，臭死了。我去打，你也去

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觉到一的无力，混合着更加烈的、

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人。

在她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是一块木，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件。

这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外面沉沉的

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发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了。过来，妈给你

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发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亲密的接，现在

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发店不得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不净，别给你

传染什么屑。」母亲不由分说，去屉里翻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

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

的。

「坐直了，别动。」

她站在我后，一手拿梳，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发。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上那越来越郁的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发，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件宽松的

汗衫领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视线就能顺着领钻去，看见那两团随着

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

是臭味，而是一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人眩的味。

我浑僵，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低一。」母亲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

的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么？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不知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

膊。

那是真正贴的。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围布，但我依然能受到她大肌的弹，还有那

惊人的度。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胳膊。

「动什么！差戳到睛！」母亲在他上拍了一掌，语气严厉，但

却并没有移开，反而为了固定我的，贴得更了。

甚至，她的腹直接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团柔的，让我几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别嫌妈啰嗦。」母亲一边剪，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

妈也不容易。你看妈这白发，都是愁来的。」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剪刀，拨开自己的发给我看。

我抬起，看见她鬓角确实有几银丝，在黑发中显得格外刺。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涌上来一酸楚。

「妈，我不嫌你啰嗦。」我轻声说。

「那就好。」母亲叹了气，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看着我，那

双睛里满是慈，「只要你争气，妈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她的脸就在我上方，呼在我的脸上。她的睛亮晶晶的，嘴红，因

为汗而显得有些。

这是一个母亲看儿的神。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

的一面展给一个正于发情期的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