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硕大的柔几乎要把我挤压得窒息。

「吓死我了……」母亲靠在我的怀里，着气，似乎惊魂未定。

我能觉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动，和我的心撞击在一起。

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样的一副腰啊，虽然有些，但却得不

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侧那细腻的肤纹理。

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几秒，或者是好几分钟。

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都透着粉。她不敢看我的睛，只是低着整理

了一下凌的衣服，声音有些发涩：「行了，别看了，这么大雨，看了也没法修。

回屋吧。」

说完，她转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看着她那略显慌的背影，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丰，我站

在雨里，任由雨打了我的脸。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令人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纸，虽然还没破，但已经被雨淋得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

轻一指，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声，那是老旧木床发的「吱呀」声。

我知她也没睡。

在这个雷雨加的夜晚，在这栋封闭的小楼里，我们母二人，都在各自的

房间里，煎熬着，渴望着，也在恐惧着。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仅仅是的接，更是一禁忌的开关被动的声音。

我翻了个，手伸。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母亲那惊慌失措的神，还有那领里若隐若现的

黑痣。

「妈……」

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化剂，将那不可言说的秘密发酵得更加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但太没有立刻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

云，空气度大得惊人，墙上都挂着细密的珠，地面也返了，踩上去黏糊

糊的。这「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动都能一汗。

我着两个黑圈下楼，脑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

影。走到楼梯，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得跟帘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

修房让他修房，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看了一，母亲正撅着在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渍。她今天穿

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人来串门。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

汗衫，领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地悬着。下是一条短到大

的旧运动——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被她剪短了当居家穿，

脚不仅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内侧那白的。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

而颤巍巍晃动的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

的发往后一，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却因为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

的丰盈显得格外情，「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

堂屋上都洇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习惯的发。在这

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这矛盾的角

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

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

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凉凉的，带着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了几凉茶，然后一坐在竹

椅上，两条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猛扇。

「哎哟，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之间，那条蓝的校服短

勒在，勾勒一个饱满的形状。因为太短，大的被挤了一

弧度，白得刺。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在她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

个，也还是那个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孩。她叹了气，神有些放空：

「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