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量和柔度，却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

桃，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散发着一令人窒

息的母和混合的气息。

我觉鼻腔一，赶别过去，蹲下开始拧减压阀。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来。」母亲直起腰，拿锅铲在围裙上了。

「行，怎么不行。」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减压阀拧，「好了。」

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蓝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来。她满意地，

脸上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赞许：「行啊，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确实

是有把力气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的胳膊上拍了一把。那只手温、柔，带

着厨房的油烟气，拍在我的肤上，就像是一块烙铁，得我浑一缩。

「那是，我都说了我是男汉了。」我故作轻松地说，试图掩盖自己那一

瞬间的僵。

母亲笑了笑，没接茬，转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那宽

大的在黑绸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划一圆的弧线。

早饭是白粥咸菜。

窗外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窗上，让屋内的光线变得

更加昏暗。

这天气，最适合睡觉，或者别的什么。

母亲吃得很少，她说天太闷，没胃。她用筷挑着碗里的几粒米，神有

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问。

「啊？没想啥。」母亲回过神来，叹了气，「就是愁这雨，一下起来就没

完没了。楼那块防层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说补也没补，这回估计又要漏雨

了。」

我们家是楼，那层防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

「没事，漏了拿盆接呗，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买防胶补补。」我顺

说。

母亲看了我一，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似乎在这个瞬间，真的在

这个半大孩上，看到了一男人的影。

「你？你会那个？」她语气里带着怀疑，但更多的是一试探。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啊？我看爸过，不就是刷胶嘛。」我为了表现

自己，语气夸张了一些。

母亲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然后低下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

若无的笑意：「行，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不过注意安全，别摔着。」

吃完饭，雨势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

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衣服。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

磨破了。她着老镜，低着，一针一线地着。

屋里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凑近了看。那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

张弓，前的布料空地垂下来。

我就坐在旁边的椅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

这是一很奇妙的氛围。外面雷雨加，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这栋小楼成了

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的汽和那一挥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帮我穿个线，这睛怎么越来越了。」母亲突然声，打破了沉

默。

我放下书，走过去。

母亲把针和线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觉她

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下雨降温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接过针线，却并没有上穿。我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摘下老镜了睛。那个动作让她前的衣襟完全敞开了。

我看见了。

那不仅仅是白的，还有左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的边缘，像

是一粒诱人的芝麻。随着她的呼，那颗痣在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动。

我的呼瞬间变得重起来。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了睛的手，睁开看着我。她的神里

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有一不见底的平静，像是一古井。

「穿好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啊……好，好了。」我手忙脚地把线穿过针，递给她。

母亲接过针线，手指再次划过我的掌心。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

里停留了那么一瞬，轻轻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低下，继续衣服，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长的笑意：「手巧的嘛。」

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母亲说要去楼看看漏雨的情况。

通往楼的楼梯在台外面，是一架生了锈的铁梯，很陡。

「妈，我上去看吧，你别爬了，。」我拦住她。

「没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里有个数。你在下面扶着梯。」母亲执意

要上去。

她换了一双防的胶鞋，走到铁梯前。

我站在梯下面，双手扶着梯。

母亲开始往上爬。

随着她的攀爬，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视。

她今天穿的那条黑绸很宽松，但当她抬跨上一级的台阶时，布料便

地贴在了她的大和上。

那是一个极其饱满、浑圆的。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球在里微微下坠，呈现一成熟桃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