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吗？」

沈御摇摇，又，最后只是咬嘴。疼痛在持续，但渐渐地，另一

觉开始渗来－－那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用力贯穿的实。这实驱

散了胃的空，驱散了心里的飘忽，让她重新觉到自己这的存在。

她开始动，很轻微，只是腰肢的上下起伏。黑立刻明白了，他开始合她

的节奏，起初很慢，很小心，但很快就被本能驱使，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车在晃动。方向盘，座椅，整个车都在随着他们的节奏晃动。沈御看着

车的天窗，外面是蒙蒙亮的天空，灰白，没有星星。

快在累积。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酥麻。黑的手

掌糙地她的，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肩膀，他的息在她的耳侧－－所

有这些野的动作，都在她里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还在电视台当主播的时候，有一次加班到凌晨，和一个

摄像师在剪辑室里过。那时候她年轻，野心，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她的。那

个摄像师后来去了哪里，她忘了。

现在她又在这里，在车里，和一个保安。她还是她，但一切都不同了。

黑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的息变成低吼，绷得像弓弦。沈御觉到

他在她内的搏动，觉到他即将到达。她忽然抬起，缠住他的腰，用力

往自己上。

这个动作让黑发一声压抑的嘶吼。他最后几下冲刺又又重，几乎要把

她钉在座椅上。然后他一僵，了，的到座椅上。

沈御觉空气中的咸腥味，觉到他的搐，觉到他趴在她上剧烈

的息。而她自己，在那一阵骨髓的冲撞中，也抵达了一个短暂的－－

不是烈的、席卷一切的快，而是一沉的、震颤的释放，像绷的弦终于

断裂。

黑到达时，发一声低吼，像受伤的野兽。他趴在她上，剧烈地

息，汗滴在她。沈御没动，只是躺着，受着他的重量和度，受

着自己内还未平息的悸动。

很久，黑才慢慢退来。他坐起，看着座位上的狼藉，还有她敞开的睡

衣，突然像被到一样，慌地抓起纸巾想给她。

「不用。」沈御坐起来，自己整理衣服。动作很慢，很平静。还在微微

颤抖，但心里那空落落的觉，确实被暂时填满了。

黑看着她，神复杂－－有满足，有后怕，有不解，也有一近乎崇拜的

迷恋。

「沈总……」他小声说，「我……」

「穿好衣服。」沈御打断他，「送我回去。」

黑闭上嘴，默默穿好，整理好上衣。然后他发动车，调往回开。

回程的路上一路无话。天已经亮了，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街，早餐摊开始生

火。城市正在苏醒，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开到小区门时，黑停下，转看她:「沈总，我……」

「今天的事，忘掉。」沈御说，「以后该怎样还怎样。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