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上。

黑倒一冷气，双手本能地抬起，却不知该往哪里放。他的绷得

像块石，睛惊恐地看着她，但瞳孔有火焰在烧。

沈御居临下地看着他。她能觉到他的变化，的，火的，隔着

布料着她。她能听见他重的息，能闻到他上廉价的洗衣粉味和汗味。

「现在呢？」她俯下，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还觉得不吗？」

黑的手终于动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力很大，像钳。他的在抖，

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沈总……」他哑着嗓，「您别玩我……我受不住……」

「我没玩你。」沈御说。她伸手解开他工装夹克的拉链，手探去，摸到他

T恤下结实的膛。心很快，像打鼓。

黑猛地坐起，把她箍在怀里。他的嘴胡地落在她脖上，笨拙，

急切，像饿极了的人看见。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隔着睡衣和开衫，握住

她的。力很重，几乎疼她，但沈御没声。

她需要这粝，这原始，这被望简单直接地对待的觉。不需要小

心翼翼，不需要隐藏扭曲的幻想，就是男人对女人最本能的渴望。

黑把她在方向盘上，压下来。车喇叭被不小心碰到，发一声短促

的鸣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两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黑低骂一声，手忙

脚地去关喇叭开关。

沈御看着他慌的样，忽然笑了。笑声很低，但真实。

黑停下动作，看着她笑，神有些迷茫:「沈总……」

「继续。」沈御说。

黑咬了咬牙，重新俯下。这次他冷静了一些，动作不再那么慌。他吻

她的脖，锁骨，手从睡衣下摆探去，直接摸到肤。他的手掌糙，布满

老茧，刮过她细腻的肌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沈御闭上睛。黑暗中，那些匿名邮件的图片，王小川的脸，林玥沉默的

睛，宋怀山偷拍的照片……所有画面都模

糊了，退去了，只剩下此刻的受－－

的，重的，真实的。

黑解开她的睡衣扣，嘴住她的。的力很大，带着贪婪。

沈御仰起，咙里发一声压抑的。那是一混合着疼痛和快的战栗，

太久没有被这样鲁地对待，在抗拒，又在迎合。

他的手往下探，摸到她大内侧。沈御本能地夹双，但黑的手很固执，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挤去。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私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了……」黑哑着嗓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沈御没有回答。她自己也到诧异－－这疲惫的、疼痛的、被工作和丧

之痛掏空的，竟然还会对这样粝的碰产生反应。或许正是因为这粝，

这毫无技巧和温存可言的直接，反而刺穿了那些层层包裹的麻木。

黑得到鼓励，手指更急切地探。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