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付她。不是商业竞争那对付，而是要把她彻底拉下来。

她闭上睛，想起黑在她上时的神－－那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望。

很简单，很直接，也很安全。因为他要的很少，给甜就能控制。

而她平时要对付的人，要的很多，也很复杂。

下午两，公司楼下咖啡厅。

宋怀山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他双手放在膝盖上，

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睛时不时瞟向门。

林建明迟到了十分钟才现。他今天穿了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脸上带着

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来谈合作的企业家。但宋怀山知不是－－沈御的前

夫，公司的前任副总，现在正和沈御打离婚官司的男人。

「小宋，久等了。」林建明在他对面坐下，招手叫服务员，「喝什么？我

请。」

「不、不用了，林总。」宋怀山小声说。

林建明笑了笑，还是了杯式。等服务员走后，他才看向宋怀山，神很

温和，但有审视的光。

「调岗到总裁办了，觉怎么样？」林建明问。

「好的……谢谢林总关心。」

「别叫林总了，我已经不在公司了。」林建明摆摆手，「就叫林哥吧。」

「沈总……对你还不错吧？」林建明喝了咖啡，像是随一问。

「沈总对我很好。」

「那就好。」林建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前倾，压低声音，

「小宋，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来了。宋怀山心里一。

「林哥您说。」

林建明从公文包里拿一个文件夹，推到宋怀山面前:「打开看看。」

宋怀山犹豫了一下，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份文件的复印件－－质检报告，

会议纪要，正是沈御收到的那两张图片的原件。

他的手指僵住了。

「别张。」林建明的声音依然温和，「我知你是聪明人，也知你对沈

总有情。但有些事，你得看清楚。沈御这个人……为了她的野心，什么事都

得来。降低产品质量标准，隐瞒实际瑕疵率，这些一旦曝光，公司会面临什么，

你应该清楚。」

宋怀山低着，没说话。

「她现在对你好，是因为你对她有用。」林建明继续说，「但等她不需要你

了，或者你威胁到她了，她会怎么对你？你想过吗？」

宋怀山想起沈御看到他手机里那些照片时的神－－平静，悉，带着冰冷

的掌控。她没骂他，没开除他，反而把他调到了边。为什么？因为他有用，

因为他知王小川的事，因为他……好控制。

「你想让我什么？」宋怀山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林建明笑了，那笑容里终于了一丝真实目的:「很简单。你在总裁办，

能接到很多内文件。我需要你帮我留意几样东西－－近两年的所有质检报告

原件，特别是『秩序·红』系列的；沈御签过字的成本控制相关会议纪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