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

杨洁低着，声音带着昨晚哭哑的沙哑，却异常定：「帆帆，姑姑错了。

」

她双手撑地，额几乎贴到地板，像最卑微的认罪者：「昨天……姑姑失态

了。明明都是自己答应的，却慌了神，把所有气都撒到你上。」

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她声音发颤：「求你……原谅姑姑。」

杨帆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他想拉她起来，可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昨

晚那大的无助与委屈，此刻又般涌上来。

就在这时，厨房门开了。孙晓艳端着洗净的碗来，一看见跪着的妈妈

。

她愣了片刻，然后默默走到杨洁边，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小帆哥哥……」孙晓艳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你就原谅妈妈吧。妈妈

昨天是一时失态，你别往心里去。」

杨帆咙发，看着前跪着的母女俩。杨洁成熟丰腴的微微发抖，孙

晓艳少女的纤细肩膀也在轻颤。

他终于动了。蹲下，一手拉起杨洁，一手拉起孙晓艳。

「起来吧。」声音有些哑，「都起来。」

杨洁不肯起，抬看他，里还带着昨晚的惊恐与脆弱：「帆帆，你……不

生气了？」

杨帆叹了气，把两人拉怀里。三人抱在一起。

杨洁的埋在他，泪迅速浸了他的T恤。孙晓艳从另一侧抱住他的

腰，小声泣，像终于找到了依靠。

「我没想走。」杨帆低声说，声音有些哑，「只是……昨晚真的很担心。以

为你们以后都不理我了。」

杨洁闻言，猛地一颤。她抬起，尾还泛着红，泪痕未，却带着一

前所未有的柔顺。她双手轻轻捧住杨帆的脸，指尖微微发抖，像在确认他真的

还在。

「怎么会不理你……」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姑姑才是离不开

你的人。」

她顿了顿，一气，声音忽然定起来：「我想清楚了。只要在家里，

姑姑就完全听你的。你想怎么教姑姑，就怎么教。什么时候想打，什么时候

想罚，姑姑都乖乖受着，绝对不会反对。」

孙晓艳也抬起，脸颊还带着哭后的红。她咬了咬下，像鼓足了所有勇

气，小声却认真地说：「小帆哥哥……我也是。只要在家里，我也会完全听你的

。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打也好，罚跪也好，亮也好……只要妈妈

愿意的，我也愿意。」

杨洁轻轻接过话，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定：

「我们娘俩……从今以后，都是你的。想怎么，就怎么。什么时候想打

，什么时候想罚，我们都乖乖受着。」

杨帆心猛地一，像有一团火从炸开，瞬间烧遍全。他低，看着

怀里这对母女。杨洁尾还红着，平日里在上的女人，此刻却像只温顺的

猫，柔顺与依赖写满整张脸；孙晓艳睫漉漉的，底却闪着期待的光芒，像

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归属。

他一只手缓缓抚过杨洁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轻轻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

肯低的小兽；另一只手孙晓艳的发间，指腹在她轻轻挲，带着无声

的确认与占有。

杨帆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严肃的力度：

「记住今天的话。从今以后，在这个家里，你们两个人都得乖乖听话。」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