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淡淡：「知错哪儿了

？」

杨洁声音发颤，却带着顺从：「知错了……下次小帆说什么，姑姑都不敢

反对。」

杨帆满意地，拍了拍自己大：「趴上来吧。」

杨洁起，乖乖趴在他上，腰塌得很低，自然翘起，像在主动邀请。

杨帆单手掀起睡裙下摆，经典款的红丝内，边缘已微微卷起，空气中

隐约飘散着淡淡的香与情气息。

「姑姑，今天可以脱内吗？」他问，声音低沉。

杨洁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毫不犹豫：「脱吧……姑姑都依你。」

杨帆手指勾住内边缘，慢慢褪到大位置。丰满的彻底暴在空气中

，凉意瞬间袭来，杨洁轻颤，本能收缩，又缓缓放松。

杨帆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掌心缓慢那两团，指腹反复碾过前几天

留下的淡痕。旧伤被刺激，杨洁得几乎要叫声。她拼命咬，克制住咙

里的呜咽，呼却越来越。

更可怕的是客厅的空旷，灯光昏黄，随时可能被女儿推门撞见的风险，像无

数细针扎大脑。恐惧与兴奋织，她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意渐渐渗，

沿着大内侧落。脑中反复闪过晓艳推门的画面，羞耻几乎要让她崩溃，却

又让她更、更渴望下一掌的落下。

杨帆忽然扬手，「啪！」一掌重重落下。

杨洁猝不及防，低叫声：「啊——」

声音在客厅回，她立刻咬下，试图压住。可接着是连续几下有力重

击，每一下都准落在最，颤动，浪翻涌，火辣的刺痛与快同时

炸开。角泛起泪光，她拼命忍住，没有再发一丝声音，却在疼痛与羞耻

中悄然发，下收缩得更厉害，几乎及某临界。

与此同时，孙晓艳穿着薄薄的睡裙，从卧室门里一路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她起初只是静静偷窥，呼压得极低。直到杨帆对着杨洁的一顿猛烈输

，掌声清脆回，杨洁咬忍耐却又忍不住低低闷哼，孙晓艳再也捺不住

。

她轻轻推开卧室门，赤足悄无声息地走近，停在两人面前，声音轻得像羽

落地：

「妈，小帆。」

杨帆正全心投，举的手臂骤然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浪。

杨洁猛地抬起，顺着声音望去——是晓艳。她的脸瞬间煞白，瞳孔骤缩

，仿佛所有伪装被当场剥光。

下一秒，杨洁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抱住女儿，地，像要把自己藏晓艳

怀里。泪毫无征兆地涌，顺着脸颊砸在晓艳肩上。

「晓艳……对不起……妈妈……妈妈……」

她语无次，只剩反复呢喃，微微发抖。

杨帆想上前解释，张了张嘴，却被杨洁猛地回瞪住，声音陡然尖锐，带着

哭腔和怒意：

「都怪你！非要来客厅！现在好了，被晓艳看见了！你满意了？！」

「以后……永远别碰我！！」

杨帆愣在原地，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内心涌起大的无助与委屈：明明是

她自己颤抖着求脱内，明明刚才还翘着轻轻晃动，明明客厅是她答应来的…

…怎么所有错都推到我一个人上？

客厅陷死一般的沉默，只剩杨洁轻轻的泣。

过了好一会儿，杨洁情绪稍稍平复。她掉泪，拉着晓艳的手，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