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没？这，等着你来。

杨帆瞬间秒懂。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的。指尖先是缓慢挲，像

在确认昨晚留下的温度与弹，然后突然收——「啪」的一声，不是打，而是

重重了几把。

力拿得恰到好，刚好让丰满的陷去，又迅速弹回。痛混着酥

麻直冲脑门，杨洁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差脱而，急忙咬住下，

把声音生生咽回去。

电话那的小赵明显愣了愣：「杨老师？您没事吧？」

杨洁脸瞬间爆红，声音却装镇定，带着一丝沙哑：「没事……咳，就是嗓

有不舒服。总之，训练给我盯了。挂了。」

她迅速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转瞪了杨帆一，里却光潋滟，

羞恼中满是嗔：「你……差让我在小赵面前丑。」

杨帆低笑声，手掌没松开，反而更肆无忌惮地了两下，指腹碾过最

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危险：

「谁让你故意说」打烂「？还故意蹭我。姑姑这是……又欠罚了？」

杨洁一，下意识夹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著明显的颤：

「可以……开始今天的惩罚了吗？」

她尾还带着光，声音里三分羞耻、七分期待。那模样，像一朵被雨打

却愈发艳的。

杨帆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杨洁立刻从沙发上起，赤足快步走向卧室。没一会儿，她捧着那把乌黑发

亮的乌木戒尺回来。她重新跪到杨帆面前，双膝并拢，双手捧起戒尺，像献

上最珍贵的贡品。

孙晓艳见状，也从沙发上下来，乖乖跪到母亲边。两人并排跪着，一个

成熟丰腴，一个纤细青，睡裙下摆堪堪盖住大，膝盖压在地毯上，姿态卑

微却带着奇异的和谐。

杨帆接过戒尺，指尖挲着冰凉的木，受那熟悉的重量。他站起，绕

到两人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以后每次被惩罚，都必须叫我」小帆哥「。听懂了吗？」

「是的，小帆哥。」

母女俩齐声回答，声音虽轻，却异常整齐。杨洁的嗓音沙哑中带颤，孙晓艳

的则清脆却透着张。

母女俩齐声回答，声音虽轻，却异常整齐。杨洁的嗓音沙哑中带颤，孙晓艳

的则清脆却透着张。

杨帆继续下令：「并排趴好。脸贴地，上尽量低，……撅起来。

」

杨洁和孙晓艳几乎同时动作。双手撑地，上前俯，额贴到地毯，

努力向上翘起。睡裙顺势到腰际，光洁的——杨洁的丰满圆，带

着昨晚残留的淡痕；孙晓艳的实翘，少女的弹在灯光下格外诱人。两人并

排撅着，像两座等待开垦的小山丘。

杨帆绕到两人正前方，蹲下，平视着杨洁。

「惩罚前……不说助兴的话吗？」

杨洁一颤。她侧过，和女儿对视一，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

一气，把埋下去，几乎额贴地，声说：

「请小帆哥……惩罚小洁的错误。」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尾音微微发抖，像在庄重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