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期，也偷偷喜被严厉教的觉。我主动跟妈妈坦白过，她

没责怪我，反而很温柔地告诉我：」晓艳，这不是病，也不是耻辱。这是一正

常的癖，很多女孩都有，只是藏得。「」

「她还讲了很多她和爸爸年轻时的事：爸爸她很严，一小错就光着

挨打、罚跪、亮。她表面哭得惨，心里却觉得被、被重视。那疼里带着安

全，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坏的小女孩。爸爸走后，妈妈只能靠偶尔自罚，来满

足内心那个藏得很的渴望。」

「她摸着我的说：」晓艳，你跟妈妈一样，都是需要被好好教的女孩。

被教，对我们来说不是惩罚，是溺，是骄傲。「」

孙晓艳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释然：「所以到现在，我犯错的时候，妈妈还

是会执行那羞耻的惩罚。一个女中生，也会被扒掉光着挨打，挨完

罚跪、亮……她从来不手。每次打完，她都会抱抱我，给我抹药，说：」妈

妈打你是你。「」

她抬起，直直看着杨帆：「现在家里唯一的男人是你。你教了妈妈，也

教了我……其实我一都不意外。」

杨帆还没从这段对话的震撼中回过神，孙晓艳却忽然转了话锋，歪一笑：

「我和妈妈的，谁更好看？」

杨帆心一：果然，女人之间的比较写在骨里，连母女都不例外。

他一气，诚实回答：「晓艳的实有弹，像少女的活力，摸起来

手特别好。姑姑的丰满柔，成熟得一就陷去，曲线圆得让人移不开

。一个少女，一个少妇，各有千秋，我都超级喜。」

「油嘴。」孙晓艳嗔了他一，底却闪过得逞的笑意。

「那……想不想让我和妈妈一起，被你打？」

杨帆这次没有像昨天被杨洁问到时那样沉默，直接承认：「当然想啊。」

孙晓艳一副神秘的表情说：「行，今晚你把我妈约到客厅，剩下给我。」

杨帆愣了愣：「她要是不肯呢？」

孙晓艳一本正经：「你就气一，她一定会同意。我妈的脾气，我比

谁都清楚——她表面势，其实最吃这一。」

……

夜幕降临，杨洁坐在卧室梳妆台前补妆。镜中女人尾微红，涂得艳得

有些刻意，像在用妆掩盖内心的慌。

手机忽然震动。

是杨帆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姑姑，我在客厅等你。」

「客厅！」杨洁心骤停，手中的红差落。脑海瞬间闪过最不堪的画

面——自己趴在沙发扶手上，睡裙撩到腰，丰满的翘起，赤承受戒

尺的落下。卧室门里，女儿晓艳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带着震惊、好奇，甚

至某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羞耻如涌上，杨洁手指微颤，下意识想拒绝。可那画面却像毒药，刺激

得她小腹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理智勉拉住她：万一真被晓艳发现，这

个家就完了……可却诚实地起来，尖在睡袍下悄然立。

她咬，回：「客厅不好吧，万一被晓艳看见……」

对方秒回，语气冷得不像平时那个乖巧的杨帆：「我就等你五分钟。五分

钟不到，我就回房睡觉。」

杨洁盯着屏幕，被命令的觉像电，从脊椎直窜尾椎，再炸开在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