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厨房门看着我换完了。手叉着腰。

「行啊。跟你爸一样手巧。」她说。然后想了想。「不对。你爸那平比你

多了。他那个吊灯半个小时就装好了。你这个龙换了四十分钟。」

「那也没漏。」

「行行行。了不起了。」嘴角翘着。转去厨房了。

走了两步回看了我一。

「晚上——」她顿了一下。嗓低了半个调。「洗了澡早过来。」

然后她厨房了。围裙系上了。开始切菜。

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

第七十一章：后

八月下旬了。暑假快结束了。开学的日在日历上标着——九月三号。还有

不到两周。

这两个月的日过得太快了。快到我有时候躺在她的床上，看着天板上的

灯发呆——不敢算日。算一天少一天。

两个人的节奏已经稳下来了。白天正常。她饭我打下手。一起去超市买菜。

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嫌新换的那个综艺主持人嗓太尖。我帮她把台上

的旧盆清了，换了新土，她从菜市场门买了两盆绿萝摆上去。

晚上不正常。

频率。几乎每天。有时候一天两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她不说什么。

但到了下午三四的时候如果她洗了澡换了衣服没有门的打算，那就是了。

那天晚上。八月十八号左右。是几号我记不清了。

后。她趴在床上。枕垫在小腹底下。两条分开跪着。翘着。

我从后面着。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被我的得一下一下往前送——

每送一下两就抖一下。

我的右手从她腰上松开了。往下移了一。手掌搁在了她的右半边上。

大拇指自然地落在了的边上。

的时候大拇指跟着动。蹭着。从的外沿往中间了一。

碰到了那个位置。

她的缩了一下。往前躲了一截。

「别碰那里。」

嗓有。

我把手挪开了。搁回她的腰上。继续正常。没再碰。

完了。她拿纸巾了。翻了个躺着。匀了。

什么都没提。

＊＊＊　　＊＊＊　　＊＊＊

过了三天。

还是后。还是那个姿势——她趴着，枕垫着小腹，翘着。

我的右手又搁在了她的右半边上。这次大拇指没往中间。就搁在

的旁边。

了一会儿。她的慢慢松下来了。呼稳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嗯——

嗯——」。

我的大拇指移了。往中间挪了一。搁在了那条的正中间。搁在了那个

的外面。

没推。没。就是搁着。指腹贴着。

她的又绷了一下。肌收了。两夹着我的拇指。

我没动。继续正常。大拇指就那么贴着不动。

过了十来秒。她的慢慢松了。不夹了。

我的拇指贴着那个。能觉到——的。褶皱的。跟前面不一样。前面的

是的、的、会自己张开的。这个不会。这个是闭的。肌

收着。

完了。她了。还是什么都没提。

＊＊＊　　＊＊＊　　＊＊＊

又过了四五天。

那天下午的。她从前面洗了澡来。穿着那件灰旧睡裙。发的。

她自己趴到了床上。枕自己垫好了。脸埋在胳膊里。

我从后面去了。了一会儿。她了。分从合的地方被挤来。沿

着往下淌。淌到了大内侧。有一些往后——到了两之间的那条

里。

我的右手伸下去了。手指先碰了一下合的位置——她的贴着我的。

的分沾到了我的手指上。的。的。

然后手指往后移了。沿着她的会——那截窄窄的从到后面那个之

间的肤——往后。

到了。

指尖抵在了那个上面。

沾着她里来的分。的。

我轻轻了一下。

她的绷了。夹了。背上的肌也绷了一条。

「疼不疼？」

「……有。」

她的嗓闷在胳膊里面。

我没再往里推。就是指尖抵着。抵在那个的最外面。指尖只去了一——

三四毫米。刚碰到的括约肌。的。括约肌裹着我的指尖在收缩。

她前面的还裹着我的。我继续慢慢动着。后面的手指不动。就那么

抵着。

了五六分钟。她的慢慢松了一些。后面那个也没刚才那么了——

括约肌松了一。我的指尖往里了一两毫米。但没有刻意推。

她到了。前面的绞了。连带着后面也收缩了一下——我的指尖被括约

肌挤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我退来了。手指也来了。

她趴着没动。过了一会儿翻了个。拿纸巾了。

「你轻。」她说。没看我。睛看着天板。

没说不许碰。说的是「轻」。

＊＊＊　　＊＊＊　　＊＊＊

之后一周。每次后的时候我都碰了。

每次都是同样的方式——先从前面沾她的分，然后手指抵到后面那个

上。

第一次：指尖。三四毫米。她说「有」。

第二次：第一个指节。大概一公分多。她了气。绷了两三秒。然后

松了。没说疼。

第三次：第一个指节到第二个指节之间。她的呼变了。嘴里「嗯」了一

声——闷的。我停了。问她。她说「还行。别动。先别动。」过了十来秒她说

「好了。继续。」

第四次：两个指节。指去了大半截。后面比前面得多。温度也不一

样——更。内裹着手指的觉跟不一样。的内是的、有褶皱的、

会分的。后面的内实、光、的——得靠她前面来的分才

能。

她这次没说疼。但比平时。呼比平时。嘴咬着枕角。

完了之后她去洗了。洗了好一会儿。

回来的时候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沿上。

看了我一。

「你从哪学这些七八糟的。」

我没回答。

她哼了一声。站起来了。去厨房饭了。

没说不许碰。也没说下次别碰了。问了那一句就去饭了。

我在卧室里坐了一会儿。听着厨房里她在切菜——「笃笃笃」。听着锅铲碰

锅底——「哗啦」。听着油下锅——「滋啦」。

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喊了一嗓——

「吃饭了！今天了糖醋排骨你赶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穿了条短去了。桌上两碗饭两双筷。糖醋排骨一盘。炒空心菜一盘。

番茄汤一碗。

她坐在对面。用筷夹了两块排骨到我碗里。

「多吃。瘦得——你在学校是不是光吃泡面。」

「没有。堂吃的。」

「堂那菜能有几两油？看你脸都瘦了一圈。」她又夹了一块排骨给我。

「吃完了你把碗洗了。我今天腰酸。」

「好。」

「还有你那双脏球鞋——放了半个月了也不洗。我明天帮你洗了。你别穿着

走了不然来不及。」

她唠叨了一桌的事。洗碗。洗鞋。明天超市有打折。后天要费了。

电风扇的叶片该了上面一层灰。

唠叨完了。吃了两饭。放下筷了。

「你——」她看了我一。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她端着碗去厨房了。把剩下的半碗饭倒垃圾桶。

回来的时候她站在餐桌旁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晚上——」

顿了一下。

「轻一。」

然后她走了。了卧室。关了门。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我没在看。

她说了「轻一」。

不是「不要」。不是「别碰了」。

是「轻一」。

第七十二章：甜

九月三号。又走了。

这次她送到火车站没哭。站在检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装了六

个卤、一盒桂糕、两瓶矿泉、一包纸巾。

「卤路上吃。桂糕到了再吃。别买车上的太贵了。」

「知了。」

她伸手整了整我领上翻起来的一角。手指在我锁骨那个位置停了一秒。拍

了拍。

「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

我了检票。回看了一。她还站在那儿。个不。一百六十二。被

周围送行的人挤在中间。穿着那件白V领家居服。手在兜里。

她看到我回了。嘴动了一下。没声。隔着玻璃。我猜她说的是「走吧」。

＊＊＊　　＊＊＊　　＊＊＊

九月中旬。新冰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