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秒没说话。能听到她翻的声音——床单窸窣的。然后她说了三个字：

「想你了。」停了一下。又说了两个字：「快回来。」

这五秒我听了七八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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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学校里的日平淡。上课。吃饭。回宿舍。张磊在打游戏我在刷手机等她的

消息。周航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网吧，我说不去。凯说系里有个女生总来借他笔

记问我认不认识，我说不认识。

班上有个叫林悦的。短发。坐我前排。回借橡的时候跟我多说了两句

话。问我国庆去哪玩了。我说回家了。她说「你好恋家啊」。我说「嗯」。她转

回去了。

后来她又找过我两次。一次是问数学作业。一次是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

我说我自己去。她说「那下次一起？」我说「再说吧。」

再也没有下次了。

爸四月中旬打来电话。说项目结了，钱到账了。「你妈那个旧冰箱我看了网

上的价，双开门的两千多，等我空了回去给换了。」

「我暑假回去换就行。你忙你的。」

「也行。那龙的事你也帮忙换了。扳手在鞋柜第二层——」他教了我五

分钟怎么拧接怎么缠生料带。教完了说「你要是换不了就等我回去。别坏了

。」

「放心吧。」

「行。好好念书。」他顿了一下。「五一你回不回去？」

我还没回答。他自己接着说了：「算了。五一才三天。来回路上就两天了。

不值当。暑假再回吧。在学校好好念书。」

五月。她跟我说了一件事。爸本来说五一想回来两天看看。她在电话里劝了：

「回来一趟路费几百块，就待一天半，不值当。你在那边好好。暑假再回来。」

她把爸劝回去了。

她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嗓很平。「你爸那边忙。回来一趟不容易。」

我没接话。

五月底。视频通话开始固定了——每周至少两三次。晚上十半以后。她躺

在床上。台灯开着。镜对着脸。

有一次她说「你猜我今天穿什么」，然后把手机翻了一下——镜扫过她的

。快的。但我看到了。酒红丝绸睡裙。领开着。锁骨底下那截白白的

肤。沟的起始。然后镜翻回来了。回到她的脸。

「看到了没？」

「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穿着那件酒红的。」

「嗯。你喜这件不。」

「喜。」

她笑了。嘴角翘着。角的纹路在灯光底下细细的。

「那暑假回来给你好好看。」

六月。期末考试。考完了收拾东西。张磊问我暑假什么计划。我说回家。他

说「你每次都回家。不去旅游吗。」我说不去。

走之前她发了一张照片。她的脚。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上涂了指甲油。淡

粉。

什么都没。就那张照片。

她以前从来不涂脚趾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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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号。火车到站。下午三。

她在站前广场等着。穿了件浅蓝连衣裙。到膝盖上面两指。光。白凉

鞋。发披着。化了淡妆。

摸了我脑袋。「黑了。」

「没黑。」

「黑了。你看你脖。跟脸两个颜。」她的手指在我脖和脸的界

了一下。「这不是两个吗？你是在外面野了还是不防晒？」

「大男生谁防晒。」

「你不也行。晒成黑炭我也不嫌。走。回家。汤炖着呢。」

到家了。冰箱满了。灶上炖着老母汤。红枣枸杞。两碗。

吃完了饭。洗了碗。爸打来电话——

「到了？好。暑假好好在家陪你妈。你妈一个人——唉。钱的事你放心。年

底分红定了。最少五万。到时候给家里添东西。那个旧冰箱换了。龙也换

了。」

「知了。你也注意。」

「没事。爸实。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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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日。白天三十五六度。晚上也闷。空调开着。窗帘拉着。

回来的第三天。日常就变了。

她换衣服不关门了。以前她换衣服会把卧室门推上。现在不推了。我在客厅

坐着。她在卧室换衣服。门敞着。穿衣镜的角度——能看到她脱掉旧家居服。

上只剩内衣内站两三秒。然后拿件新的上。

她知我看得到。

有时候还喊一嗓：「你觉得穿白的好看还是灰的？」

「白的。」

「白的显胖。」

「那灰的。」

「灰的旧了。还是穿白的吧。」

她问了我的意见。否定了。自己想法来了。但她问了。以前不问。

洗完澡之后她开始在我面前涂了。坐在床边。挤在手心搓了。

从胳膊开始抹——小臂、上臂、肩膀。然后是——大、小、脚踝。掌心裹

着白。肤被抹得亮亮的。

她涂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有时候坐在椅上。有时候躺在床上。看着她的

手从大一路到膝盖再到小再到脚踝。手指着脚踝转了一圈。涂匀了。

涂完了看我一。「看什么看。又没穿丝袜。」

嘴上嫌弃。没遮也没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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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的一个晚上。

她穿了丝袜。长筒的。松勒在大中段。上面是黑丝睡裙。

发用橡扎了尾。

我坐在床沿上。她坐在对面椅上。两条穿着丝袜的抬起来搁在我大上

了。

丝袜面料贴着她的脚——脚面、脚弓、脚趾。淡粉指甲油从丝袜底下隐约

透着颜。

她的右脚踩上来了。脚掌从往上蹭——蹭到。脚趾弯了一下。五

脚趾隔着丝袜了一下。了两秒松开了。左脚也贴上来了。两只脚的脚弓

夹着从两侧裹着。上下搓。

她的技巧跟去年不一样了。两只脚合着——一只往上蹭另一只往下。替

的。节奏稳。脚趾偶尔蜷一下夹住两下再松开。前渗来了。丝袜面料

沾了前变得更。

她的脚动了三四分钟。我快到了。她把脚收了。

「还没——别那么快。」她说。了气。

她从椅上下来了。跪在我面前。低。嘴张开了。住了。直接吞到底——

鼻抵着小腹。咙裹着吞咽了一下。退来了。沿着底面刮了一

。又吞去了。反复了五六次。

然后她松嘴了。丝拉着断了。她了嘴角。

抬看了我一。

「试个新的。」

没等我回答她就自己动了。伸手把丝睡裙从上脱了。底下没穿罩。两

只大从睡裙底下掉来了。被空调的凉风得着。

她直起。两只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手掌从外面包着。往中间推。

两团从两边挤过来了。手指陷里。挤得的。

我的被她夹在了两只中间。

上次寒假的时候她也过——但那次她挤得松，力度不对，我中间自己接了

手。这次她自己来。不用我帮。两只手掌心朝上从底下托着，手指从两侧往里挤。

力对了。两团白裹着——的、的、肤贴着肤的温。

我的腰开始动了。在她两只中间。前和刚才嘴里留下的混

在一起打。每往前推一下就从两团的端冒来——冒来大半个。

冒来的那一瞬间——她低了。

嘴张着。尖伸来。

从两团的里冒来的一刹那——她的尖碰到了端。

了一下。的的。尖在端的那个位置画了小半圈。

然后缩回去了。我的腰退了。

再推上来。又冒来了。她的又在了。这次嘴包住了端——

了一下。了一下。嘴收了在上面嘬了一。然后松开了。带着

缩回两团中间了。

她一边挤着夹着我的一边每次冒来就低一下。上面嘴

着，中间夹着。两个同时行。

什么时候学的这个我不知。可能是网上看了什么。可能是自己琢磨的。她

不会告诉我。但她了。

她的下低着。脖弯着角度很大。从上面往下看——她的脑袋在我的上

方微微起伏。两只大被她自己的手挤在一起裹着我的。嘴在两团白

的端一张一合。每次冒来就住嘬一。嘬完了退回去。下一次冒来

又住。

了两三分钟。我的在抖了。

「妈——快了——」

她嘴松了。手也松了。两只从两侧散开。

她握住了几下。了。在了她上面。两三。白挂

在她两只中间和旁边的肤上。

她拿了纸巾。。沟。旁边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