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的脚勾上来了，还穿着丝袜的脚，小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尾椎

往里带。

十七天没碰，她的脚主动勾上来了。

每一下我推去她的腰都迎上来，上的随着撞击在抖。床板吱呀吱呀

地响。

「嗯——啊——嗯——啊——」连着的，每推一下漏一声，从嘴里来，不

大但没有间断。

我低看着合——在她两之间，退来的时候上裹着白

泡沫，推去的时候两片被撑到两边。充血大从上方冒来了

一截，我每次撞上去耻骨碾过那里她的腹就跟着一下。

她的在睡裙底下随着撞击上下晃，布料蹭上去了半边，左边那只整个

了来——褐的着，上的细小颗粒跟着每一下撞击在抖。

我伸手住那颗，拇指和指夹着往外拽了一下。

「啊——！」她的声音了，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内瞬间绞把

夹得死死的。两秒之后才松开。

我没停。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把睡裙整个推到她锁骨底下——两只大全

来了，跟着我的节奏在她前晃来晃去。我两只手各抓住一只，手掌下面

全是从指里溢来，地着掌心。

「啊——嗯——啊——啊——」

她的声音完全不压了。两条勾着我的腰越夹越，脚跟死死抵在我尾椎上。

里又又，分多得从合往外溢，沾满了我的大和她的沟，

床单上已经洇了一大片。

我加速了。每一下都到最，她的腹跟着每一下痉挛着收又松开。她

嘴张着，嘴漉漉的，睛闭眉拧着，额鬓角全是汗，碎发粘在太

上。

最后几下使了劲——了。在，一两三。她的在

我的时候猛地收缩把夹了，持续夹了三四秒才慢慢松开。

我趴在她上。她的被我的重压扁了，着我。她的心

从传过来，咚咚咚咚得快。过了半分钟我撑起来退来了——退的时候

了一下才松开。混着分从涌来，白的透明的搅在一起，

顺着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洇开了一块。

她躺着了好一会儿。我了纸巾递给她。她自己，，大内侧。

把内拽正，睡裙拉下来，脱了丝袜扔脏衣篓。

「床单明天我换。」嗓是哑的。

「嗯。」

「回去睡觉。」

「晚安。」

她翻面朝墙拉上被。我开锁去关上了门。

＊＊＊　　＊＊＊　　＊＊＊

之后频率比以前了。隔一天，有时候连着两三天。爸说了过年才回来，我

隔几天在微信上问他一句「爸你那边最近忙不忙」「工地还顺利吗」，他回几条

语音，嗓门大，背景音里有搅拌机和工友吵架，确定在两千公里外就行了。

十一月七号，周五下午。她在厨房晚饭，系着围裙切土豆丝。我从房间

来走厨房站在她后。她穿着家居服，围裙系在腰上，发随便扎着，后脑勺

翘着几碎发。后颈来了，有细细的汗和一颗小痣。

我往前走了半步，离她后背不到十公分。她发上的洗发味和围裙上

的油烟味混在一起。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手指碰到围裙布料，围裙下摆和家

居服之间的隙，手掌贴上了她的腰。拇指了一下她腰侧的，陷下去了。

她握菜刀的手停了，刀架在案板上，土豆切了一半。三秒。没推我的手。

「门没关。」声音很轻。

我收了手退一步。她继续切土豆，「噔噔噔」响。切完了铲盘，也没

回说了句——「去把大门关上。」跟说「去把碗端过来」一个调。

十一月十号，傍晚。台上。她弯腰取晾衣架上的衣服，棉绷着她

的廓。我从背后贴了上去，贴着她后背，手搭在她腰上。她绷了一

下，手里的衣服攥了。

一秒。「找死啊。」低声说。「楼下能看到台。」

侧让开拿着衣服了屋。屋的时候她耳朵都红了。

十一月十三号晚上。她穿了酒红丝袜——上次穿这双还是被爸撞见那天晚

上。

去之后我把她的睡裙从上脱掉了，她愣了一下但没有拦。两只大从

睡裙底下弹来，往两边坠着。我把她两条架到我肩膀上，丝袜包着的小搁

在我肩，她的被抬了，完全敞开在我面前——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

的分往外淌，顺着到沟里，在酒红丝袜面料上洇开了一块

的痕。

我在这个姿势下去了。角度不一样，碰到了内前面那块糙

的区域，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冒了一声比以前都响的「啊——！」。

这天晚上她的声音没有压。从到尾都没有压。

第四十九章：反应

十一月十三号那晚之后，她的声音不压了。

不是突然放开了嗓喊——没到那个程度。但以前那死死咬着嘴、把所

有声音都闷在咙底下的克制没有了。嘴会张开，气息会从嘴里来，偶尔会

冒一两个拖长了的音节。不大，但清楚。

十一月十八号，周二晚上。十半。她在厨房洗完碗手，走过客厅往卧

室去。经过我房间门的时候停了一下。

「明天降温。把厚外翻来。」

「嗯。」

她继续往前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了。

「你爸说腊月二十三回来，到时候一起回老家过年。」

「哦。今年还回村里？」

「你打了三回电话了。」她靠在走廊墙上，手里还拽着抹布。「你爸说

必须回去。你年纪大了，每年见一回。」

「那回去待几天？」

「你爸说至少待到初五六。」她把抹布搭在肩上，「你寒假作业早写完，

别到时候在村里赶。」

「知了。」

她走了。卧室门关上了。

回村。一家三。薄木板墙。共用旱厕。爸全程在场。

十来天碰不了她。

我坐在书桌前，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个。

＊＊＊　　＊＊＊　　＊＊＊

十一月二十二号，周六。爸在微信上发了段语音。

「儿，你期末考试什么时候？复习得怎么样？你妈说你数学有步了，真

的假的？别拿你妈的话忽悠我。」

我回了条文字：「数学上次月考了六名。」

他秒回语音：「行啊！继续保持！你爸给你买了双棉鞋，过年回来带给你。

你妈呢？在不在？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我手机快没电了，充电线被工友借走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正在沙发上剥橘，接过去看了一，嘴里嘟囔了句

「这人怎么连条充电线都不住」，起去卧室打电话了。

卧室门没关严，她的嗓音从门里飘来。「……嗯，知了。少喝酒。天

冷了把我给你寄的那件棉袄穿上，别嫌丑……什么叫工地上穿好的被笑话？冻

冒了住院的钱比那件棉袄贵十倍……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吧。」

她挂了电话来，把手机还给我。「你爸说工地上在赶工期，腊月二十三能

不能走还不一定。」

「那要是走不了呢？」

「走不了就晚两天。反正过年肯定要回去的。」她坐回沙发继续剥橘，掰

了一递给我。「吃。今天买的，甜。」

我接过来吃了。确实甜。在嘴里炸开，酸味很淡。

「甜吧？一斤四块五。比上个月贵了五。」她自己也吃了一，嚼了嚼。

「你爸说给你买了棉鞋。估计又是那笨得跟砖一样的棉鞋。去年买的那双你

穿了吗？」

「穿了两回。太丑了。」

「丑就丑吧，和就行。你爸审就那样。」她把橘扔茶几上的垃圾

袋里，拍了拍手。「去写作业。」

＊＊＊　　＊＊＊　　＊＊＊

十二月三号。周三晚上。

她穿了浅粉丝袜。这是上个月新买的，我没见过。

锁门。灯关了。只留了床柜上那盏小夜灯，橘黄的光，亮度刚够看清她

的廓。

她躺在床上，睡裙已经被我推到了腰上面。两只大在外面，随着她的

呼微微起伏。是的，褐，在那里。浅粉丝袜裹着她的两条，

从脚趾一直到大中段，橘黄灯光底下那层薄薄的尼龙泛着一柔和的光泽。

足已经结束了。我跪在她两之间，在她里，已经在动了。

节奏不快。稳的。每一下推到底，退来大半，再推去。她的内裹

着，又又，分充沛，每次推去的时候合都会发黏糊糊的

声。

「嗯——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