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节奏快了。里的声密了。床板在响——吱呀。吱呀。和前天晚上我听

到的隔传来的那个声音，一个节奏。

她的呼——急促。重。大幅起伏。睡裙被蹭上去了，堆在腰上面，

肚来了，肚脐上面那截肤，白的，有汗。她的在睡裙底下随着

的节奏晃——左边的凸来了，透过布料着。

「嗯——啊——嗯——」

她的声音——比前天晚上隔传来的大。比跟爸的时候大。

我加速了。每一下撞在上。她的腹在我到最的时候痉挛

了一下——收缩——然后松开。

她的手——左手离开了侧。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着肚脐下面那块

肤——着。五手指在那里。

我了。在最里面。在。一两三。

退来的时候带了。白混着透明分，从往外，顺

着会淌到了床单上。

她躺在那里了好一会儿。起伏慢慢平了。

我从床柜了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完了，把睡裙从腰上拉下

来盖住了肚和大。脱丝袜。卷成团扔脏衣篓。

拉被。躺下。

「你爸打电话来了。」她说。看着天板。「说工地上在搞什么资质审查，

可能要停一阵。」

「停多久？」

「他说不好说。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

「那他回不回来？」

「他说看情况。先在那边等着。」

「哦。」

她翻了个。「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晚安。」

我开了锁去。关上门。

＊＊＊　　＊＊＊　　＊＊＊

之后几天。恢复了。

隔一天一次。有时候连着两天。每次锁门。每次从足开始，然后去。她

的反应比爸回来之前更大了——分更多，腰抬得更，声音漏来的更

频繁。五天的空白把什么东西绷了，回来之后反而松得更快。

白天照常。她上班。我上课。晚饭一起吃。她唠叨我数学要抓，月考前把

错题本过一遍。她说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学期要转到我们学校来，问我知不知。

我说不知。她说「那个丫好像叫小雪，王阿姨老在她家提起你」。我说「哦」。

十月十四号，星期二。晚上十。

照常。她穿了酒红丝袜。九月三十号那双。新的那双。我从脚踝看到小

看到膝盖看到大——睡裙撩上去了，大内侧的肤白的，和酒红丝袜面料

的边界清清楚楚。

我跪在她间。她的脚搁上来。搓了不到一分钟——我拨开内，去了。

她的腰——从我去那一刻就开始抬了。骨盆朝上转。内裹着，

跟着我推的节奏收缩——松——收缩——松。分从合被挤来，沿着

她的会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渍。

「嗯——啊——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咙底下挤来的——不大——但连着。没有

间断。以前隔几秒漏一声，现在——几乎每一下推都带来一声。

我的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的脸。她的睛闭。嘴张着。下的——

自己的还是，分不清。额有汗，鬓角的碎发粘在太上。脸颊红。颧

骨那里最红。

我加速了。撞在——

咔嚓。

声音从远传来。不是房间里的。

是大门。

大门的门锁。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的——停了。

她的睛——睁了。

两个人的呼同时卡住了。

门开了。玄关那边。脚步声。鞋踢在鞋柜上碰了一下。

「雨薇？小浩？我回来了！」

爸。

是爸。

她的脸——刷地变了。血一下退了。脸白了。嘴白了。两只手——攥住

了我的手腕——攥得死——指甲掐了肤里。

「去——快——」

气声。从牙里挤来的。

我从她里退来了。退的时候带了——和分混在一

起的——滴在了床单上。——我的在脚踝上挂着——我往上提——手抖——

拉链拉了两次才拉上。

「台——翻过去——快——」

她已经坐起来了。睡裙往下拽。内还歪在一边——她用手扯回正中间。

两条上的丝袜——来不及脱了。她拉过被盖住了。

「雨薇？在卧室呢？」

爸的脚步往这边来了。

我冲向台。拉开推拉门。十月中旬的夜风来——凉的。台栏杆——

她的卧室台和我房间台连着——中间隔了一矮墙。不到一米。我翻过去——

脚落在自己台的地面上——拉开推拉门——了房间——关上门。

二十秒。

也许不到二十秒。

我靠在自己房间的门上。。心在里撞。撞得整个腔都在震。手心全

是汗。指甲上——她掐的——四月牙形的红印。

隔——客厅那边——

「啊——在的——我刚洗完澡——等一下——」她的嗓音从卧室那传过来。

沙哑。但在努力撑着正常的调。

「怎么锁门了？」爸在门外。

锁。她门上的锁。咔嗒——她拧开了。

「最近门锁有松，随手锁的。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工地停工了，资质审查。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就买了个票回来了。给你

们一个惊喜。」爸的嗓门，正常的，兴的，「惊不惊喜？」

「惊——惊喜。」她说。「你先去洗澡吧。——的。我给你拿衣服。」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你先歇着。——小浩呢？睡了？」

「应该——应该睡了吧。」

「那不吵他了。我先洗澡。饿死了，有吃的没？」

「冰箱里有剩饭。我给你。」

脚步声。爸朝浴室那边走了。声响了。

然后——她的脚步。走廊上。走到了我房间门。停了。

「小浩？」

轻的。

「嗯。」我把声音压得哑哑的。装刚醒。「怎么了？」

「你爸回来了。」

「……哦。」

她站在门外。几秒钟。脚步走了。

浴室的声还在哗哗响。爸在洗澡。

我在床上坐着。灯没开。黑的。心还在。得肋骨疼。

手腕上她掐的印还在——红的。四。月牙形。

我低看了看自己——拉链拉上了，但那里——的。还半

着，布料上有渗来的痕迹。

我换了条内。把脏的到了床底下。

躺下了。盯着天板。

浴室的声停了。爸洗完了。

他和她在厨房说话。声音隔着墙糊糊的。她在给他饭。微波炉嗡嗡转

了两分钟。他吃饭。碗筷碰的声音。

然后——脚步。两个人的。走向主卧。

门关上了。

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板。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的里还有我的。

她现在——在他旁边躺着。穿着那双酒红丝袜——来不及脱的。被底下

盖着。他大概不会掀被看。他洗完澡累了，坐了一天火车，会直接睡。

她的内还是的。和分。她来不及换。

我的在她内。她躺在他旁边。被底下穿着给我穿的丝袜。

窗外有风。得台上的晾衣架晃了一下，发细细的铁丝碰撞声。

刚才翻台的时候脚碰到了盆——爸前两天刚换过土的那盆绿萝——歪了。

得明天早上在他看到之前扶正。

第四十七章：十天

十月十五号。早上七。

爸坐在餐桌前吃粥。白粥，咸菜，煎。他昨晚坐了一天火车，洗完澡吃

了碗剩饭就睡了，现在神倒不错，光膀趿拉着拖鞋，发翘着几没下去。

我从房间来。昨晚几乎没睡。

「醒了？」他看我一，嘴里嚼着，「你怎么黑圈这么重？昨晚没睡

好？」

「嗯。了个噩梦。」

「噩梦？梦见什么了？」

「忘了。」

她从厨房端了碗粥过来放在我面前。手腕上——昨晚那四月牙形的红印已

经被袖遮住了。今天她穿了件长袖家居服，扣到最上面一颗。是宽松的棉

质长。发扎得。

她没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