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长长地呼一气。

低一看，已经被完全起来了。

那天上学路上，我满脑都是早上的画面。

妈弯腰时的紫丝内、那的沟、领底下垂坠的双、还

有那若有若无的香……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被刻了脑里。

「喂，发啥呆呢？」

林凯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掌，把我吓了一。

「没、没啥。」

「鬼才信。」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想女人了？」

我没吭声，但脸上的表情估计已经卖我了。

「我就知。」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昨晚我又发现个好站，专门

那『人妻』类型的，懂不？就是那三十来岁、材贼好的，穿得贼少然后

被得死去活来……」

「够了够了。」

「你急啥，又没外人。」他掏手机，划拉了几下给我看，「你瞅这个，跟

你妈那材像不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屏幕上是个穿着低睡裙的女人，三十来岁的样，贼大，腰细但

。说像……确实有像。

「你说啥呢，那是我妈。」

「我就随嘴一说，你激动啥。」他嘿嘿笑着把手机收起来，「不过话说回来，

你妈材确实可以。我们班那个张伟，他说他去你家那回，你妈给他开的门，回

来跟我们念叨了好几天，说啥『哥们儿你妈太有料了』……」

「闭嘴。」

我心里一阵烦躁，但说不清是因为他们在议论我妈，还是因为……我不想承

认的某些东西。

「行行行，不说了。」林凯举起双手投降状，「对了，下午育课你带球

没？」

我沉着脸往前走。

但林凯的话在我脑里挥之不去。

「你妈材确实可以。」

「太有料了。」

这些评价让我既愤怒又……莫名有说不清的觉。

是得意吗？还是啥别的？

我不知。

我只知，那天晚上躺床上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林凯分享的那个网站。

这一回，我特意了「人妻」那个分类。

屏幕上那些穿着各式各样睡裙、材丰满的女人——我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

地把她们的脸，替换成另一个人的脸。

那个每天早上会闯我上厕所的浴室、穿着松松垮垮睡裙的、那两团

晃来晃去的……

来的时候，我几乎是咬着枕在压自己的声儿。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场景开始变得频繁。

妈从来没察觉有啥不对劲。

她依旧会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推门来拿东西，依旧穿那些在我里越来越有

「问题」的松垮睡裙，依旧弯腰、伸手、转，压儿不在意自己的在儿

面前了多少。

有一回，她刚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浴室。

那条浴巾短得很，只堪堪遮住她的。漉漉的黑发贴在后背上，珠

顺着脊梁骨的那条沟往下，消失在浴巾的边儿上。她的锁骨很好看，肩圆，

胳膊上带着刚沐浴完的那红。

而浴巾包着的那分——那两团被压扁了但依然显得饱满圆的，被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