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的那贼光。

「……看了。」

「咋样？我说的没错吧。」他一脸得意，「熟女那个分区，素质得一。

那些三十来岁的，材比小妞儿好太多了。大、翘、还有经验，懂

不懂？」

我没吭声，但脑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画面——那些穿着睡裙的、

材丰满的女人。还有，另一个穿着睡裙的、材更丰满的女人。

「诶，你想啥呢？」林凯拍了我一下，「脸咋红了？」

「没有。的。」

「切，你骗谁呢。」他嘿嘿笑着，从兜里掏手机划拉了几下，「给你瞅个

好东西。」

屏幕上是张图——一个穿着低居家服的女人斜靠在沙发上，三十来岁的样

，黑发披散着，那两坨饱满的被布料勒的沟，腰倒是细，但

的曲线从侧面看得很，又圆又翘。

「咋样？这材绝了吧。」林凯说，「我跟你讲，这熟女才叫有味。小

妞儿懂个，扁得跟搓衣板似的。」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两秒，咙有发。

那女人的材确实不错。但让我心加速的，是她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般吧。」我地说。

「一般？」林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你光这么的？」

「就是一般。」

「行行行。」他把手机收起来，一副「你装吧」的表情。走了几步，又突然

开，「对了，你妈最近咋样？」

我愣了一下。「啥咋样？」

「就……还是老样呗？」他的神有飘忽，「上回去你家，是你妈给我

开的门。我，那材……」

「你说啥呢？」我的脚步顿住了。

「别激动别激动。」林凯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嘴一说。但是哥们儿，实话

实说，你妈材是真他妈可以。那个……我靠，穿着家居服都能看来贼大。

也，也直溜。换成别人家的妈，早就……」

「闭嘴。」

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冷。

林凯被我的反应吓了一，举起双手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开个

玩笑而已，至于吗。」

我们沉着脸往前走。

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像钉似的扎了我脑里，咋都不来。

「你妈材是真他妈可以。」

「那个贼大。」

「也，也直溜。」

我知他说的是实话。

我比谁都清楚，他说的是实话。

妈的确实很大。我亲见过——不是完全看见，但足够了。那天早上她

弯腰的时候，睡裙领垂坠下来，我看见了那两坨被重力牵引的、饱满柔的

球，看见了那得仿佛没有底的沟。

妈的确实很。她每回弯腰整理东西的时候，那条短或者睡裙就会被

撑起来，勾勒那个浑圆饱满的廓。有时候甚至能瞅见内的边儿。

妈的确实很直，也很白。她在家经常穿短或者睡裙，那两条就那样光

溜溜地在外，白净细腻，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油光。

这些，我都知。

我比林凯知得更多，更细，更……

可是，当这些话从林凯嘴里说来的时候，我却到了一说不清不明的

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