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只是每回她从我跟前走过，我的珠就会不由自主地追着她

的曲线跑。弯腰捡东西时的那沟、饭时从宽松领里隐约能瞅见

的、被内衣兜着的饱满廓、还有她穿着睡裙坐沙发上看电视时，那两条白

的丰腴大随意叠着……

我发现自己开始盼着某些「意外」。

我们家有个从小就延续下来的习惯——上厕所不锁门。

说起来有丢人，但打我记事起就是这样。浴室和厕所是分开的两个小隔间，

要是有人在里，另一个人想去洗个手或者拿啥东西，敲一下门就直接来

了。小时候我觉得正常，家里就我们仨，又不是外人，锁啥门？

但现在，这个习惯让我既张又……暗暗地兴奋。

那是九月中旬的一个早上，我正坐桶上刷手机。

门外传来妈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的动静。

「儿，我来拿个东西。」

不等我回话，门就被推开了。

她穿着一件淡红的睡裙，是那很普通的、松松垮垮的款式。发还有

，显然刚睡醒没多久。因为没内衣，那两团丰满的在薄薄的布料底

下晃着，尖的形状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地凸来，随着她走动的节奏微微颤抖。

它们太大了。

大得有些惊人，有些下坠。那不是小姑娘那实的形状，而是一经

过了岁月、生育和哺之后，因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甸甸的球。它们像两只

装满的袋，在那件薄睡裙底下沉重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动作毫无规律地甩来

甩去。

我的咙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

「妈，你要拿啥？」

「牙刷忘换了，昨天买的新的。」

她走向洗漱台，背对着我弯下腰翻柜。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她大后一大片白的。

然后我看见了那条内。

那是一条紫的丝边儿的——勒里，把那两浑圆饱满的

分割开来。那条细细的丝带地嵌那沟壑，两侧的像是发酵过了

的面团，从两边溢来，白、塌塌的，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她的比我想象中的更大、更圆、更有，在这个弯腰的姿势底下，那

的沟一览无余。

我呼一窒，手里的手机差掉桶里。

里那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起来。

「找到了。」她直起，压儿没察觉后的我已经一脸通红。

她拿着新牙刷走到镜跟前，开始拆包装。

「对了，你今天几回来？晚上想吃啥？」

「呃……正常放学吧，吃啥都行。」

我的声音虚得很。

她侧过来，低看着手里的牙刷盒。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睡裙领垂

坠下来，那两团被重力牵引的、饱满柔的几乎一览无余。

它们就这样悬吊在她前，沉甸甸的，像两只倒扣的碗，边缘往外微微舒展

开来。肤白得有些晃，上能瞅见几条淡青的血，像是一张细密的网，

盘踞在那团上。沟得仿佛没有尽，两团挤在一块儿，随着她呼的

起伏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