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扒饭，拼命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

「嗯……」

这一回，我专门了「熟女」那个分类。

比任何片儿里的女优都更加真实、更加……

林凯说的那些话，那些片儿里的画面，还有今天下午妈弯腰时的样，全都

颤动，像是两只装满要晃来的袋。

那个画面闯脑里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

不不不。

「咋了？脸这么红？」她疑惑地瞅着我。

绷着，因为半蹲的姿势而微微发力，肌的线条在肤底下隐约可见。

汗、还有某乎乎的气息混在一块儿的味。

那的沟壑在影里若隐若现，两团被挤压着，随着她翻找的动作微微

东西，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弯腰时的那沟、被短包着的、

我的呼一下卡住了。

一个有着大、、白大的……女人。

那是我妈。

过了我的脸颊。我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汗味儿，混着某说不清不明的香，

隔是妈的卧室，偶尔能听见她翻的动静。我盯着黑咕隆咚的天板，脑

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脑里一团浆糊，但却诚实得可怕。

她伸手贴上我的额，手掌温而燥。那只手离开额之后，不经意间蹭

儿，还有被布料遮着的、鼓鼓的廓。

那之后的两周，我开始用不一样的光看妈。

我猛地把珠挪开，觉脸上烧得厉害。下面那东西又开始抬，我只

下面已经完全了，被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低看着那的

最后，我还是把手伸了里。

前的场景重叠到了一块儿。妈的材比视频里那女人还要有料，那两

她的短被的曲线撑得绑绑的，勾勒那个浑圆饱满的廓。棉布料

两团在宽松的领里晃了一下，「多吃，瘦得跟麻杆似的。」

搅在一块儿。

但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

居服的领开得老大，她低夹菜的时候，我能瞅见里若隐若现的白内衣边

「啊？听着呢。」

在那一瞬间，我的珠不受控制地钉在了她上。

贴着她的，我甚至能瞅见内的边儿在那块勒的印。她的大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回了自己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气。

猛的时候，她好像不仅仅是我妈了。

「我回房间了。」

钻鼻腔里，让我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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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啥，有。」

还有那两条白的大。

样——那两团白的从领里垂下来、那得看不见底的沟、那两

但在这一刻，在我右手握着自己的、对着屏幕上那些熟女的

「找到了。」她直起腰来，手里拿着一瓶蚝油。

最后，我咬着牙从枕底下摸手机，打开了那个网址。

这是妈。这是我亲妈。

「不发烧啊。」

我脑里，却渐渐和另一个影重叠到了一块儿。

好悄悄挪了挪站姿。

「哼，心不在焉的。」她夹了一筷排骨搁我碗里，往前探的时候，那

我握住那的东西，上下动起来。脑里浮现的，全是刚才妈弯腰的

她换了一件更松垮的家居服，坐在对面吃饭，一边叨叨工作上的事。那件家

第二章：浴室的早晨

来的那一刻，我脑里浮现的，是妈弯腰时的那的沟。

晚饭的时候，我刻意不去看她。

这个字从嘴里溢来的时候，我了。

屏幕上那些三十来岁女人的——大、、成熟的脸儿——在

我刚才看的那个视频——那个熟女趴在床沿上、撅起的姿势——和

骨底下大片白的，还有被内衣包着的、饱满得快要溢来的上沿。

T 恤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往前垂坠下来，领豁开一个。我看见了她锁

「你听没听我说话？」

「妈……」

她是一个女人。

里糟糟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被短勒形状的……

但不知从啥时候开始，我看她的神，好像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那是一成熟女人上特有的味——不是香那刻意的香，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