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带着了然，又有微妙羡慕的神情。

她最初的那惊慌迅速被一更层次的、属于怡红院这个特定环境里的认知压过了其他情绪。

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化，最后竟然了一个淡淡的、带着祝福意味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麝月的手背，语气变得温和而欣：“傻丫，这是好事啊！哭什么？”

麝月抬起泪，茫然地看着袭人。

袭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过来人的通透和对麝月能得此“殊荣”的肯定。

“这说明二爷心里是真有你，才愿意在你上下这样的功夫，留这样的记号。”袭人低声说着，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才知的秘密，“你想啊，二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能对你这样，那是你的造化！往后啊，咱们妹就更亲了。”

袭人的这番话，像是一，瞬间冲散了麝月心中不少的恐惧和羞耻。

她看着袭人真诚的笑脸，心里那委屈好像找到了，但同时也被袭人话语里那理所当然的逻辑给绕了去。

似乎……这带着疼痛和屈辱的“记号”，真的是一和认可的证明？

在这个院里，似乎就是这样。

“来，快别愣着了，我帮你把这东西取下来。”袭人说着，便凑得更近，她需要非常仔细地作。

“你忍着疼，我尽量快些。”袭人说着，伸两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地住了银针在外面稍长一的那一端。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给麝月带来更多的痛苦。

麝月张得浑肌都绷了，双手死死地攥着下的床单，张地等待着那一下。

袭人屏住呼，手腕稳定而迅速地一！

“嗯……”麝月闷哼一声，明显地哆嗦了一下。那冰冷的、折磨了她一整夜的银针，终于离开了她的。

就在银针被的那一刹那，麝月清晰地觉到那被贯穿的猛地一缩，又是一阵尖锐的痛，但比起针留在里面时的持续折磨，这一下的痛楚虽然烈，却带着一解脱。

随着银针的，那个细小的、贯穿了的孔，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针孔边缘的因为异的移除而微微翕动，一带着淡淡血丝的、透明的分，也随之从缓缓渗了来，沿着下，带来一丝冰凉的。

袭人将取的银针随手放在床的小几上，然后起去端了盆温过来，里还放了一条净柔的细棉布手巾。

“躺好，别动，我帮你。”袭人说着，将手巾在温里浸，然后拧得半。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麝月的双，用温的手巾，极其轻柔地拭着那个受伤的位周围的血迹和分。

温的和柔的布料接到了红发的肤，麝月忍不住舒服地轻叹了一声。那温的，多少缓解了一些伤火辣辣的疼痛。

袭人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和麝月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刚开始是有疼，习惯了就好了。二爷……他有时候是喜玩些个新奇样，但心是好的，是疼咱们的。”

在袭人轻柔的拭和安抚下，麝月绷的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下那持续不断的刺痛，在温的安抚和轻柔的碰下，竟然开始泛起一奇异的、带着酸麻的舒适，渐渐压过了最初的尖锐疼痛。

她甚至能觉到，自己那个受伤的、仍在阵阵痛的，在袭人手指偶尔不经意的、隔着布料的轻微碰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更多腻的、透明的，沿着下，了下的一小片床褥。

这生理反应让她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她的，似乎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记住了疼痛，也记住了随之而来的、某隐秘的快。

袭人清洗了一会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伸手指——这次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指，非常轻、非常缓地，拨开了麝月那两片依旧有些红的，更清晰地了那个被银针穿透后留下的、微微张开的细小孔。

那孔周围的组织颜比其他地方要一些，呈现一被反复刺激后的红，与周围稚的粉红形成了对比。

那孔本，也因为她刻意的放松和本能的反应，而变得微微，不再像最初那样涩疼痛。

她细细看着，忍不住轻轻摇了摇，低声叹：“唉……二爷也真是……这都没轻没重的……看把这地方给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过来人的怜悯，但并非不认同。

就在这时，躺在他们外侧的宝玉也动了动，哼唧了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他刚一睁开，就看到了前的景象——袭人正侧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巾，而麝月则躺在那里，双微微分开，那个隐秘的“记号”完全暴在晨光中，也暴在袭人的目光下。

而袭人，正用手指轻轻分开麝月那里的，似乎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宝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昨日的记忆清晰地回笼。他看到了麝月双间那片明显的红，以及……那个清晰的、被异贯穿后留下的痕迹。

昨晚被望和掌控冲昏的脑，此刻在清晰的晨光下，看着麝月脸上那混合着痛楚、羞怯和一丝茫然的复杂神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小几上那带着些许涸血迹的银针上。

再看看麝月那苍白的脸和红未消的下，一前所未有的、带着后悔和心疼的情绪，突然涌上了他的心。

他是不是……得太过分了？

麝月毕竟跟袭人不一样，更，也更怕疼……他看着麝月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残存的、被称为“良心”的东西，似乎微微刺痛了他一下。

他坐起，挪到麝月边。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带着一罕见的温柔和歉意：“麝月……还疼得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