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奇异觉，让她浑都被冷汗浸透了，像刚从里捞来一样。

她大大地着气，觉灵魂都快要从痛楚中剥离去了。

宝玉看着麝月痛得蜷缩起来、脸惨白如纸、冷汗淋漓的模样，心里那残存的、被称为“不忍”的情绪，终于冒了，稍微冲淡了些那病态的兴奋。

他俯下，用嘴轻轻地、极其温柔地亲吻着那个正在承受着痛苦的小小位，去了针孔周围的血迹。

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事后安抚的意味。

“别哭，别哭，”他低声哄着，用手去麝月脸上的泪和汗。

“这次先留着，”宝玉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与方才的残忍判若两人，“明天……等它长得再好些，你自己……把它来。”

麝月已经痛得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听到宝玉继续说：“记住这觉，麝月。这是我给你的，你也只能给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绝对的占有宣言。

“是……二爷……我……我知了……”麝月带着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答应着。此刻，只要能结束这折磨，无论宝玉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宝玉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看着那穿透麝月最的银针，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直起，并没有立即取银针的意思。

他只是再次俯，轻轻吻住了麝月的嘴。

这个吻不再带着迫，而是缠绵又充满了占有意味。

他的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地纠缠着她的。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仍然留在她的裙底，隔着那的银针，极其轻微地压、动着那个受伤的、被异贯穿的。

尖锐的疼痛依然存在，但在宝玉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下，另一截然不同的情绪，如同破冰的，悄然漫上了麝月的心。

那是一极其复杂的情绪。

上的疼痛是真实的，昨日的羞耻和恐惧也并未远去。

但此刻，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这样温柔地亲吻着，听着他在耳边低语那些看似情的话，一被需要、被极度关注的、扭曲的“幸福”，竟然真的开始在心底滋生、蔓延。

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着宝玉的吻。

虽然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的甜。

她知自己是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这个时而如风、时而如鬼的宝二爷，就是她的命，是她的一切。

她觉到宝玉的手离开了她的下，转而向上，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拭着她角的泪。

他的吻从嘴移开，轻柔地落在她的上，鼻尖上，最后又回到嘴上，缱绻不去。

宝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低声：“好麝月，委屈你了……我心里是疼你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麝月心中那扇通往顺从甚至是依赖的大门。她伸双臂，地回抱住了宝玉，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下的伤依然火辣辣地疼，那银针的存在无比鲜明。

但在这疼痛之中，麝月却奇异地到一踏实。

她把自己完全付了去，无论是，还是那颗早已不知所措的心。

她不再去思考对错，不再去受羞耻，她只觉得此刻被宝玉抱在怀里，听着他的温言语，受着他的亲吻，竟然……有说不的幸福。

这幸福是如此的病态，却又如此的真实。

她依偎在他怀里，像个找到了归宿的孩，虽然这个归宿本，就是一个不见底的漩涡。

看她情绪似乎稳定了些，宝玉的手又熟门熟路地了麝月敞开的衣襟内，握住了那一只温的房，轻柔而又固执地起来。

指尖不时刮过的，带来一阵阵战栗。

宝玉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刚才的亲吻而依旧苍白的脸，和那双带着汽、却不再完全是恐惧的睛，心里充满了某黑暗的、圆满的掌控。

他知，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章 秘事袭人麝月 嫌微瑕公怒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麝月就醒了。

她是被下一阵阵持续不断、带着灼的刺痛给醒的。

那觉，像是在她最的地方着了一小簇火苗，不猛烈，却持续不断地烧灼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昨天经历的那一切并非噩梦。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一更尖锐的痛楚立刻从那一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瞬间彻底清醒，忍不住倒了一凉气。

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地，用手撑着床铺，微微抬起，低朝自己双之间看去。

这一看，让她浑的血都像是要凝固了。

杏红的绫被只盖到腰间，她赤的下半完全暴在微凉的晨光里。

目光所及，首先看到的便是那片红不堪的私密区域，尤其是那颗已经比平时胀了不止一圈的，像个受尽欺凌的小可怜，端赫然穿透着那细长的、闪着冷漠金属光泽的银针。

针的两端在外面，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似乎还在微微颤动着。

针孔周围凝结着暗红的血痂，向外翻着，呈现一凄惨的、被过度蹂躏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