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用镊夹着耳环的钩针，对准了那个

刚刚被银针穿透、还在隐隐作痛的细密孔。

麝月张得闭上了睛，长长的睫不住地颤抖。

她能觉到宝玉的动作，镊冰凉的尖端轻轻碰到那个的伤，麝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上就好。”宝玉安抚着，然后他极其专注地、稳住了手。

他着镊，将耳环的金属钩针，极其缓慢地、一一地、穿过了她那因为红而显得有些外翻的上的那个孔！

那个原本是惩罚和占有标记的孔！

那细小的钩针穿透了孔，从另一侧了来。宝玉又用小镊，小心翼翼地将钩针穿过耳环后面的小扣环，轻轻。

现在，那粒小米珠大小的珍珠，就那样垂挂在了麝月那小巧、红的下方，随着她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着，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柔和却异样的光泽。

宝玉完这一切，长长地舒了一气。

他低看着麝月，脸上了一个满意的、温柔的笑容。

“看，多好看。”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颗小珍珠。

珍珠冰凉的和金属钩针的存在，异常鲜明地烙印在麝月最的位上。

麝月到一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某装饰的复杂验。

她低，看向自己双之间。

那颗小小的、原本只是一分的粒，此刻因为那枚耳环，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带有宝玉个人印记的“饰品”。

一烈的羞耻再次席卷了她，但同时，看到宝玉那欣赏和喜的目光，一被占有、被标记的、扭曲的幸福，彻底淹没了她。

她羞红了脸，把埋宝玉的怀里，心里却像喝了一样甜。

——————————————

当天中午，日有些晒，院里静悄悄的，连知了都歇了声。

宝玉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总觉得午觉没睡安稳，心里燥得很，上也一阵阵不自在。

那邪火，似乎就没彻底消停过，尤其是经历了昨日和今晨与麝月的那番折腾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他睁开，盯着帐看了一会儿，那想要掌控、想要看到更直接反应的望，又悄悄地抬了。

他咂咂嘴，觉得渴，便扬声：“袭人！袭人！”

袭人正在外间着针线，听见呼唤，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理了理衣裳，快步走了来。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轻声问：“二爷醒了？可是要喝茶？”

宝玉没答话，只是盯着她看。

袭人今日穿了件藕荷的绫袄，领微敞，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见宝玉神直勾勾的，与往日有些不同，心里便先敲起了小鼓，脸上也有些发。

“把门关好。”宝玉的声音不，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袭人心一，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依言转，仔细地将房门闩好。

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些许光线从窗纸透，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袭人刚转过，还没等她站稳，宝玉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袭人低呼一声，脚下不稳，直接就跌坐到了宝玉的上，被他结结实实地搂住了腰。

袭人“唰”地一下，从到脚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

她象征地挣扎了一下，声音细弱蚊蝇：“二爷……这……这青天白日的……”

宝玉把她搂得的，下蹭着她梳得光的鬓角，鼻息在她的耳廓和颈窝里，的，带着一危险的气息。

她知挣扎是没用的，反而可能惹恼了宝玉，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宝玉上烘烘的，那度隔着衣服传过来，得她心慌意。

“二爷……”她还想说些什么，试图提醒他注意时辰和可能来人，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她觉到宝玉的手已经在她后背挲，然后熟练地到了她的前，隔着藕荷的绫袄，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的房。

“唔……”袭人一，几乎要在宝玉怀里。

她能觉到宝玉的手指找到了她前那粒已经悄然起来的，隔着衣就开始用力地捻、搓。

袭人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她虽与宝玉早有云雨之，但像这样突如其来、带着烈侵略的拥抱，还是让她到一阵阵心悸。

宝玉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

他一只手继续着袭人的房，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袄上的盘扣。

袭人浑僵，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动作。

很快，外层的绫袄被解开，了里面茜红的肚兜。

那肚兜绸缎光，隐隐勾勒下面丰满的廓。

“二爷……别……一会儿该有人来了……”袭人着气，最后的徒劳劝阻。

宝玉充耳不闻，他解开袭人的肚兜带，那方红的丝绸落，一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房就完全暴在了空气中，也暴在宝玉灼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