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把她的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迫她看着我。

「凌音，睁开睛。」

「不行……睁不开……」

「睁开。」嫂说。凌音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得更了，但还是睁开了睛。

那双褐的眸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得极大，角渗了两行泪。她看着

我，嘴翕动了几下，最后挤来的是－－

「你……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明明在笑。」

「我在看。」

「看什么－－啊啊－－！」

「看你。」

凌音瞪了我一－－和刚才那个剜了我一刀的瞪法不同，这次她已经没有什

么威慑力了，那双睛里更多的是羞恼、是失控、是被两个人同时推到极限之后

的无可奈何。

「你们两个……我真的……」

「真的什么？」雅惠嫂在妹妹耳边问。

「真的……要不行了……」

「那就不行。」嫂的嘴贴着凌音的耳朵，「不要忍。你已经忍了一整晚

了。从浴室开始就在忍。回来当着我和海翔的面，也在忍。凌音，你不需要在

面前忍着。」

凌音的嘴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哭了。

两行无声的、呼骤然的泪，从眶里来，沿着鼻翼两侧下去，混

在她已经糊成一片的脸上的汗里。她的嘴还在抖着，但后的收缩却丝毫没

停，反而更了。

「…………」

「在。」

「海翔……」

「在。」

「你们……别停……」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泪还在，但她环在

我脖上的手更了，脚也重新夹住了我的腰侧，「我。你们两个－－一起－－

把我坏－－」

雅惠嫂吻住了她。同时，三手指了妹妹的。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退了半寸再蓄力一撞，碾过那块的刹那，嫂

在里的手指也在前方用力压了同一个位置。前后两力将凌音

和挤得几乎贴在一起－－我的和嫂的指尖只隔着不到半厘米的距离。

霎时间，凌音在嘴里发了一声被堵住的、混的、拉长到极限的尖叫。

后痉挛的频率到了峰，而完全失控，内像被电击般一阵一阵毫无规律地

动、绞、松开、再绞，快大到她整个人弓成了一桥，只靠被我掐住的

腰侧和嫂从后面托住的前勉不倒下支。

雅惠嫂从妹妹嘴里撤，留下了漉漉的唾丝。

「凌音，」嫂的声音也终于有些不稳了，气息得明显，「脚。给我。」

凌音抬起了一条－－动作很慢，在发抖，但她还是把脚踝从我的腰侧移

开，抬到了雅惠嫂面前。雅惠嫂低下，重新把嘴贴在了妹妹的脚背上，

然后张嘴，将凌音蜷缩的脚趾了嘴里。一一地，慢慢地，尖沿着趾

的廓细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