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嘴贴在的嘴上，却已经吻不回去了－－只能张着嘴，断断续续地漏声

音。

「不行……你们两个一起……太作弊了……」

「谁跟你讲公平了。」我在她下了一下。

她的回答是一声的，「海翔你－－啊－－！那个角度－－不行－－！」

「哪个角度？」我又了一下，同一个位置。

「啊啊啊！就、就是那里－－别－－别一直那里－－会死－－会死的－－！」

「凌音，」雅惠嫂松开了妹妹的嘴，「你从来不会在平时说『会死的』

这话。」

「因为平时没人这么我后面－－啊啊啊－－！」

雅惠嫂笑了一声，然后重新低下，从凌音的耳垂一路吻到肩胛，再沿着

脊背吻到腰。她的吻密集而缓慢，像在数着妹妹背上每一节骨的编号。吻到

后腰时，嫂抬起看了我一。

「你继续。别停。」

我没停。不但没停，还加快了。退到括约肌边缘再整个去，每一下

都故意碾过凌音内上那一小块最的。她的已经连不成句了－－

「啊啊啊」「不要」「那里」「海翔」「」「救命」「好」「快」「慢一

」「不要停」－－这些话毫无逻辑地拼接在一起，从她张开的嘴里一脑涌

来，混着和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从咙溢来的混呜咽。

她的后已经不再痉挛了，了一持续的、密度的收缩状态，内整

条整条地贴着，每一次都能清晰觉到的纹路和温度。的独特

之就在于此：是包覆的、柔的、泽的，后则是指纹一样度清晰的、

棱角分明的、每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数倍的包裹。

「海翔……太了……我真的……」

「你刚才吃的衡丹就是让你这时候撑住的吧。」

「那药不是……为了这个……啊啊－－！」

雅惠嫂在我和凌音对话的间隙里了两件事。

首先，她从侧躺改成了跪在凌音脚边，双手捧起了妹妹踩在床单上蜷曲的那

只脚，低下，嘴印在了脚背上。凌音的剧烈地弹了一下，后猛地绞

又松开，抬起脸想往后看，「你在－－」

接着，雅惠嫂没有回答。她的嘴从凌音的脚背移到脚踝内侧，沿着那一

小片肤上几不可见的淡蓝血纹路，极认真地、极缓慢地了过去，

尖在踝骨凸起停留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上－－脚踝、小、膝窝。她一路吻

而上，经过小内侧时用牙齿极轻地叼住一小块肤，磨了一下又松开，留下一

小片将散未散的微红。

「……你那里……脏－－」

「不脏。」雅惠嫂从小内侧抬起，嘴上还沾着一的光泽，

「你今天洗过澡了。而且是你先我的。」

「那是因为－－啊啊啊啊－－！」

她的辩解被我一记撞成了碎片。我趁着雅惠嫂吻她小的间隙加快

了节奏，不再是退二一的试探式，而是实实在在地、到底地再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