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火辣辣的痕迹。

「－－凌音，你看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和我说话，又像是

在和妹妹说话，「你看着－－是怎么－－被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油浇在了火上。我压低了，把脸埋嫂的颈窝，开

始用近乎狂暴的节奏，每一下都整没，每一下都退到几乎完全，再

重重回去。嫂的被撞成碎片，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一连

串失去控制的气音和息，大缠着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砸在我的后，

促着我更、更快。

床垫在剧烈地晃动着，发吱呀的声响，台灯的光在天板上摇晃，把我们

的影撞碎又拼合。整个房间只剩下合的声响、嫂破碎的、我重的

息，以及－－床侧那一几乎听不见的、极力压抑着的呼声。

「凌音。」我在那阵狂的间隙里抬起，看向床侧。

凌音坐在那里，维持着下搁在膝盖上的姿势，手指却已经死死攥住了自己

的膝盖，嘴抿着，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睛一眨不眨地锁在我

们

上－－准确地说，锁在我们合的位置上。

被我发现她在看，她没有移开目光，只是微微偏了偏。

「……你们继续。」

「你确定？」雅惠嫂在下着气问，脸上全是汗，脯剧烈地起伏着，

但那双睛却亮得惊人，「你不下来吗？」

「下来什么。」

「下来一起。」

雅惠嫂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息，「你刚才不是说了，到你了。」

凌音的嘴动了动，像是要反驳什么。但她没能说，因为我恰好在这个

时候重重地了去，雅惠嫂发一声长长的，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开来，又细又，带着波般的余韵。

凌音的结微微动了一下。

雅惠嫂见状，笑着没再追问，只是重新环住我的脖，把我拉下来，嘴

贴在我耳边。「海翔，」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即将来临前那急促的气

息，「我们再快一。」

「好。」

「让凌音看着。」她说，「让她看看－－是怎么被到的。」

那一刻，我觉自己内似乎被彻底燃了，抓住嫂的腰，把一条架到

自己肩上，让她的折成更开的角度，然后以几乎要把嫂钉床垫里的力，

狠狠向最撞去。

霎时间，嫂的变成了叫声，一声连着一声，从咙里涌来，在房间

里碰撞、回，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动，整个

人像绷的弓弦一样弓起，又像被去了骨一样下去。

「啊……啊……不行了……海翔……我要－－」

「要什么？」

「要去了－－！」

话音未落，嫂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似的，双手死死攀

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肩胛骨下方的凹陷里，痛尖锐却丝毫没有让我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