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比上次还。」

「你里面也很。」我说。

嫂没再接话，扶着我的缓缓地往下坐，一寸，两寸，我能觉到

被撑开的过程。那圈致的先是抗拒地收拢了一下，随后被嫂缓慢而定

的下沉一寸一寸地撑开、包容、接纳，温的顺着往下淌，过

，落在我的小腹上。

嫂没有停，一直在往下坐，当我觉到她的内已经吞到将近一半时，动

作终于顿了顿，双手撑在我，膛随呼剧烈起伏，嘴微微张开，呼的

气息又急又。

「海翔，你……能动一下吗。」

「现在？」

「嗯。我觉－－里面有个地方－－」

她没有说完，腰却已经开始自己动起来，眉微微蹙着，嘴抿，鼻息一

下比一下重。我抬起手，扶住嫂的腰－－肤得惊人，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

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然后我用力向上一。

「－－！」

霎时间，嫂的腰猛地塌下去，双手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上半都向前扑倒

在我的上，额撞在我的锁骨上，咙里溢一声压抑不住的、从鼻腔

挤来的短促，大剧烈痉挛着，夹了我的腰侧。我能觉到她内的

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一圈一圈绞了。

「是……是那里。就是那里。」

「。」旁边传来凌音的声音，「你叫来也没关系。这里没有外人。」

雅惠嫂轻轻笑了一声。

「……知了。」她抬起，撑着我的重新坐直，台灯的光重新落回脸

上。脸颊红得发，鬓角被汗黏成几缕，贴在太上，茶的睛里泛着一

层的光泽。

「凌音，」雅惠嫂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还带着颤，「你过来

一。坐得那么远，能看清吗？」

「能。」凌音说。

「那就再靠近一。」雅惠嫂说，「我想让你看清楚。」

凌音沉默了一瞬，然后我听到床垫传来轻微的声响。她挪动了位置，从床那

移了过来，离我们近了一些。

雅惠嫂没再看她，重新低下，看着我，直起腰，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

开始用均匀而有力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大

，发的「啪嗒」声；每一次抬起，内都会发一阵极细微的、像

是舍不得放开一样的声，仿佛在挽留着我。

与此同时，她的房随着动作大幅度弹起来，汗从颈侧落，沿着锁骨

的凹陷下去，坠在脯上，又随着下一次起伏被甩落。嫂的咙里断断续续

溢的。

「嗯……海翔……那里……」

「哪里？」我问。

「你……」她咬着下，俯下，把嘴凑到我耳边，「你明明知。」

「我不知。」我存心这么说。

「你－－」嫂羞恼地瞪了我一，可那双睛里光潋滟，本没什么威

慑力，直起腰，不再说话，只是把动作得更、更狠。

我伸手抓住嫂的腰，那丰满的腰肢在掌心里扭动，肤腻得几乎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