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骨之间，双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将她整个人

折得几乎对叠，然后以最的姿势埋冲刺。床垫的吱呀声连成了一片，和合

啪啪的声、嫂破碎的、我自己重的息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恍

惚间我听到凌音的呼也变了－－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从牙里漏来的那

，而是张开嘴大大的息，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咙。

「嫂－－」我从牙里挤这两个字。

「……来……」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去，捧住我的脸，迫我抬

看她。那双茶的睛已经完全涣散了，角挂着泪，嘴颤抖着一个绝

的笑容，「和……一起－－」

霎时间，她的内猛地绞到了最。

然后－－

嫂的在那一瞬间完全绷，内剧烈收缩着，一圈一圈绞了我，力

大得像是要把我整个儿去，咙里发一声拉长的、几近失声的，脚

趾蜷缩，手指死死抠着我的后背－－然后整个人像被走了所有力气，在

床垫上，剧烈起伏，大大着气。

但嫂的内还在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是还不肯放开我。

我也到了临界。

「嫂－－」我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我－－」

「来。」嫂着气说，「在里面。和上次在偏殿一样。」

「……好。」

最后一击，我整个人压了上去，抵着嫂的最，猛烈地了来，

一一她内，在每一中轻轻颤抖，咙里溢细碎的、满足

的叹息，环在我背上的手臂收得更，把我搂得几乎不过气来。

事后，我们维持着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嫂内还在极其轻微地收缩，

一下一下。

「比上次……好。」嫂贴着我耳朵，气息又又。

「上次是仪式。」

「这次是凌音在看。」

说这话的时候，雅惠嫂的声音里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然后偏过

，看向床侧。

「凌音。」她叫了一声。

凌音没有应声，但她的呼－－急促的、紊的、压抑着的呼－－已经回

答了一切。雅惠嫂轻轻笑了，松开环在我背上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

可以退来。

我缓缓从嫂内退来，伴随着一声极轻的、的声响，混着白浊

的从她微微张开的淌来，洇下的被褥。嫂没有急着合拢双，

就那么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偏着，看着床侧的妹妹。

「到你了。」她说。

凌音从床侧直起，抬手拢了拢被汗黏在颈侧的发，耳上那还

没褪尽的粉红。然后探手从散落在床垫边缘的衣堆里摸了一个小锦，指尖捻

开袋，倒一粒暗红的丹药，搁在掌心，大小约莫指甲盖一半，在台灯下泛

着沉沉的哑光。

「张嘴。」

她挪到我跟前，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淡，但气息还没完全匀过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