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很张，那毕竟是仪式－－」

下颌线，最后停在我的耳垂下方，呼在那里变得稍微重了一些，呼的气在

然后，嫂直起腰，双手撑在我的上，将我轻轻在被褥上，台灯的光

「一个『正在看着』的观众。」房间那的凌音补充，下还搁在膝盖上，

话音落下，我没有再应声，只是屏住了呼。

的呼，再加一个极轻的吻。

从侧面打在她上，把房的弧线、腰腹的曲线、大内侧被浸得发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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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轻轻划过，「就直接说。不用顾及凌音，也不用顾及我。可以吗？」她的睛

雅惠嫂没有抬，只是在我的颈窝里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的下到了，掌心贴着骨正中的位置，五手指微微张开。我正想着，

「那我去了。」她说。

但这次，嫂没有在那个位置停留太久，嘴从锁骨向上移动，沿着颈侧、

「不用急。」凌音替我说了，「但也不用特别慢。」

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已不再是松散地握。

「那就好。」

「不慢，也不急。」凌音偏了偏，「懂我的意思。」

转回来，重新看着我。

我的抗议只来得及说一半，就被雅惠嫂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手从

嫂低下，将嘴印在了我的锁骨上－－那个位置，和嫂在偏殿里第一

「你刚才在浴室里，」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是和凌音吧。」

「……嗯。」

雅惠嫂弯了弯嘴角，然后稍微提了声音，「凌音，你也听到了吧。」

故意选了这个位置，还是只是巧合，但那个我是记得的：燥的嘴，温

拇指在端轻轻画了一个圈，将残余的均匀地涂抹开来，然后调整了一

下角度，让抵在自己的。

「嗯。」我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

「你到底要哪样？」我问。

次吻我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似乎如此，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我不知她是

「那是刚才。现在你是主导，。我说了不算。」

样一个动作，嫂的就轻轻颤了一下。

缩了一下。

「这次不是仪式。这次只是我和你。再加上一个观众。」

如此这般，抵在嫂的，先是被一小团温的意包裹住，

在在地压下来，离开时能在肤上留下一小片将未的温。待亲到肋骨下方

「我懂。」雅惠嫂说。

雅惠嫂轻轻摇了摇，脸上浮现一个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表情，然后

「听到了。」凌音的声音从一旁飘来，「他想停就停。我保证不抱怨。」

「你要是中途觉得不舒服，或者想停下来，」嫂说着，拇指在我的下颌线

地看着我们。

但那双褐的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有些异常，呼节奏依然是平稳的，可

暧昧，没有挑逗，只有一很踏实的、让人安心的温和。

她也许能觉到我的心－－然后下一秒，嫂的嘴便从我的颈侧移开，沿着

这动作很慢，嘴贴着肤往下移，每一下都带一的，实实

的分量十足。

「……好。」她

肤一一勾勒来，她跨坐在我的腰际，位置和凌音刚才跨坐的位置几乎重叠，但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床那就传来了凌音的声音。

盖上的姿势，安静

「你看，你的观众已经等不及了。我们是不是该快一？」嫂嘴角轻挑。

时，尖极轻地掠过了一下－－只是尖端碰了碰，但瞬间而已，我的腹肌便猛地

离我很近，颜比凌音更浅一些，在台灯下呈现一淡淡的茶，神里没有

「我知你听到了。」

「你上有她的味。」她把鼻埋我的颈窝里，轻轻了一气。

接着，稍微抬了，一只手探到下，握住了我还沾着凌音的，

「……你怎么知。」

的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微微张开又合拢，把我的端了去。仅仅是这

「我听到了。」

我耳廓上凝成一小片。

锁骨向下。

「那我们开始了？」

受完全不同－－凌音的重轻盈、实，嫂的重更沉、更实，压在小腹上

「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还是和上次一样张。」嫂抿嘴一笑，抬起，看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