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脱他的。陈浩看着她迷离的睛，红的

脸，还有因为渴求而微微颤抖的，知自己无法拒绝。

他时，晓雯发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又又，内包裹着

他，像要把他去。陈浩开始送，动作由慢到快。晓雯的越来越亢，

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里。

「对……就是这样……浩，用力……到宝宝那里……」

陈浩闭上，用力冲刺。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张雅兰站在厨房里，背

对着他，纤细的腰，饱满的，赤脚踩在地板上。

还有她锁骨下的红痕。

晓雯时，剧烈颤抖，痉挛着挤压他。陈浩也在她内释放，

一注时，他听见晓雯满足的叹息：「浩……我你……」

他抱着她，吻她的额。晓雯很快又睡着了，消耗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

力。

陈浩起，穿好。走卧室时，他看见张雅兰站在客厅窗边，背对着他

，看着窗外。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回。

「她睡了？」她轻声问。

「嗯。」

「你累了就去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

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好。」

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极轻的、压抑的

啜泣声。

是张雅兰在哭。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陈浩站在那里，听着那哭声，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到床边，躺下。腰的酸痛还在，下因为刚才的还有些发麻

。他盯着天板，脑里一片混。

晓雯的需求，张雅兰的泪，林伟的缺席，自己的疲惫，还有那个不知谁

留下的吻痕。

以及那句「我们是一家人」。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里，在这个妇旺盛、岳母寂寞难耐、岳父长期缺

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来了。

而有些界限，正在一模糊。

周五晚上七，陈浩站在淋浴下，让冲刷绷了一周的肌。很

，得肤发红，但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腰的酸痛。

晓雯的期第八周，吐有所减轻，但却呈指数级增长。过去五天

，她平均每天要三次——早晨醒来一次，中午陈浩回家吃饭时一次，晚上睡前至

少一次。医生说早期应该避免频繁生活，但晓雯把「适度」理解成了「只要

我想要就可以」，而她的「想要」几乎是永无止境的。

陈浩抹了把脸，挤了些沐浴。泡沫顺着膛下，过小腹，汇集到已经

疲的上。那里有些红，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他小心地清洗，指尖碰到

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浩——」

晓雯赤站在门，肚比一周前又明显了些，像个小西瓜扣在原本平

坦的小腹上。她的房涨得更大，褐，着，端渗一白

的初。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睛漉漉的，像蒙着一层雾。

「我受不了了……」她走来，反手关上门，「里面好，像有虫在爬…

…你摸摸。」

她抓住陈浩的手，拉到自己的间。那里果然已经透，顺着大内侧

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滴小小的渍。怀后她的分多得吓人，陈浩有

时怀疑她里是不是有个永不枯竭的泉。

「晓雯，我在洗澡。」陈浩试图回手，但晓雯抓得很。

「一起洗。」她贴上来，赤的贴着他，房压在他膛上，

地抵着他，「从后面，像上次那样……我喜你从后面来，得最……」

她的嘴在他脖上亲，手往下探，抓住他疲的。陈浩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