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犹豫了一下，回复：

【在路上。】

【那正好，汤炖好了。你先喝，补补。】

补。这三个字像有力，让陈浩的下又有了反应。他想起电视剧里的

情节，妻给丈夫炖补汤，为了晚上的生活。但张雅兰不是他的妻，是他的

岳母。

他到家时，门虚

掩着。推门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飘郁的香味。他放

下包，走到厨房门。

张雅兰背对着他，正在尝汤的味。她换了件衣服，浅紫的针织衫，布料

柔贴，勾勒纤细的腰和饱满的曲线。下是米的家居，收

，纤细的脚踝。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的指甲油。

「回来了？」她没回，像是背后长了睛，「汤好了，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

「等会儿吧。」陈浩说，「晓雯呢？」

「在睡。」张雅兰转过，手里拿着汤勺，「下午自己了两次，累了。她

现在是想要就要，不白天黑夜。」

她走过来，离陈浩很近。厨房空间不大，她几乎贴着他站定，仰看他。陈

浩能看见她睫的弧度，角细细的鱼尾纹，还有嘴上淡淡的膏。

「你很累吧？」她轻声问，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

「黑圈很重。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心疼人。」

「她不是故意的。」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我知。」张雅兰微笑，「但你是人，不是机。机用久了还会坏，何

况是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结上，然后往下，扫过，停在小腹的位置。陈浩觉

自己被她的视线剥光了，赤地站在这里。

「汤里我加了枸杞、山药、杜仲，都是补肾的。」她转回到灶台前，盛了

一碗汤，「现在喝吧，趁。」

她把碗递过来，陈浩接过。两人的手指又碰到一起，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张雅兰的手指很，肤细腻，不像四十二岁的人。

「谢谢……雅兰。」陈浩说，试了试那个称呼。

张雅兰的睛亮了：「这就对了。叫多好，显得我年轻。」

陈浩低喝汤。汤很香，郁醇厚，喝下去胃里的。他确实需要这个—

—需要补充力，需要应付晓雯今晚至少三次的要求。

「好喝吗？」张雅兰问。

「好喝。」

「那以后每天给你炖。」她说，靠在理台边，看着他喝汤，「晓雯怀这

段时间，你得保持力。不只是为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陈浩喝完汤，把碗放下。张雅兰接过碗，手指有意无意地过他的手背。

「去休息会儿吧，晓雯估计还要睡一个小时。」她说，「你房间我收拾过了

，床单换了新的。」

陈浩，走厨房。他确实需要躺一会儿。腰的酸痛越来越明显，昨

晚的透支正在报复。

他走客房——现在该叫他的房间了。房间不大，但整洁净，床单确实换

了，浅灰的纯棉布料，摸上去柔舒适。他脱下外，倒在床上，闭上睛。

但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办公室同事的调

侃，还有刚才厨房里她靠近时的香味和温。

还有那个红痕。他确定看见了，在她锁骨下方，淡红的，像是吻痕，但又

不完全像。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走廊里走动，停在他的门。陈浩屏住呼

，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是试探。

然后门被推开了。

张雅兰站在门，手里拿着一条毯。她看见陈浩睁着，愣了一下，然后

笑了：「我以为你睡着了。怕你冷，给你拿条毯。」

她走来，把毯放在床尾。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两人的呼声。张雅兰

站在床边，低看他。她的针织衫领有松，俯时陈浩又看见了那个红痕—

—这次更清楚，确实是吻痕，淡紫的，已经快消了，但痕迹还在。

「你这里……」陈浩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下方。

张雅兰低看了看，脸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哦，这个

。昨天洗澡时搓太重了，肤，容易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