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漏里

。陈浩也在她内释放，注时，晓雯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都在收

这些。

结束后，两人靠在墙上息。晓雯转过，抱住陈浩，脸埋在他肩：「浩

……我你……」

「我也你。」陈浩说，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那里温而柔，像藏着

整个世界的秘密。

「晚上还要。」晓雯小声说，嘴贴着他的肤，「三次……不，四次。你

答应我的。」

陈浩苦笑：「晓雯，我真的累了。」

「最后一次嘛……」她撒地蹭他，「而且妈今晚炖了汤，说是补肾的，你

喝了就有力气了。」

张雅兰。陈浩想起这几天她炖的各汤：枸杞杜仲炖、山药排骨、海参粥

……每一碗都说是「补」，每一碗都看着他喝完，神温柔得让他不敢直视

。

还有那个吻痕。他后来再没看见，可能是消了，也可能是她用了遮瑕膏。他

没再问，知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先去吧，凉了。」陈浩关掉洒，拿过浴巾裹住晓雯。

他给她，动作轻柔小心。晓雯闭着享受，像只被顺的猫。到

间时，那里又渗一些——她的似乎永远于准备状态。

「你看，又了。」晓雯睁开，笑，「它永远都想要你。」

陈浩没说话，继续给她。他自己的也了，但疲的觉比洗澡

前更重。过度使用带来的不仅是的疲惫，还有心理的某麻木——变成

了任务，快变成了负担。

他给晓雯穿上浴袍，自己也上睡衣。打开浴室门时，他愣住了。

张雅兰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两条净的巾。她穿着丝质睡裙，酒红，

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款式。领开得很低，的沟和锁骨——那里很净

，没有红痕，肤白皙光。

「洗完了？」她微笑，递过巾，「我听见声停了，想着你们可能需要这

个。」

陈浩接过巾，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张雅兰的手很凉，像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

「谢谢。」他说。

「不客气。」张雅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然后往下，扫过他漉漉的发

，滴的锁骨，睡衣领下隐约的膛廓。她的神很专注，专注到让陈浩

到不自在。

「妈，你站在这儿嘛？」晓雯从陈浩后探，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

大片。

「送巾啊。」张雅兰神自然，「顺便问问浩，汤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现在喝！」晓雯抢答，「浩累了，要补补。」

张雅兰，转往厨房走。她的睡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纤细

的脚踝。陈浩注意到她又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的指甲油，

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浩，我们去喝汤。」晓雯拉着陈浩跟过去。

厨房里，砂锅在灶台上小火慢炖，盖边缘冒着气，郁的香味弥漫了整

个空间。张雅兰盛了三碗，一碗给晓雯，两碗给陈浩。

「

你得多喝。」她对陈浩说，睛看着他的睛，「晓雯需求大，你得保

持力。」

她说得直白，毫不掩饰。晓雯在旁边笑嘻嘻地：「就是，浩你要多吃多

喝，晚上才有力气。」

陈浩端起碗，汤很，但他一气喝完了。确实需要补充，否则他撑不过今

晚四次——晓雯说的事，就一定会到。

「还要吗？」张雅兰问。

「够了。」陈浩放下碗。

「那再坐会儿，刚洗完澡别上躺下。」张雅兰自己也端了碗汤，小喝着

。她坐在陈浩对面，睡裙的V领随着坐姿敞开更多，陈浩能看见她沟隐约

的影，和半边房圆的弧度。

他移开视线，看向晓雯。晓雯正专心喝汤，没注意到母亲和陈浩之间微妙的

气氛。

「老林今晚又加班。」张雅兰突然说，像在聊家常，「说是项目到了关键阶

段，可能这周末都要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