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地都会发情，像内有个开关被永久打开了。

「晓雯，别闹。」陈浩抓住她的手，但已经晚了。他觉到自己的下有了

反应，而晓雯坐在他上，立刻察觉到了。

她笑了，那得逞的、带着望的笑：「你看，你也想要。浩，我们回房间

……」

「先吃饭。」张雅兰端着粥走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晓雯，从浩上下

来，像什么样。」

晓雯撇撇嘴，不情愿地起，坐到旁边的椅上。张雅兰把粥放在她面前，

又给陈浩添了杯。

「浩吃完要去上班，你别缠着他。」张雅兰说，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白

天好好休息，想他了就打电话，但别影响他工作。」

「知了，妈。」晓雯嘟囔着，小喝粥。

陈浩快速吃完早餐，起准备去换衣服。张雅兰跟着他走到玄关：「外我

帮你熨好了，在衣柜里。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

「随便，都行。」陈浩说。

「那就你吃的红烧排骨。」张雅兰微笑，「早回来，晓雯会想你。」

她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近到他能闻到她上的香味——不是香，是沐浴

和洗衣混合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香。她的睛看着他的睛

，那双和晓雯很像、但又完全不同的睛。

「昨晚……」陈浩开，又顿住。

「昨晚怎么了？」张雅兰轻声问，嘴角的笑意加了。

「没什么。」陈浩移开视线，「我走了。」

他换好衣服门时，回看了一。张雅兰还站在玄关，晨光从她后的窗

照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像个送丈夫门的妻。

公司的空调开得很足，但陈浩还是觉得燥。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在前动、模糊、重组，变成昨晚的画面

：晓雯时仰起的脖颈，张雅兰站在门外的脚步声，今天早上她锁骨下的红痕

，还有她说「叫雅兰吧」时的神。

「陈浩，这份数据不对。」同事王磊敲了敲他的桌，「你昨天上来的，

客那边发现错误了。」

陈浩回过神，接过文件。确实错了，一个简单的数字他写串了行。这已经是

这周第三次了。

「对不起，我上改。」他说。

王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小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黑圈这么

重，晚上没睡好？」

「晓雯怀了，吐严重，夜里总醒。」陈浩说，这是分事实。

「理解理解。」王磊拍拍他的肩，「不过你也得注意，别把自己榨了

。妇需求大是正常的，但得悠着。」

他说完挤挤，走开了。陈浩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榨了。

这个词今天早上张雅兰也用过——「你要一个人扛八个月，甚至更久？」

手机震动，是晓雯发来的消息：

【浩，我好想你。下面又了，你摸摸。】

附着一张照片。她躺在次卧的床上，睡裙撩到大，手指正探在间，指

尖沾着透明的。照片只拍到下以下，但陈浩能想象她的表情——迷离的

、渴求的、带着笑意的。

他立刻有了反应。办公室里很安静，他能觉到血往下涌，绷了

。他呼，打字回复：

【好好休息，我下班就回来。】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妈在厨房饭，我关门了，自己在，但手指不够…

…浩，你中午能不能回来一趟？】

陈浩闭上睛。晓雯以前不是这样的。怀前她虽然也情，但会害羞，会

克制，不会在白天发这照片和消息。是激素改变了她的，也改变了她的心

理。

【我中午有会，回不去。晚上，好吗？】

【那你答应我，晚上至少三次。昨晚最后一次我还没到你就了，今天

要补上。】

陈浩想起昨晚第三次，他已经疲力尽，勉着，草草了事。晓雯确

实没到，结束后她抱着他，小声说「没关系，明天再来」。

明天。每一天都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