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在准备下一波攻。

那样的话，就得赶把气上的对方制服，别让她继续打人了。

普莉希拉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居然会反抗。在她的印象里，家里那些

父亲留下的隶们都是唯命是从的卑微者，偶尔会因为不合理的要求小声反驳，

但从来不会气地拒绝。像这样胆敢伸手阻拦而不是乖乖挨打的隶，还是一

遭见到！

普莉希拉试图回手臂，准备继续责罚这个大胆的隶。可是那看似纤弱的

白小手却像磐石一样，死死钳住了自己的手臂不放松。

「你给我放开！」

「停手！」

驴不对嘴。没有理会隶中发的命令语调，普莉希拉屏息凝神，

中泛起淡淡绿光——意识到无法在力量上压制这个怪，她准备动用能力了。

下一刻，血横飞。

「呜！！」

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视线中飞溅的血雾与碎。因为疼痛而下意识松开手

的妮芙丝还未站稳，踹中膛的一脚就把她击退。踉跄后退了两步后，因为疼痛

而呲牙低鸣的龙女终于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些散落在周围的叶片就像活过

来了一样，化作飞刃切开了自己的手臂。

可是——伊比斯不是说，她的能力是散播鳞粉吗？

伤不，可被割开的血正在血，必须上行止血。但是现在并

不是思考这事情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普莉希拉再度了上来，缀连起来的钢

铁般的叶片被她执在手中，如一柄锋利的凶刃般威胁着自己的命。

被那东西割开咙的话，自己是会死的吧。

死。这个字现在脑海中的瞬间，血便不由自主地奔涌起来。

如果只是挨一顿打，妮芙丝只会到莫名其妙。她的格里并没有非要以拳

还拳的纯粹本能，只有被说弱也不为过的协商偏好。但如果是被喜怒无常手握

凶的人近呢？妮芙丝不懂普莉希拉为何生气，不明白作为隶份的自己所

犯下的错误。她只知一：若是再迟疑下去，自己有可能会被杀死。

「我要给你颜看看，把你那奇怪颜的发剃掉——！！」

握住叶刃，缓缓靠近的普莉希拉面凶光。倏然之间，捂着胳膊的隶却动

了起来——不是闪躲，而是径直冲撞了过来。只是眨之间，猝不及防的半棘妖

未能作应对就被撞倒在地，被半龙的少女骑在了下面。

双手被握住动弹不得，普莉希拉试图再度发动能力，随即便受到了小臂将

被力碎的痛苦。忍不住痛喊声，快要浮起的叶片也失去力量飘落在地。

「混……你这混……」

「别打了，！别打了，妮芙丝！」

苏诺焦急的喊叫声传了两人的耳中。她不停切换着语言，试图阻止二人继

续冲突。然而普莉希拉对此充耳不闻，她怒视着压在自己上的龙女，憋足了劲

想要挣脱，而钳住她双手的妮芙丝也没有怠慢，咬牙关保持姿势，同时试

图对着苏诺喊话。

「让你停手！我不想伤害她，叫她不要再反抗了！」

「！妮芙丝说她不会伤害你，你别再反抗啦！」

在普莉希拉的视角中，事态则是另一完全相反的发展。她只是想要教这

个女，可这个胆大妄为的隶却胆敢还手！

每当想要释放能力，被握的手臂就会传来裂骨般的剧痛，使得好不容易

聚集起来的神因为痛苦而涣散。鳞粉？祈求这本用于偷袭的生效缓慢的异能，

真的能在现在情况下起到效果吗？

况且——明明正被人骑在上欺辱，苏诺这孩胳膊肘还往外拐！

「——你让她先松手！」勉力支撑着双臂的普莉希拉吃力地嘶吼着，「哪有

占优势却喊人停手的！她肯定想骗我！」

苏诺闻言，焦急地用咕噜咕噜的人类语向着妮芙丝喊话。下一刻，压制着手

臂的力气一松，完全没有料到女真会松手的普莉希拉下意识地一拳打。伴随

着拳的手以及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受够了被压在地上的半棘妖迫不及

待地站了起来。

前，那个刚刚还盛气凌人的隶捂着小腹倒在地上，像石砖下的西瓜虫一

样蜷成了一团。从额的汗珠可以看，白发女孩正在极度的痛苦之中——任

谁在柔的肚上被揍了一拳，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普莉希拉本想说些什么狠话。只是看着妮芙丝的惨状，脑也清醒了下来。

如果不是对面先松手，自己不会有机会脱。她完全可以凭借那力气直接把自

己的手臂扯下来，打成这样已经是放的结果了。

不可理喻的隶。要和这家伙打，自己可完全适应不来。

「我去找你主人来惩罚你，哼！」

说完，半棘妖抛下两人离开了客厅。

苏诺看了看的背影，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妮芙丝，犹豫几息后走到了龙

女边。白发少女的脸已经缓和了过来，正着气试图坐起。苏诺赶忙帮忙

扶住她坐了起来。

妮芙丝了激的神，平复了气息之后，迟疑地开问。

「苏诺，如果你不能帮我的话也没有关系……」

「没事的！我可以帮忙！」苏诺急忙说，「虽然我不常和人聊天，如

果是要帮妮芙丝的话——我会努力去试着的！要是拦我的话，我就不和她

说话了！」

这样的话，与镇民的就不会是问题，也不用去逢迎伊比斯那个尖酸刻薄

的家伙。妮芙丝激地摇了摇苏诺的手，看着她的嘴角像月牙一样弯了起来——

虽然心里总觉得有些违和，面对着女孩无邪的纯真笑容，她很快将这抛到脑后，

开始理起伤来。

＊＊＊＊＊＊＊＊＊＊＊＊＊＊＊＊＊＊＊＊＊＊＊＊＊＊＊＊＊＊＊＊＊＊＊

「你在这儿啊……」

有些略带无语地看着站在砧板前的伊比斯，龙女无语地扶住了额。

之前的小冲突结束后，她和苏诺找了个偏僻角落聊天去了。考虑到要先解决

另一个问题，约定好明天天亮发后就与苏诺告别的妮芙丝回到客房，才发现里

面空空无人。

虽然不被这家伙扰是个好事，忙活半天寻找记录载无果后，突然在厨房

发现讨厌鬼的影还是有些惊讶的。

「这宅里的厨娘平太差了，我准备自己动手顿午饭。」一边将切

成大块，也不回的伊比斯对着妮芙丝说，「昨晚吃了一肚的猪，你难

不期待我的厨艺吗？」

作为客人把主人心准备的晚宴叫猪也太没礼貌了——就算有些老，

汤有些淡，的尝起来确实像泔……也不能作责怪。据妮芙丝不长

的生活经验，这里的大分人们一定会满意这样的菜肴，而不是像这家伙、以及

曾经的自己一样对挑剔万分。

「我没想法。你乐意菜的话就喽。」

切完最后一块块，伊比斯停下了手的工作，带着古怪的笑容转向了妮芙

丝。

「你早上承诺了什么来着——对我坦诚，对吧？」

龙女扬起了那略的白眉，看似想要脱反驳，很快就纠结地扭成一团，

终于还是支支吾吾地说。

「……我也不是没有期待，满意了吧。你的厨艺确实类萃，我反正早就

知了。」

就是靠着这手技艺，这个人类青年作为间谍潜伏到了自己边，直接导致了

布莱丹的陷落。虽然再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没有作用，想到如果自己没有疏忽就不

会让那么多人丧命，也不免到失落。

看着妮芙丝看向自己的神突然冷淡了下来，伊比斯明白了她想起了什么，

心里叹自己的小招起到了反作用。看来以后要避免牵扯到布莱丹的话题，一

提到这个，少女的态度就会陷冷静，想要乘机拉距离的尝试就会徒劳无功。

「想吃的话，帮我把酪找来，然后将蒜剥粒。不然中午就没有偷懒鬼的

那一份了。」

和见过的那些擅长使唤别人的贵者不同，妮芙丝算是个相当勤快的好女孩，

从不排斥各脏活累活。一会儿之后，厨房里的两人就变成了靠在一起理材

的状态——合作劳动总是能增情的，伊比斯也能明显觉到边专心洗野菜

的妮芙丝平和了不少。

随着火势生起，尴尬气氛的散去，话题也渐渐打开了。

「我去找宅邸里的隶们聊了聊，得到了些有趣的消息——比如说，这些老

隶大多是不会人类语的人类，是莫雷卢斯的老领主在各战争里掠来的少女，

因为寿命差距的原因都成了老人；这个通战斗的老兵曾经有个讨人嫌的弟弟，

本来应该会继承领地，后来却意外死掉了，家主之位才会落到克劳迪娅的上；

而三位妹的母亲都因为各各样的原因早逝，这个家族有没有别的旁支，才让

这么大的宅显得冷清……」

各各样有的没的说着说着，伊比斯注意到少女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是提到

了她兴趣的消息了吗？这么想着，妮芙丝却发了意料之外的叹。

「你去找隶们说话了啊。」她不甘地抿下，脸看上去居然有些自责

的意味，「我本该去与他们的，却没有把这件事第一时间放考虑。就这样

忽视了他们，实在是我变得骄傲自满的现……」

完全不理解她在烦恼什么。伊比斯耸了耸肩。

「我看，你的格就不适合从隶那里话。大分隶都是一个样，要么

老实木讷，剩下的会毫无德地撒谎骗人，对有权有势的人又怕得要死。取得威

信可不容易，一旦让他们发现了你好骗又弱，看似唯唯诺诺的隶们会变得相

当刻薄欺人。」

尽想要反驳，妮芙丝还是压制了怒意静听。伊比斯没必要那样离间自己与

其他隶，这是他的经验之谈，确实反应了他对隶的观察。再者，承认恶劣环

境对格塑造的影响并不与人人平等的基准产生矛盾。

「你既然和苏诺亲近，就多陪着她玩好了。虽然不谙世事，她的格也比

隶要可多了。」

「……她也有着自己的坏习惯。」妮芙丝淡淡地说，「我和苏诺聊过了，

她大致上是个好孩，但也有让人难以忍受的潜在品质。」

「哦？」

「下意识看不起平民的态度……比如说，她理所应当地认为镇民供养她们一

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觉得要是人们对税给领主会到排斥才是天方夜谭——

我想这是贵族的通病，对吧。」

「对于大家族的年轻弟而言，这确实是常见的想法。但她只是个小地方的

军功领主的后代，变成这样看来是受到了老领主的耳濡目染。」

伊比斯对此作了恰当的评价。

看他没有也把这当成理所当然作反问，妮芙丝松了气。她的试探没错，

这家伙虽然讨人厌，总还是和别的灵贵族有着不同之……或者说，这样的回

答同样是对面对自己的试探吗？

这时候，酪洋葱炖汤已经煮好了，厨房满是令人指大动的郁香气。

毫无心里负担地倒了让厨娘婆婆看见后会当场脑淤血的一大勺盐后，伊比斯尝

了一汤，随后将银勺递到了妮芙丝嘴边。

「来，啊~ 」

「唔…唔……」

「想呢？坦诚一啊。」

「…好吃……非常好吃。」

伸手指抹去少女边的汤渍吃掉，伊比斯笑嘻嘻地看着妮芙丝俏的脸颊

覆上红云。和女调情也是生活情趣的一环嘛。

虽然有些想顺势把她推倒在这里，上就要到午饭时间了，自己肚还饿着

呢。解决了的问题，才有余力考虑。

再说，能欺负妮芙丝的日长得去了，得把力留给晚上的大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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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后，莫雷卢斯的当家长女克劳迪娅叹了气坐在床边。

自打那个应该被称为父亲的男人卧床不起开始，代替他理领地的自己就成

为了家族实际上的族长——说是家族，老泰瑟斯真正的亲人也只有三个女儿和弟

弟而已。毕竟在成为领主之前，他也只是个孤一人的平民武士罢了。

和在蜂岭生的两个妹妹不同，稍微年长的克劳迪娅还记得童年时与父亲

的隶们一起漂泊的记忆，女眷与隶们总是等在军营或城市里，直到门劫掠

的主人带着战利品回来团聚。后来，浑伤疤的泰瑟斯终于受到了他所效忠的那

个大家族的赏识，获许与追随他的无地平民们来到了蜂岭这偏僻的安宁角落

安度天年。从那之后，生活总算安顿了下来，妹妹们的相及生也带来了难得的

乐。

而后，时光就在波澜不惊中安稳地逝，数十年如一日地重复着夏秋冬。

一边回忆着过去的日，克劳迪娅默默解开衣带准备就寝。她已经习惯了这

个空的宅邸，父亲那期望家族开枝散叶的愿景从来都未能实现。而且，自己

并没有什么才能，仅仅勉力支撑着家族领地就已勉。

睡吧。明天仍然会是一成不变的日常。

就在这时，本该静谧的夜晚响起了敲门声。被惊吓的克劳迪娅从床上坐起，

小跑着想去开门。可是，妹妹们从来都是径直来的，这时候会是谁来夜拜访

呢？她迟疑了一会儿，来客已经推开木门闯了来。

「啊，是您——」

见到门的是英卡纳主家来的那个人类青年，意识到自己正衣衫不整的克劳

迪娅局促

不安起来。她当然不可能把人赶走，只能小心地住睡衣的领，摆

端庄的姿态来。

「伊比斯先生，请问您夜来拜访是有什么要事吗？」

「我想找你闲聊一会儿——关于你的两个妹妹。」伊比斯似笑非笑地说着，

脸上仿佛没有任何怪罪的意图，「事实上，我从隶们的中得知，就在今天上

午，普莉希拉小无端地殴打了我的女。我很好奇你们家族的家风，居然会容

许这样无礼的行为发生。」

惶恐无比的克劳迪娅脸刷地变得惨白。和对伊比斯份毫无概念的两个妹

妹们不同，她知这个年轻人的份所代表的力量。虽然损害他人的隶大多数

时候只需要作补偿就行，但那不过是约定俗成。要是因此惹恼了份尊贵的存

在，一般的平民还真吃不了兜着走。

「非常抱歉！舍妹她从小就野，没有受过教……」

「不用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伊比斯了人畜无害的微笑，「我

只是来聊会天，并不准备说什么严肃的话题，你大可以放宽心。」

见他这么说，克劳迪娅稍稍安心了下来。前青年的笑容确实很有染力，

让她不知不觉松开了住领的左手。

「那我先穿件衣服——」

「没关系，我不会聊太久。」人类青年理所当然地抓住了少女柔的手掌，

「就在房间里说，怎么样？」

伊比斯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就拉着她往房间里走。克劳迪娅的心砰

砰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僵直地被青年拉到床边坐下。

从年龄上来说，她仍能算是个年轻姑娘，更何况还毫无任何情经历，面对

这样的情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从家中的隶婆婆那里知了被男人拖草

垛时要反抗，但只是被抓着手的话，有必要反应那么大吗？一不小心惹恼了对方

可怎么办？

「克劳迪娅小，你一个人支撑家族到现在，想必是十分辛苦吧。我看普莉

希拉她虽然有心想要帮忙，每天也有在认真巡夜，到领地理事务上却反而

是添了。」

「……嗯，这也不怪舍妹。」克劳迪娅垂着，凌的长发遮住了脸，「从

以前开始，镇里的人就不喜她那长相奇怪的母亲，连带着对她也没有好脸。」

普莉希拉的母亲，是老领主买来的一位棘妖姑娘。她几乎听不懂灵语，单

独住在偏僻的小房间里。后来因为本地的居民们对她意见很大，总把生活中各

各样的小麻烦归咎于这个古怪的女人，也不在意她的想法的老领主就把棘妖打发

到了那座悬崖边的塔里居住。除了年幼的普莉希拉，没有人愿意去看望她。某一

天，她就悄悄死在了那里。

「舍妹她……小时候是个好孩，后来就慢慢变成了那样孤僻的格。苏诺

也是这样。这都怪作为的我没有能够照顾好她们……」

克劳迪娅还在兀自伤的时候，边的伊比斯却发了冷笑。

「你不用自责。她沾染了棘妖的血脉，算是和你不同的异类了。」他似有所

指地说，「既然是混血的异类，那就不能被当领主的继承人看待。你没必要

非得在意父亲的私生女，将她当家族里的外人也不会受到德的谴责。」

颇为震惊的克劳迪娅瞪大了睛。

「不……我……」她支吾了半晌，才勉回答，「我……我不在意什么领

主的教条。我只是想要照顾妹妹们而已——我答应过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

要保护好家人们。」

「还真是人的妹情。和你那没有受到过灵族母亲教导的野妹妹相比，

克劳迪娅小还真是有着贵族的责任风范。」

这已经算是直言侮辱了。黑发的灵姑娘全颤抖，脸上却拼命挤了尴尬

讨好的微笑。她……不可能对伊比斯发什么抗议。克劳迪娅是个胆小鬼，那时

候是这样，此时也一样，能摆的表情只有失语的懦弱。

「哎呀，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令堂呢。作为远的客人不去拜访女

主人也是极为失礼的行为啊。能生克劳迪娅小这样的人来，想必令堂也是

个大女吧。」

虽然和圣地的各大家族年轻的漂亮姑娘们比起来，克劳迪娅只能算个乡下的

糙姑娘，但在军营里颠簸了快半年后，伊比斯也不那么挑了。最起码，有着柔

顺黑发的古典人虽然神情憔悴，没有太大瑕疵的致五官也算赏心悦目。

「……家母已经去世了。」

克劳迪娅受到了一压迫。她尽力保持着冷静的态度，试图无视伊比斯

话语中的恶意。事实上，她现在脑一团麻，本不知为什么伊比斯提的

问题会巧妙地及自己的死，一对尖耳朵不安地耷拉着……

「是嘛。」人类青年故作恍然地，却又摆了一副沉思的模样，「我

想起来了，宅邸里的隶们告诉我，老领主泰瑟斯终生未娶……该不会，你的母

亲也是个低贱的人类隶吧——隶的女儿，可是没资格继承领主的位置的。」

心脏几乎要嗓，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握住的手已经冰冷得可怕，克劳

迪娅战栗地摇否认。

「……怎么会呢？我长得又不像混血儿。」她灵机一动，住了自己的尖耳

朵给伊比斯看，「如果是半灵的话，是不会有这么尖利的耳朵的。」

她说的无疑是正确的。人类和灵诞下的半灵嗣总是会继承父母的特征，

却也不可能与哪一边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耳朵，掺杂了双亲一半血统的半灵

耳形明显与灵有异，像苏诺那样的近乎人类的圆耳朵可能会现，但如灵一

般尖长的，却是从来没有被确认过。如果克劳迪娅的母亲是灵的话，其份自

然不会是下贱的隶，也就无疑拥有了蜂岭领主之位的继承权。

「——伊比斯先生，您不能那样侮辱我的母亲。」抓到青年破绽的克劳迪娅

松了气，态度也稍稍气起来，「她是个蜂岭本地的灵平民，因为某些特

殊缘故——」这个怯弱的姑娘也一时说不是什么特殊缘因，「——才没有被父

亲迎娶。我的母亲绝不是什么低贱的隶，请您停止对她的污蔑。」

她想要将手从青年的掌中挣脱，但伊比斯却突然牢牢地住了女人柔弱无骨

的小手。

「可是——如果，你的母亲是个半灵呢？」

克劳迪娅前一黑，几乎要下去。

「虽然『不得役同族』是所有灵的共识，但有不少灵可从没把半灵

当同胞看待，半灵隶还是个相当微妙的存在。半灵和灵生的孩，

拥有一对类似灵的尖耳朵就不是怪事了。」

伊比斯慢条斯理地揭了真相。对于见多识广的人类青年而言，这样的事也

并不罕见。

「虽然你在外表上几乎和灵没有两样，可是手指的骨骼却暴了血统。四

分之一人类血统的混血儿能不能成为领主呢？」他了有些危险的笑容，「要

是较起真来，就算混血的私生长得再怎么像灵，也会被剥夺领地罚为平民—

—还要追究假冒灵的责任，抓起来剥光衣服罚为隶示众。」

雾朦胧的克劳迪娅已经快要哭来了。她鼓动咙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是

化为了悲鸣般的呜咽。即使是父亲逝去的那个下午，真正承担起家重任的那一

天，她也从未像今天这般恐惧。一旦为隶私生的份，不仅会失去父

亲托付给自己的领地，甚至要沦为最低贱的隶……

下一刻，伊比斯的话语让无助的克劳迪娅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过，我也没必要那么。反正只要我回去后不向任何人说起，就不会有

人知这无关要的边陲小镇所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对吧。只是—

—」

他突然用力，将猝不及防的克劳迪娅拉怀中。的女躯带着淡淡的

香气，青年向她的耳朵气，令年轻的女领主浑酥。

「克劳迪娅小还没有尝试过男女之事的快乐吧。不如让我来引导你验

为女人的乐趣怎样？」

拒绝？她有这个选项吗？

本不需要等到回应，伊比斯就径直拉开了她那薄薄睡衣的领，伸手攀

上了柔的峰。指轻在尖上磨转，怀中女人的吐息便沉重了几分，还带

上些许抗拒的轻。

「不行……我…嗯~ 嗯啊啊……求求你…别这样……」

这甚至不能被称之为抵抗。克劳迪娅扭动想要挣脱，可是她犹豫迟疑的

动作在伊比斯看来却是如同撒一般。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毫无任何力量的

柔弱妇人，既没有定的意志，也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是片刻功夫，全

上下只有一条睡裙的克劳迪娅就被剥了个光，被青年揽在了臂弯中。

和大城市里妆容致的贵妇们比起来，这姑娘的肤保养得并不好，留下了

经受风霜的痕迹。不过考虑到四周都是些终日劳作的糙农妇，为领主的克劳

迪娅应该是方圆几里中最柔的女人了——不，真要这么说的话，应该是她

那足不的妹妹苏诺更加秀丽窈窕……

「我要喊人了……停手啊……嗯啊~ 哈啊，快停手——」

即使已然无片缕，被伊比斯在下抚摸的克劳迪娅仍然没有放弃那聊胜

于无的挣扎。但每当青年的指尖过肌肤，沿着前腹下过，甚至突然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