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用踩踏压平足迹。缺乏技术手段的当下，有

心无力的侦察算是与凶手低劣的反侦察抵消了。

再者，虽然信誓旦旦地接下了找真凶的任务，龙女自知自己从来没有探案

的经验。她在某些领域能称得上专家，而对于不甚擅长的方向，则是只能依靠从

未实践过的书籍资料。理论与工程总是两码事，接受了正规工程师教育的半龙少

女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与忧心忡忡的妮芙丝相比，一无所知的苏诺就显得天真活泼了许多。女孩踏

着轻快的步伐，不时采摘路边的野挽臂弯，丝毫看不对困难的忧虑。

走在最后的伊比斯则抱着好奇的心态默默地观察着两人的神态。正如一开始

所说的，他确实只是想跟着两人消磨时光而已。虽然看起来是在监视妮芙丝防止

她逃跑，不过伊比斯对此并不担心：妮芙丝可是个表里如一的好女孩，说是要为

了居民追查凶手，就不会假装搜索来掩盖逃跑的意图。昨晚她就很安稳地在地铺

上睡了一夜，没再搞什么是非来。

虽然觉得这两人的组合会糗，事态的展却乎意料的顺利。路遇镇民之

后，两人照预定计划上前询问昨日女尸发现的位置。看得来苏诺并不擅长和

生人说话，一旦和对面对上视线就会忙不迭地移开睛，使得对话变成了自言自

语。不过她尽到了翻译的责任，磕磕绊绊地完成对话后，发现尸的地就明晰

了。

这是一偏僻的小树丛，离人们质问派伯的地方也不过几十步远。低矮的

木中一片被压倒的空地无比显，而已经涸的大片暗红血迹也能证明这里曾经

发生过惨剧。

「也有可能不是案发现场。移尸的可能还没有被排除。」

妮芙丝的样就显得谨慎了许多。少女眉锁，蹲下观察着木之下

的土壤。

「果然。脚印新鲜而密集，六、七、八……十二以上的脚印，从少年到老

人，男女都有，是围观和搬运留下的痕迹。如果是人群正常情况下发现尸后靠

近的路线……都正常，看不有奇怪的地方。搬运似乎是两个人行动的。尸断

面的血似乎早就了，因此搬运时没有产生太多血迹——苏诺，能过来帮我模

拟搬运场景吗？苏诺？」

妮芙丝的呼喊没有起到效果，远远躲着的黑发女孩不安地站在了树后。一旁

无所事事的伊比斯适当地作了吐槽。

「又不是谁都向你一样胆这么大。你见识过战争，自然不会到什么情绪

波动，她可只是个乡下的普通女孩，没见面什么血腥场面。」

虽然看起来两者都是滴滴的小姑娘，白发的这一个可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

惨烈战场，神经的韧程度令人叹服。要让苏诺像她一样面对地上大片的血而

面不改，实在是有些人所难。

经他提醒之后，妮芙丝面略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她走近半灵女

孩边轻声歉。

「对不起，苏诺。这儿血腥气还在，如果你到不舒服的话，就尽量站

远一吧。」

「我还好啦，也没有怎么不舒服……」苏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勉，面

也有些差，「就是不太想待在这里…总觉得有些心慌……」

秋日的早晨微冷，摇动的桦树沙沙作响。面容苍白的苏诺缩在树后颤抖。妮

芙丝也知自己不能人所难，便回转过来继续勘察。伊比斯则是走到了半灵

女孩的边，脱下外衣给她披上。

「今天天气突然变冷了，你穿的单薄会受凉的。」

「呜……谢谢大哥哥！」

他看得来，苏诺确实有些冷，妮芙丝却没注意到这一。或许是因为天生

质的不同，龙女同样穿的也很清凉，但看不什么受寒的样，正力十足地

上蹿下。

要抵御寒冷的话，聊天转移注意力也是好方法。

「说起来，苏诺，你为什么平时都待在家里不来呢？你似乎没有什么疾病，

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呢？」

伊比斯突然想起了这个疑问。本来昨天从隶那里打探情报时就该询问的，

可是那时候满脑都是想要抓住克劳迪娅的把柄来威胁她上床，一时竟忘了这一

。这时候直接问本人应该能得到答案。

「因为…我有害怕男人……」

她的动摇地战栗了一下。

那晚在晚宴上克劳迪娅也提到过，苏诺似乎并不擅长应付异。之前她就躲

着派伯，刚刚和镇民说话时也是一副不自在的样。可是……

「和我相时，明明你都很自然的啊。」

「我不知诶……」女孩的表情有些困惑，「和镇里其他男人说话的时候，

就会想要扭跑开。可是和大哥哥说话就不会有这觉。好奇怪啊，这是为什

么呢？」

「那就和我多黏一会儿，也许你就不会怕男人了。来~ 」

伊比斯故作自然地去伸手去揽苏诺。不疑有他的苏诺便任由青年搂着肩膀，

亲密地靠在了异的边。确实很奇怪啊，明明被镇里的男人们靠近就会心悸甚

至反胃，像这样毫无反应还是第一次。难……

「大哥哥其实是大吗？」

以前还是少年的时候，伊比斯曾经有过假扮异的经验。不过那是完全正常

的潜需要，他确信自己从心里到都是成熟健全的男人，而不像某些沉迷断

袖之癖的异装变态一样滋生了禁断的快乐。再者，他也有几年没有拾起这门妙

手艺了，材也因为成长而结实起来，现在再有扮成灵贵妇的任务，一时半会

也不到。

「不是哦。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不如来摸一摸吧。」

掀起下摆，男结实的腹肌现在女孩面前。苏诺好奇地弯下腰抚摸，

而这也将她的领暴在伊比斯的视线下。那对沉甸甸的白挤壑的幽

谷，又因为压在大上而变成两坨雪白饼，引住了伊比斯的目光。

真好啊，真想一手抓着一个着玩，大上传来的真是令人指大

动。明明脸那么幼，偏偏长了对大，这让伊比斯想起了某个格暴躁的爆

萝莉……不过，苏诺有些丰腴成熟的态已经脱离了萝莉的范畴，倒是有着细

白胳膊单薄材的矮小龙娘打扮一下能装成大萝莉满足特殊人群的好……

「——喂！你在什么龌龊事！」

正想着呢，妮芙丝就回来了。本以为她还要忙活上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

结束了线索收集。

伊比斯只是耸了耸肩，没有接话。他没必要回答女的质问。再者，自己在

她里的形象已经是了，也没必要解释说什么自己只是想想还没真上手摸。

他看着妮芙丝将苏诺拽到一边，注意到半灵女孩正用疑惑的目光注视自己

下隆起的帐篷。小姑娘还没见过真正能代表男人份的大宝贝吧，有机会哥哥

会好好让你尝一尝的。

「苏诺，你离那家伙远一，他可不是好人。」

「啊，大哥哥不是好人吗……我觉得大哥哥人好啊。」

「他是个人面兽心的混，你别被他外表给骗了。要是被抓住破绽，你会被

他吃抹净的！」

「嗯…嗯……好吧……」

苏诺似懂非懂地了，明显是完全没听懂。见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妮

芙丝只能无奈地结束了劝告。

「你这样，真是活像个吃醋的怨妇。」伊比斯揶揄，「想要独占我的话，

不如来想办法讨好主人吧。」

收获了白后，他笑着摇摇，结束了俏的玩笑话。

「你什么名堂了没有？该不会什么都没发现吧。」

看妮芙丝来的这么快，料想大概是一无所获了。只是少女瞪了一后，意

料之外地托住下认真思考起来。

「没有工，我也没法找更多信息了。不过有一是明显的——现场没有

留下任何打斗痕迹。」

这意味着什么呢？伊比斯也认真地考虑起来。

「所以，我需要检查那尸来验证想法。」妮芙丝继续说，「之前我没

有仔细确认，只观察了大致的死亡时间。如果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就能让案件的

图景更加明晰一些。」她神情严肃地总结，「我现在无法作什么定论。在

行充足调查形成证据链之前，所有的想法都只能是等待验证的推测。」

「那还等什么呢？」伊比斯一脸无所谓地说，「你还不快发？我只是个

看戏的，在你诚心请求前可不会帮忙，分析案情也别找我嘛。」

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语，自然得到的是恶狠狠的白。伊比斯颇为自得地享用

了少女的恶，心里盘算着找机会再她一顿让她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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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许验尸比想象中容易了不少。

死者西是个独居的老姑娘。因为脸上有着一大团遮过半张脸的丑陋黑斑且

右手天生只长着四手指，不受迎的她成了镇里微妙的边缘人。此刻这个寡

居一生从未被什么人喜过的灵就躺在麻布之下，静静等待着镇民挖好浅坟后

把她的无尸扔去。

于是，自然也没什么人会对突然到此的不速之客表意见。

掀开麻布，一刺激的尸臭味扑面而来。多亏了偏凉的气候，尸的腐烂

度并不严重。妮芙丝小心地将净的布条缠在手上代替爪，准备开始尸检。

她突然扭，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伊比斯。

「你…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比起警告苏诺，直接盯住这个是个更有效的方法。放任他去接近正在远

晒太的苏诺，指不定会什么事来。昨晚这家伙就爬上了那个女领主的床

榻，但这毕竟是成年人之间自愿发生的往来。可苏诺不一样。要睁睁看着无知

少女落这家伙的爪之中……她不到。

「你在用俘虏的份命令我吗？」笑眯眯的伊比斯本不为所动，「我只是

去找苏诺小妹妹聊个天，你怎么就急了呢？」

无言以对。德说教是无法对无耻之徒起效的。

「你非要求我留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人类青年故作姿态地说，「你

不是要给尸检查吗？我也顺手帮你检查一下，怎么样？」

白发少女震惊地瞪大了她那爬虫般的湛蓝眸。

「这可是在尸边上，你……」

她咬住银牙，最终还是不情愿地了。

冷静。反正都被上过了，只是被摸几下也不会掉。

一气，努力忘记伸自己衣内环绕上腰际的双手，妮芙丝将注意力集

中回前的无尸上，开始动手行检查。

「你撕开尸的衣服什么？」

享受着少女玉肌的柔，伊比斯悠然地发询问。

「确认可能存在的其他伤痕……嗯呜……」尽被青年的抚挑逗得心神不

宁，龙女还是稳住声线诚实地行了作答，「如果被害者在死前和凶手行了打

斗，难免会留下痕迹。依据伤痕可能存在的特形态，也许能侧写凶手的特征

来……」

她有条不紊地剥开了衣检查尸，甚至不放过腋下抬起手臂细看。到好

奇的伊比斯也没有过多扰妮芙丝，甚至在她为尸翻时单手揽住少女柳腰帮

忙。一寸不落地将女尸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后，妮芙丝陷了迷惘之中。

「没有打斗伤痕，甚至连暴力控制的抓痕淤青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受害者死亡之前没有与凶手发生冲突。」知以后青年的智力并

不会想不到，少女还是老老实实地叙述着，「排除我不知的超自然原因，可能

有许多：熟人作案、偷袭、药控制……我要继续确认死因——咿呀？！」

腰间的受到了突袭，妮芙丝一本正经的表情便突然崩坏，整个人差

酥下去。她埋怨地伸肘轻锤伊比斯，示意他不要捣。

「你突然摸这里什么！」

「检查啊。我来告诉你检查结果——你的细腰几乎不盈一握，没有增长

多余的脂肪赘，心环结实有力。肌肤光，的手抚摸起来令人

不释手……」

这算是夸奖吧。只是妮芙丝并没有生什么喜悦的情愫，而是因为后那毫

不掩饰的而到有些恶寒。

她决定不理会伊比斯。有的人就是这样，越搭理越来劲，把他晾在一边或许

就失去兴趣了。专注意志力地低沉思，伴随着涌脑的思绪风暴，少女很快

就把正对她上下其手的猥琐青年抛到了脑后。

确认尸死因……要怎么呢？如果要对尸解刨行病理学检验的话，不

知知识的储备够不够用……法医学的教材似乎还有印象，但应用对象是灵的

话，以龙类为基础的医学检查就不能照搬……血循环与组织创伤之类的知识

应该通用……换个方向思考呢？先据已有的线索推测凶手可能的手法，然后再

逐个行验证……

那么，受害者是怎么在没有任何表机械损伤的情况下遇难的？

假说一，被偷袭。常见的场景是被从后方用钝袭击后脑，那么消失的颅

上或许会有痕迹；假说二，下毒。如果是毒，那就要检查胃与其他官。这

时候应该不会有工业生产的有毒药，多以带毒植及其提取或矿作为投毒

手段，解刨后查看胃残留能行诊断；假说三，用其他超自然方法杀死。不，

这样就无法用有限的知识行验证了。但如果是用超自然方法使其丧失反抗能力

后再理杀死受害者呢？这也是一可能……

或者假如说，死者只是非常简单地在突然之间就被一击割下颅了呢？

妮芙丝将视线落到了无尸的断面。她向着这团可怖的景象伸手，扒

开血模糊的肌组织，将黄白的脊椎翻了来。骨上的错凿痕让少女心

里一惊——恰恰相反，受害者不是被突然杀死的，而是被慢慢剁下了脑袋。

可是，为什么是剁？

妮芙丝见过被割的尸。那是个可怜的人类斥候，被善使弯刀的灵轻骑

兵无情追上杀死。即使是力量稍逊人类的灵，都能到用利刃轻易切开颈椎骨

将颅割下，为何前尸的脖上会现凿痕？

老人、少年，甚至是女人犯案吗？也不排除肌萎缩症之类的原因。但这只

是解释前现象的一可能。查案不是推理小说，必须有完整的证据链而不是推

理才能作定罪。

慢慢松开手，妮芙丝突然想起了什么，再度翻这团模糊的血。下一刻，

崭新的发现让她为之一愣——就在伤的表附近，有着一勒痕！因为和断

几乎重合，这条勒痕极为不显，但受压形成的淤青还是将其暴了来！

「这是……呜啊啊啊~ 」

中不自觉吐的自言自语变成了的颤音，突如其来的快打碎了由理

智所支的专注。不由向后酥下去的妮芙丝这才察觉，自己的前不知何

时攀上了一双糙手，正肆无忌惮地来回着。而正是这只手捻住了尖，迫使

自己发了刚刚那不成统的声音来。

「真可怜，你的还是和刚见到你时一样小……没关系！以后我会多

把它给大起来的。」

「呜……你，你这…你这个混！你把我思路都打断了！」

见妮芙丝挥手来，伊比斯脸大变。

他当然不怕被漂亮的小姑娘用玲珑小手这么轻飘飘地推一下，可要是她的手

上缠着沾满了血污与尸的布条呢？

青年连带爬地避

了几步远。

「好，停！我错了！」

脆利落的歉认怂。他现在并不怕与妮芙丝搏，但要想不被她碰到以

至于被污毁掉一天的好心情，伊比斯对此并没有底。再者，他看得这确实是

妮芙丝思考被中断后的恼羞成怒，并不是什么难以抑制的怒气。

「你不是有发现了吗？赶想想发现了什么，不然一会又要没思路了！」

妮芙丝重重息了两下，准备理一理衣服，又赶将悬起的手臂撇开，任由

被半脱下来的衣服挂在上，将半侧的小樱桃暴在空气里。

「思路……思路……对了，凿痕与勒痕。」重整气势的妮芙丝保持着尴尬的

姿势，言语与思考已经冷静了下来。「被害者的颅在被钝砍下之前，她的脖

上就已经被细线勒过留下了痕迹。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直接死因就是窒息，我

还得接着检查……」

窒息死的症状是什么？妮芙丝卡顿在了当场。好像，似乎有供血不足，

在无鳞的灵上引起症状应该的面苍白发紫……不对，颅无法检查。那样

就要判断……

「嗅一下她的下布裙，看她在死前有没有来。」对于尸见多识广甚

至经常实暗杀的某人作了提示，「这是个大分时候都准确的判断方法。」

妮芙丝依着作了检查，随后脸明显明快了起来。

「没错！被害者的真正死因是机械窒息，而不是通常认为的被割而死！割

下颅的步骤是在她死后才发生的！」

「也就是说，我们要找的凶手，是个勒死了女人后才敢割的家伙。」伊比

斯倒是一副平淡的模样，「那又怎么样呢？这就能说明他的份了吗？我见过比

这更加暗的杀人狂，喜用猪的满濒死女孩的，再将受害者从悬崖

楼上扔下摔死，而它的正却是个彬彬有礼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大家弟。想要

找到凶手的话，仅仅依靠这条线索还远远不够。」

「是啊……你说得对，这还远远不够。」妮芙丝咬着下，沉着脸承认了

伊比斯的正确。随即，她的脸上又恢复了自信与毅，「但是，这是个好的开

始。脱离基础工作去依靠奇思妙想，就不可能获得事实。既然凶手连续犯下了八

起案件，就一定会留下蛛丝迹。把它们综合起来，或许就能用线索拼凑真相

的廓来。」

照她的说法，这是要从开始，把这数月内发生的八起案件全调查一遍

了。

伊比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定了意志的少女。真是个没事找事的典型啊。

「好吧。我批准你这么。」

以看守者的份对俘虏批准行动——妮芙丝瞪了青年一，并没有作反驳。

正要摘下布条去找个地方洗手时，讨人厌的家伙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你就这么走去，半着让人看光吗？」虽然这里也没什么人，真要是发

生了这场景也是尴尬，「过来，我帮你把衣服整理好，然后用法术帮你清理。」

衣服仍然半边耷拉着的妮芙丝向着伊比斯投去了满是不信任的目光。但，她

犹豫再三，还是乖乖张臂靠近了青年。

乎意料的是，这次他没有再借机猥亵，而是普通地为少女理好了衣衫，随

后摆古怪的手势唱着听不懂的言语，让手心中现了一团球——就和那晚为

她清洗时一样。

即使用了一晚上时间试图清原理后无果，妮芙丝还是为之到惊奇。她完

全不能理解所谓法术的内在逻辑。这些质的来源是何？宏观与微观的作用机

理细节如何？使得保持球形的约束力由什么提供？压模型是否发生了超自

然的扭曲？无论哪个都不是伊比斯能够回答的问题，还使得少女收获了觉得她在

用胡话无理取闹的白。

洗净双手之后，妮芙丝盯着青年的灰眸，将快要说的谢话语咽回了肚

里去。

她果然还是不习惯接受好意，而且，再被他言调笑的话，就要维持不住正

经冷静的「人设」了。并不是厌恶轻浮的生活方式，而是，讨厌意外与改变，尤

其是被这家伙主导着改变心态。那样总觉得是自己在认输。

看着形小的龙女绷起脸向着远的苏诺小跑而去，后的伊比斯只是轻

笑了一声，步履轻盈地跟了上来。

＊＊＊＊＊＊＊＊＊＊＊＊＊＊＊＊＊＊＊＊＊＊＊＊＊＊＊＊＊＊＊＊＊＊＊

听到敲门声时，卡特里娜慌忙放下了木槿叶，甩着沾满胶的双手就去开门

了。

想着是谁会在自己下午洗时过来拜访，见到的却是两个熟悉的面孔，扶着

漉漉垂发的少妇愣了一下，随即慌忙摆了迎接客人的笑容。

「哎呀，你们怎么又来拜访了。昨天早上你们不告而别，还让我和丈夫吓了

一呢。来来来，丈夫他门活去了，要晚饭时才能回来，这还有好一段时间

可以聊天呢。」

卡特里娜情脉脉地注视着前的伊比斯。那晚天太暗看不清楚，仔细一

瞧，这不是个相当俊俏的年轻人嘛。她扭动，试图将青年往屋内迎，伊比斯

却恰到好的向旁一避，后的苏诺来。

「除了我之外，三小也来了。」他向求不满的少妇摆了摆手，「其实，

是她们要找你——询问一些有关杀人的事宜。」

卡特里娜的妹妹就是杀人的受害者之一。选择她作为突破，也仅仅是因

为正好与她认识了而已。面有些尴尬的卡特里娜看了看满脸期待的苏诺，还是

将三人迎了来。

对于这个不怎么面的领主家的三小，卡特里娜倒偶尔远远见过她几次，

但也从来没有说上过话。除了觉得她有些古怪和不好相，也没有其他的印象。

镇里有关苏诺的闲话她虽知不少，今天一看，也不过和大分言一样都是空

来风。

四人在屋内熟悉的桌边落座。妮芙丝好奇地看着桌上的一盆不明质，下意

识对着伊比斯发了疑问。

「这是什么东西？」

「黑豆，可以用来染发。不同的灵族群本就有不同的偏好，虽然纯正的

金发是贵血统的象征，也有不少地方的灵喜好黑发或绿发。」

又是没什么用的新知识。妮芙丝倒是了，为满足了求知而小小兴

了一下，随后才想起了正事对着等待着的苏诺耳语。

刚刚完成洗漱的卡特里娜收拾好了东西，随后坐在了这两个特地来找她的小

客人对面。她正好奇会是什么让这两个女孩来拜访自己，便想起了她们的来意—

—杀人。可是，她们和杀人有什么关系呢？

「卡特里娜。」三小苏诺开门见山地说，「我们想要抓住杀人。

所以把你知的消息告诉我们。」她偏看向边面容诚恳地正坐着的妮芙丝，

补上了请求的语气词，「可以吗？」

抓住杀人？卡特里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两个弱不禁风的小姑

娘，还想去找那个令整个镇惴惴不安了大半年的凶徒？这不是送上门的猎

吗！

她想要说些话劝一劝，看见了一旁伊比斯似笑非笑的样后，收起了这个念

。既然她们边还有个男人在跟着保护的话，应该不会太危险。

在苏诺的帮助下，妮芙丝就关于卡特里娜妹妹的案件行了问询。

「你妹妹是什么时候故的？」

「五个月前。」

「她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能说说那天她的的行动吗？」

「妹妹她还没嫁，所以和父母住在一起。那天和往常都一样，她筛好了麦

糠，用荨麻织了几分布，随后吃完晚饭早早睡下了。第二天……她就从屋里消失

了。我们找了三天后才在村东边晒谷场的附近找到她…没有脑袋地躺在那里，到

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