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满足她们的好奇，稍加殷勤就能引诱不知人心险恶的女孩们宽衣解带。

但是，苏诺的情况却稍有不同。仔细观察了她的言语神态后，伊比斯得了

结论——尽已经成熟得可堪采撷，这姑娘的心智却只相当于天真无知的十

岁小女孩。

她本没有学会掩盖自己的望，自从离开了那片不详的空地后，就一直缠

在妮芙丝边烦扰着白发少女。

「、！你的发颜好漂亮啊！居然像雪一样是纯白的！」

「嗯…啊…因为是遗传吧……」

「纯的发真好看啊……像二那样的杂发就不好看。」苏诺的睛

滴溜溜地转着，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妮芙丝，你的黑尾好

奇怪啊，我能看一看吗？」

半龙少女了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蜷起拖在后的黑尾，将还

沾着泥的尾尖甩到了半灵女孩面前。苏诺新奇地着冰凉黝黑的鳞片，像

是在玩孩童的新玩。一旁的伊比斯看得来，憋着表情的妮芙丝本不擅长

对付这么情的新朋友。

「尾上有几块地方没有鳞片诶……嗯……啊！我发现了！后面的鳞片比前

面的鳞片要大！」

「这不是理所当然……咿咿咿咿别往前摸啊！」

被顺着尾捋过来，小遭到突然袭击的妮芙丝慌地向前扑开远离了苏

诺的爪。她抱怨地望了一幸灾乐祸却不准备些什么来支开苏诺注意力的人

类青年，无奈地拍拍大整理起了衣裙。

试图探寻尾尽的苏诺，则是满脸疑惑地望着手上又薄又脆的一层白。

了两下，嗅一嗅后，女孩小心地把这层薄片放中，随即因为即化后扩

散开的腥臭而皱起了眉。

哎呀呀。不动声地将这看在里的伊比斯保持了缄默。之前给妮芙丝清理

的时候，忘了帮她洗洗尾了。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了男人的，纯真无知的半灵女孩苏诺只是歪着

，很快把这令人不快的抛在脑后，再度凑到了妮芙丝边缠上抱住了她的

胳膊。

吓了一的龙女反地了手。她从未被人如此亲密地对待过，本适

应不了女孩的这份情。只是面对苏诺幽怨的神，妮芙丝只能讪讪地保持一

小段距离。

「我上有脏，别离我太近……」

「她不习惯被人这么抱着，一看就是个从小缺的孤僻格。」伊比斯倒是

一就看穿了龙女的小心思，「你要是想和她亲近的话，我可以命令她乖乖站好

给你抱。」

「真的吗，大哥哥？」

「是啊。要是想增友情的话，除了用去蹭胳膊，你还可以她的脖，

摸她的侧腰，轻轻咬她的耳朵——」

听着伊比斯说恶毒建议的妮芙丝不由打了个颤。这些都是自己上比较

的位，受到刺激后难保不会失态的神情。自己的居然在昨晚被他给

上上下下地摸清楚了。

「嗯……是像这样吗？」

两团柔挤上了伊比斯的胳膊。完全不理解什么往礼仪的苏诺毫无顾忌地

搂了上来，丰雪腻的贴住青年的手臂，饱满的双峰随着臂膀陷幽谷

而凹陷了下去。伊比斯满意地吁了一声，疏松骨隔着布料肆意享受起女孩年轻

的。

苏诺并不意识到她正在被占便宜，而是着伊比斯说的那样，试图踮起脚去

够他的脖——然后就被妮芙丝握住手掌拉了开去。

「你要抱的话，就抱我好了！」她盯住女孩迷茫的睛，「别去那个

『大哥哥』了，我来陪你玩！」

「好呀好呀！」

妮芙丝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伊比斯，生怕他再利用女孩的天真去猥亵她。貌

岸然的某人只是了个哨，装了一副毫无恶意的模样。

虽然他确实很馋苏诺那温柔的丰满躯，但既然已经在龙女上发了

一晚上，心也不是特别旺盛。像这样旁观一脸困扰表情的妮芙丝被满是好奇的

苏诺腻在上调戏，倒也算是有趣。

奇妙的三人组就这样沿着来路向镇中心走去……直到他们看见了聚集在一

起的人群。

外围的村民注意到了失踪的三小再度现，但他们并未对此表现太多的

兴趣。抱着双臂也在此站着的二普莉希拉倒是带着笑容向三人靠近过来。

「妹妹，你跑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都没找到。」她的表情是毫不作的欣

喜，随即换上了严肃的说教面容，「你知不知夜里外面有多危险！乖乖回家里

去待着！」

苏诺颤抖了一下，向伊比斯的后缩了缩。看得来，她有畏惧这个。

「我知啦。可是，房间里的都蔫了……」

「待会我会帮你换新的。你先给我回家里去。」

半棘妖将目光转向伊比斯。她仍然没准备给青年好脸看，但既然是他找到

了小妹，不作谢好像也没理。

看见她纠结的面容，伊比斯心领神会地了转移话题。

「我在费心费力的时候，你们聚集在这儿什么？」

「我刚到这里不久——你是在说我没用心找人吗？！」

「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对着生气的普莉希拉，伊比斯装作无辜地摆

了摆手，「我就是有奇怪，这么多人大白天不活聚在一起，是发生了什么要

事么？」

「还能是什么事情？」普莉希拉的脸有些冷，「又死人了呗。算起来，

这是第八个被杀人掉的女人了。」

又有受害者现了？！伊比斯心中一凛。除了杀人再次作案，确实也不可

能有别的理由让村民们聚在一起了。就在两人夜游的当晚，这个盘旋在蜂岭中

几个月的梦魇再度现，又夺走了一条生命。

「顺便，派伯这傻居然到跑，终于让他们抓到了。」提起这个，她倒完

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这帮庄稼汉好像都认为是派伯杀的人——我可看不

他有那个本事。」

「那你不去帮他？」

「帮什么呢？让他吃苦多好。反正阿最后说什么都会来包庇他。不过

既然大家的怒气都激来了，到时候，她也只能把派伯从镇里赶去了。」

看起来，普莉希拉似乎乐于见到派伯吃瘪后被赶走。伊比斯对此不置可否。

他向着人群中心走去，果然看见面红耳赤孤立着的灵男青年，以及地上一没

有了颅的女尸。

「——我说了，我不是杀人！你们怎么就不肯相信啊！」

「那为什么你来了以后就会有人死去！你解释的来吗？」

「对！你总不能说你和这些都毫无关系吧！」

「可我什么都不知！」

「那你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凶手！」

对于这些早就在心中抱有成见的村民们，派伯毫无说服力的辩白效果微弱。

他住了拳，净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

伊比斯微微颔首。他能从的微小细节中看得来，派伯是完全无辜的—

—或者说，要么这家伙是个老练无比的欺骗者，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察觉能力都能

隐瞒过去。

被冤枉的派伯突然奋力挥拳，让面前的镇民吓了一后退两步。但他并没有

继续追击揍人，拼命克制住了使用暴力的冲动，仍然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直到今天早上为止都待在宅里，只是为了找人才门。我昨天本不

可能杀人！」

「谁知你夜里有没有溜来！嘴长在你上，还不是随你怎么说！」

他的话本没被听去。已经认定凶手就是派伯的镇民们走上前来推搡他，

随后很快发展成了扭打。只是个普通人的派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脸上上就挨

了数拳被打倒在地。从始至终，早就在场的二与伊比斯只是冷旁观，并没有

动手相助的打算。早就被凶杀现场与暴力情景惊吓的苏诺则是躲在伊比斯后，

呜呜地喊叫着。

自己与这个男青年只是一面之，没有什么为他手相助的理由。况且，伊

比斯想，前的场景显然不会人命，而自己只是过路的客人，最后也应当是大

克劳迪娅作为主事人来面解决。

他突然发现，并没有作什么动静的妮芙丝正蹲在那无女尸前，捧着

受害者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全神贯注的神情与面前可怖的冰冷尸形成

了奇妙的对比，让人不由怀疑其少女这幅反应的反常来。

「看见了断尸，你就没有一害怕或恶心的反应吗？」

「只是脂肪、、骨与血的混合而已。」妮芙丝的声音冰冷地可怕，

「你会因为目睹宰杀牲畜的现场而反胃恶心吗？」

第一次见到人类尸的时候，龙女意外地没有产生任何生理反应——这既有

长久的虚景教育带来的淡漠因素，也是龙类的份认同使她无法对人的尸产生

共情。

然而，那并非是无情。某一天，已经成为了城市保护者的龙小看见熟识的

士兵重伤躺在战场上，即使拼命为他回好肚，却还是只能睁睁看着

他失血而死，目睹平日里互动过的生命在前逝……那时她意识到，自己

并非是为了目的而被创造培育的工，心中仍然拥有朴素而真挚的情。

「一般人不怎么样都会有些心悸的。我倒是看的多了，自己也动手割过首

级，所以没什么觉。」

……而面前这个脸无异还自豪地说起杀戮经历的家伙，就是纯粹的冷血杀

手。

「那你现在在看什么呢？」伊比斯发了询问，「难说你从这尸上看

了什么端倪，知了凶手的份？」

妮芙丝摇了摇，放下手中的胳膊站了起来。

「我没有接受过正经的法医学教育，也没有给龙以外族行尸检的知识

系。除了从僵度的变化与血沉积分布能看死亡时间大致在一天前，也暂时

找不到别的线索了。」

「——你说她是在前日晚上死去的？」

伊比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尸上。之前没有注意，被这么一提醒后，他同

样仔细将女尸检查了一遍。妮芙丝是对的，受害者是死在了前天的晚上而不是昨

天。

「我认来了，这是个据说独居在镇边的老姑娘——四手指，和镇民们说

的一样。平日里她没有亲密的家属，晚一天才被发现失踪也不奇怪。那样的话，

镇民们认为派伯是在昨晚作案的想法就不成立了。」伊比斯瞟了一正被人群压

制的青年，鼻青脸的他仍然死咬着不承认，因而遭到了不间断的唾弃与辱骂。

伊比斯很快注意到了，妮芙丝看向派伯的脸颇有不忍。果然，她接下来要

说的话完全就在意料之中。

「你能帮我告诉那些……」

「不行。这是白费功夫。」伊比斯耸了耸肩，「这些暴民们作判断靠的是

偏见与本能，讲理可没有用。再说……」他一转珠，没有继续驳斥这个想法

的不靠谱，而是换了个语调，「这样帮你，我又得不到什么好。毕竟我还不是

你的主人，也没必要回应你的请求。」

龙女将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苏诺，而后还是放弃似地将目光重新投向这个令

人讨厌的男人。

「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质财富，我只是个孑然一的孤家寡人。」她怅

然地说，「而且，想要使用我的的话，你不是可以随时来吗？我现在不会

反抗了。」

「我想，我要的是你发自内心的服从，不过看样那一时半会也得不到。」

伊比斯稍稍思考，「那么，我要你对我诚实，此后都只能坦然地回应我的问题。

这总不是不到的事情吧。」

意料之外地，不是什么令人难堪的要求。白发少女不加思考地就应承，

随后立刻作了补充。

「如果是实在无法说的秘密，我也不会说谎，只会说无法回答。」

伊比斯满意地。作为关系缓和的兆，这是个相当良好的开端。

他走向正在欺凌派伯的人群，迎着普莉希拉惊异的目光，声呼喊引了人

们的注意力。

「诸位！死者并不是在昨晚遇难的！」尽声音洪亮激动，早就能预见结果

的伊比斯心里倒是十分平静，「如果她在昨晚被杀，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尸斑，尸

也不会这么僵！只有死亡了一天以上，才会刚开始散发腐败的气味！」

这个消息使得镇民们极为惊讶，不由丢下了派伯重新围向尸。有老练的猎

人仔细检查证实了伊比斯的说法，也有人从另一方面作了新的证言。

「我想起来了，西她昨天就没有现过！我还奇怪没见她向往常一样一大

早起来去捡柴火呢！」

「该不会……这小真是无辜的吧。」

「你傻啊！他昨天没杀人，又不能说明前天杀人的不是他！」

浅显易懂的逻辑理解起来并不困难，围绕在青年上的嫌疑没有洗请分毫。

伊比斯了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得意神情，嘲地看着面严肃的妮芙丝。

然而就在这时，派伯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呼号起来。

「那天晚上亮月凌空，我正趁着月光在帮克劳迪娅小修屋，直到快天明

才补好，所以人不可能是我杀的！普莉希拉，你能帮我作证的吧！」

就像是没听到他在求救一般，半棘妖偏过了。这一简单的动作也让派伯的

心沉到了谷底。

在他绝望地低下的同时，人群中突然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

「嗯……其实……那天晚上我好像是看见了屋上的人影。虽然只能分辨

那大概是个男人，不过说到莫雷卢斯家里的年轻男人，好像只有这家伙了……」

一个意料之外的证人。伊比斯扬起了眉。他是昨日早晨才到达蜂岭的，自

然无法得知前晚发生了什么。本以为会无用的发现居然帮着派伯洗脱了嫌疑，这

倒也不能说是失算，毕竟再明的聪明人也无法据未知的信息作正确推断。

镇民们对待派伯的态度明显产生了分化。虽然也有持己见的，不少人因为

前的证据而开始迷惘，不再那么咄咄人。对于接下来要如何置派伯，陷

了争论的人群还未统一意见，一直未能到场的大克劳迪娅终于现了。

她先是喝散人群，为领主的威严还算有效。随后快步靠近扶起派伯，直到

确认青年没有受伤之后，她才吃惊地看见苦苦寻找未能找见的三妹苏诺就站在客

人边。

由灰土脸的派伯简短地介绍发生了什么后，克劳迪娅的脸冷了下来。

「既然人不是他杀的，你们还围在这里什么？」虽然她给伊比斯留下的映

像只能说是弱，但面对领民，克劳迪娅还是了的一面，「比起围在这

里浪费时间，你们为什么不去找真正的凶手？非要揪着外来的客人不放，是不把

我放在里吗！」

如果凶手有这么好寻找，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但领主赶人的态度是显而

易见的，镇民们自讨没趣，便三三两两地散去了。站在外圈旁观的普莉希拉也哼

了一声转离开。

女领主没有再看向派伯，而是带着激的神走向伊比斯。

「真不好意思，舍妹到跑，还要麻烦客人您去费心寻找……我这就把她

带回去好好教。」她张地注视着苏诺，确保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三妹不

擅长抛面……还请您多见谅。」

「不要，小孩跑可是天。」虽然拥有着一对诱人，苏诺的心态

行为也确实和小孩没有两样，「不过，既然有杀人没，你也不能放任她单独

一个房间睡觉啊。」

「不独的话，她是睡不着的。我和二妹试过在旁边房间陪伴过，只是

几个月都没有异样，所以就放松了警惕。真希望凶手能被抓住，不然虽然大家都

有应对的方法，每晚都要提心吊胆也不正常。」

克劳迪娅再次歉意地鞠躬，拉着三妹的手便向着宅邸走去。从至尾，她都

刻意没再看向后的派伯一。这份掩饰实在生，就连一旁的妮芙丝都看了

些古怪，一副言又止的样。

整理好衣衫仪态的灵青年望着克劳迪娅的背影惆怅了一会儿，也走了上来

鞠一躬。

「谢您，先生。如果不是您仗义执言的话，我今天就要惹上大麻烦了。」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虽然他真正应当谢的是妮芙丝，不过女所行的善事自然可以算到主人

上。没有因为客话就结束谢的派伯再度欠，脸上的激之情溢于言表。

「我听说了，您是英卡纳家族的成员。我这样的区区平民也拿不金银财宝

偿还恩情，但若是先生您有需要的话，请务必随意驱使我来报恩。」

「我会考虑的。不如你先赶回去，嘱咐厨房帮我准备两份早餐，怎样？」

在场的最后一人也离去了，只剩下了伊比斯和另一边听不懂灵语的女。

「走吧。」人类青年耸了耸肩，「事情结束了，该继续休息喽。我还要赶

回去吃早饭呢。」

七

回到宅邸、坐上餐桌、享用早饭——本来应该是简单的三步走，但意料之外

的阻拦现在了面前。

虽然很想无视倚在门的普莉希拉，径直追随着腾腾的烤面包香气走客

厅，理智还是让伊比斯忍住了冲动。他当然看得这个少女在等的是自己，虽然

一时想不缘由，尊重一下少女的等待也是绅士应有的礼貌。

「离我妹妹远一，明白吗？」

哎呀，真是心直快的好女孩，省去了假模假样寒暄的功夫。伊比斯挂起了

微妙的笑容，故意用惹人生气的语调作了回应。

「怎么，这是作为嫉妒的请求吗？我觉得苏诺相当讨人喜，相起来比你

这样的格要让人舒服多了。如果要作为妻的话，也是不错的人选呢。」

说了妻两字后，伊比斯甚至能看见普莉希拉额的青。

「你休想！我会保护好她，不让你这人渣沾染她一发的！」

「啧啧啧，真是个护妹妹的好。可惜我看她似乎并不领情，对你的态

度倒是有些惧怕啊。反而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苏诺显得自在亲近多了。」

一对关系微妙的妹，这在贵族圈里并不是少见的存在。见多识广的伊比

斯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古怪的。

「这关你什么事。」半棘妖少女咬牙切齿地回应，「你别想离间我们！我

不会允许你欺骗玩她的情，你最好赶快带着你的女！」

「那么，你这是在命令我喽？」伊比斯故作生气地扬起了眉，「你知自己

在什么吗？对着主家来的弟摆这样一副盛气凌人的态度，你有认清自己的

份吗？」

普莉希拉心一颤，竟没能说话来。她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

男人不仅仅是个讨人厌的轻浮鬼，也不仅仅是自己对付不了的可怕对手——他

是莫雷卢斯家族所效忠的，冠以英卡纳之姓的淌着古老血脉的尊贵家族——的

人类继。即便低贱的人类族与这个姓氏格格不，在得到了大背书之后，

她也无法对这个现实生质疑。

那么，这个姓氏究竟意味着什么？从未离开过蜂岭的少女无法清晰理解这

个概念，只有一直被父亲与长输的尊敬服从。除了下意识的气竭，她也想不

要向这个男人服的理由。

很快，普莉希拉就从伊比斯中听到了答案。

「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莫雷卢斯这个姓氏消失。」面容冷的人类青年吐

了可怖的话语，「像你们这样守着一小片土地维生的贫穷家族为数成百上千，

可不会有什么人在意三个弱小女的死活。只有真正古老的姓氏才会被传承，靠

着刀剑拿下的领地，自然也能被刀剑取走。」他故作轻松地扭了扭，「不过，

我是个有德的好人，你最好别让我的耐心消磨殆尽。现在开始讨好我的话，也

不是来不及。」

「……哼，谁稀罕。」

她转走了。外中的声音之下，已经是藏不住的畏惧与害怕。虽然伊比

斯并不常用份来欺压良善，但必要时亮姓氏总能带来方便。像这样压制一下

这姑娘，就能防止她太过火的事情来。

倒不是说觉得普莉希拉能翻什么大风浪来，只不过，任谁都不想在休假时

被烦心事打扰吧。

＊＊＊＊＊＊＊＊＊＊＊＊＊＊＊＊＊＊＊＊＊＊＊＊＊＊＊＊＊＊＊＊＊＊＊

用过迟到的早膳之后，没什么事的伊比斯回到房间躺了下来。外边日光明

媚，正是邀请女孩门游玩的好时光。不过忙活了一晚上的伊比斯难得的想睡个

回笼觉——总是暗中行动的青年本并没有这样奢侈的习惯，不过，难得从忙碌中

脱的他一时也想不别的放松方式，索就这样无所事事地枕着胳膊仰躺下来

了。

随后，迄今为止一直沉默不语的妮芙丝也跟着爬上了床。自从目睹了杀人

的新受害人后，白发少女的脸上便覆上了一层霾。

她迟疑了片刻，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撑着靠近伊比斯，盯住了他懒散的

面容发问。

「我们后天就发，对吗？」

「是啊……你想要多陪苏诺玩几天吗？倒也不是不可以。」人类青年懒洋洋

地打了个哈欠，「不对，不行。这里太荒凉了，我估摸着待上三天也该厌烦了。

找不到什么趁手的调教，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啊。」

妮芙丝歪了歪，显然没有意识到所谓「调教」对她而言的刻意义。

少女的表情稍显失落，继续试探地问。

「那么，关于那个割杀人……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能有什么想法？一个只会对女村姑下手的变态，还能伤害到我不成？我估

摸着就是让你撞到了，它也落不着好——哦，你想把这家伙揪来。」伊比斯啧

了一声，「怎么，几个月没被抓住的狡猾凶手，还能被你给抓着尾吗？」

意图被猜得一清二楚，妮芙丝并没有气馁，只是诚实地了。

「不能放着穷凶极恶的凶手不。倘若我能帮上忙，减轻这儿人们的暴躁与

痛苦的话……」

伊比斯用略显惊奇的光望向前半龙半人的白发少女。

「他们遭受苦难，和你有什么关系？老领主来这里拓荒的时候是带了几个人

类隶，现在还活着的也都是老婆婆了，这里的其余居民都是灵。他们既然没

有求援，你难还要主动凑上去帮忙不成？」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妮芙丝坦然回答，「路遇陷困境之人，就要伸

援手。」

「你还真是个大好人。」伊比斯讥讽，「你不该上镣铐，应该着环

接受人群的与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