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躺下。裙散开，白长袜包裹的小。她的手抓

着裙下摆，指关节都白了。

「今天打哪里？」校长夫人问。

「上臂三角肌。」我妈说，「脱一边袖就行。」

苏婷婷坐起来，开始解裙肩带。粉白的布料落，瘦削的肩膀和还

没发育的。她里面穿了件白小背心，很薄，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背心也要脱吗？」她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

「脱一半就行，肩膀。」我妈说着，帮她拉下一边的背心肩带。

现在她的右肩完全暴来。肤真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的

血。锁骨致得像艺术品，肩膀瘦削得让人想狠狠掐住。

老端着托盘走过去。上面放着注、棉球、还有那个棕小瓶。

「阿姨，这是什么？」苏婷婷看着棕小瓶，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特殊麻药。」我妈面不改地撒谎，「涂在肤上，等五分钟，这块

肤就完全没觉了。到时候针扎去，一都觉不到疼。」

苏婷婷半信半疑，但还是了。

老打开瓶盖，用棉签蘸了里面的——透明的，带着薄荷的清凉气味

。然后老把棉签在她右肩三角肌的位置，开始涂抹。

接到肤的瞬间，她「嘶」地了气：「凉...」

「对，凉就对了。」我妈说，「说明麻药开始起作用了。」

老慢慢涂抹，棉签在她肤上画圈。她的肤真，棉签轻轻一就泛起

红。老涂得很仔细，确保整个注区域都覆盖到。过程中，老的手指不可

避免地碰到她的肤——温的，细腻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柔。

她的明显僵了一下，但没躲。

涂完麻药，我妈说：「等五分钟。婷婷，你闭上睛，放松。」

苏婷婷乖乖闭上睛，但长长的睫还在颤抖。校长夫人坐在旁边的椅上

，握着女儿的手，轻声安。

老站在床边，睛死死盯着苏婷婷的肩膀，还有从背心边缘若隐若现

的。她的呼很轻，随着呼微微起伏。背心很薄，能看见两个小小的

凸起，还有浅粉的廓。

五分钟像五年一样漫长。

终于，我妈说：「时间到了。小宇，可以打了。」

老拿起注，排掉空气。针尖一小红的药，落在托盘上，

像血一样。

苏婷婷睁开睛，看见那红的药，脸更白了。

「别怕。」我妈住她的左肩，「麻药已经起作用了，一都不会疼。」

老左手绷她右肩的肤，右手持针。针尖对准涂抹过「麻药」的区域，

慢慢靠近。

苏婷婷死死闭上睛，嘴抿得的，全绷得像块石。

针尖接肤的瞬间，她抖了一下。但没叫——可能真的以为不会疼。

老手腕用力，针尖刺破肤，扎了去。

「啊——！！！」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医务室。

什么狗麻药，本没用。针扎去的疼痛真实而尖锐，她整个人像电一

样弹起来，但被我死死住。

「疼！疼死了！妈妈！好疼！」她哭喊着，泪瞬间涌来。

校长夫人也慌了，站起来想过来，但我妈拦住了她。

「王夫人，这是正常反应。」我妈面不改，「麻药只是麻痹了表神经，

但针扎肌，还是会有觉的。不过很快就会过去。」

放他妈的狗。但校长夫人居然信了，又坐了回去，只是心疼地看着女儿。

老开始推药。红的维生素B12肌，带来烈的胀痛。苏婷

婷哭得更厉害了，手在空中抓，被我抓住在床上。

「忍一忍，上就好。」老说，但推药的速度故意放得很慢。

每一滴药肌，她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她的肩膀肌因为疼痛而绷

，死死夹着针杆。老能觉到针在她肌里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